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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行记
2015-12-03 14:01:53 来源: 作者:新城小学四年级 许钊文 【 】 浏览:1910次 评论:3

璨行记(一)

目录:
1.不平常的开学
2.为什么要上学?
3.爸妈的努力
4.我知道了
5.我会努力的
6.一年级
7.春游
8.期中考试
9.秋游
10.期末考试
11.暑假
12.二年级
13.春游
14.期中考试
15.才考100分
16.秋游
17.期末考试
18.末日
19.寒假
20.过年
21.三级
22.春游
23.期中考试
24.未来
25.笑话会
26.秋游
27.期末考试
28.春假
  ……


1.不平常的开学

    今天,我们开学了,回到了我异常熟悉的新城小学。
    突然,广播里的声音好像人喊出来了一样:“请一(6)班的来欣悦、一(9)班的王欣悦、二(6)班的陈思睿、二(9)班的曹辉、二(1)班吕品、三(1)班的孙艺鸣、三(6)班的许钊文、三(9)班的陈思羽、四(1)班的李雨晨、四(9)班的熊睿、五(1)班的陈子萌、五(6)班的邓超然和五(9)班的张仙艺、六(1)班的夏雯静、六(6)班的王珮璐、六(9)班的郭马立刻到在队伍集中!立刻!马上!”我说!我们飞奔到大队伍。大队伍老师说:“请各位精英们跟我来。”我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精英了?”大队伍老师恭恭敬敬地说:“刚才网上讲的。”我们说:“给我们看看。”大队伍老师说:“好的,各位精英们。”老师打开电脑指给我们看,我们才心服口服。老师把我们带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里。我下了车,才发现我们来到了另一个学校。那里的桌子上都有一顶帽子,一张姓名卡和一副翅膀。我们找到对应自己的桌椅时,才发现,我们太大了,而桌椅太小了。那里的老师讲了几句话,我们就变小了,太神奇了。原来,这里的老师施的是变小魔法!
    第一堂课开始了,这里的老师说:“那就从你们最喜欢的那一科开始一天的学习吧。”我们顿时都惊呆了!有这么好的学校?到了中午,老师把我们叫到学校的报告厅里,开始教我们用自己的翅膀,我们飞得跌跌撞撞的,连我甚至都摔下来了一次!好疼呀!
    第二天中午,我们学校的老师又把我们叫到报告厅里,开始教我们辨别自己的属性。我发现,我的属性是火加水性的。老师说:“明天再到报告厅来,我教你们戴适合自己的帽子。”
晚上,吃了丰盛的晚餐后,我们就回宿舍睡觉了。
    第三天上午,上完课之后,我们又回到报告厅里。到了报告厅后,老师早就坐着等我们了。我们齐声地说:“老师,您来得真早啊!”老师说:“你们来得也很早啊!”然后,老师就开始教我们了。我的帽子是一顶蓝色的,很漂亮,吃了晚餐后,老师对我们说:“以后,请自己学习魔法,有不懂的请到我的办公室向我请教。”来欣悦问道:“你的办公室在哪儿啊?”老师说:“在六十楼的直达梯那里面,进去按600下,就可以进去了。”来欣悦听了,说:“谢谢老师!”


2.为什么要在这里上学

    第四天,我们发现,这本魔法书实在太厚了!我们要学到何年何月呀?我和陈思羽一起去了六十楼的直达梯旁,到了才发现,电梯要指纹验证才能进去。我们便把手指放在电梯前面的验证口,只听到“滴滴”的两声,电梯门便打开了。我们进去后,按了一下,电梯便跟飞了似的直冲云宵。突然,电梯停了,门开了。我们飞出了电梯,便到了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说:“有什么问题吗?”我说:“请问,我能活多少岁?”老师说:“一百岁。”陈思羽说:“那魔法书要学多长时间?”老师接着说:“那你想用多少年学完?”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马上,或者用最少的时间!”老师说:“马上不行,因为你们要打败十个怪兽,我才可以答应你们的请求。”我们高兴地说:“好的,没问题。”于是,我们就回去了。
    回去以后,我们向正在苦恼中的大家宣布了这个大好消息。一瞬间,大家都欢呼起来了。有的说:“我肯定是在做梦!”我又一次说:“不要再怀疑了,这是真的!”于是,雷雨般的掌声又次地响了起来。听到掌声,我的心里充满了自豪。
过了几天,我们发现,老师是在说谎!我们都打败了超过10个的怪兽了,怎么还学不会魔法书呢。于是,我们便一起去老师办公楼,准备找老师问个清楚。可是,当我们到了之后,老师不在。
    不过,聪明的我们在办公室里面找到了一小扇门,便一起把门拉开了,只见老师被一条又长又粗的绳子捆住了,嘴里还咬着一个苹果。我们赶紧给老师松绑,把青苹果拿掉,这才把老师救了出来。我们问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有坏人?”老师拍了拍身上的土说:“昨天,许钊文和陈思羽走后,我也是发现了一扇门,打开门后,发现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我便伏下身去看小猫咪。谁知,一个人突然把我打晕在地上。等我醒来时,我已经被捆绑起来了,嘴里还塞有苹果,结果,喊不出话来,只好在这儿等你们。你们完成任务了吗?”我们说:“完成了!”“多少个!”“200个。“很好,你们的学习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以了大学,分别想学什么专业?明天告诉我。”“哦——”晚上,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为什么要在这里上学?”妈妈迟迟没有回答。我想妈妈也是不知道吧?
    吃了晚饭,我们便回去睡觉了。过了几天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你还想不想在魔法森林上学了?”我说:“有点儿想,又有点儿不想。想是因为,可以自由的飞;不想是因为有时候有点鬼......”妈妈带着点哭腔说:“哦,好吧。”谁也不知道妈妈为何带着哭腔说,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又过了几天我们又发现一个奇怪的理想,当科学家,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了我的理想,大家几乎都说:“不可能!”我一生最讨厌别人说不可能,从我出生就说不可能不可能,听着都快烦了!我大声嚷道:“只要我努力,迟早会成功的!哼!你们等着瞧!”我哭着回宿舍了,还偷偷对老师说:“他们欺负我!”老师说:“明天我去收拾他们去。你放心!”


3.爸妈的努力

    第八天,老师果然到我们班里说了这件事了!老师说:“谁昨天欺负许钊文啦?给我站起来!”顿时,班里有11个人站了起来,老师说:“你们跟我来。”他们11个人就跟着老师走了。我也悄悄跟过去。老师把他们带到了老师失踪的那一扇门前,说:“你们请一个一个地进去。”我顿时一惊,想到了老师想干什么,我简直不敢想下去。我自言自语到:“这明明是杀人灭口!我要赶快告诉妈妈!”老师突然转过头来说:“谁在那儿!”可是我早就回到了班级公布了这件事。同学们纷纷议论老师疯了,可是我又说:“我们快跑吧!要不然也被OUT了。”同学们听到这句话好像感觉一丝逃跑的光,于是下面几天,我们开始作战计划了,有的说要等老师睡着后悄悄溜走,有的说可以在老师喝的水里放安眠药,还有的说让一个人把老师引开自己跑,我说:“我们可以这样......这样。”同学们说我想出了最好的点子,不愧是精英呀!于是我们开始用计划了,我先对老师说:“我回家拿点东西,马上回来。”老师同意了。于是我就回家拿了一根长绳足足有600米长。足够让他们回家了,我把绳一头放在“神奇校车”上,一头搭在学校门口,同学们一个一个从校园里爬出来到了校车上车便往我们学校驶去我们就回到了我们熟悉的班里学习,这才叫开心呢!
    放学了,没人接我们怎么办?凉拌。嘻嘻,我故意的。我们自己飞回了家。妈妈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老师想灭掉我们,我们就逃出来了。妈妈说:“哦,知道了。”
    半夜,我突然睡不着了,因为我被爸妈的吵闹声惊醒了。妈妈说:“早知道我就不让她到魔法学校里了。呜呜。”爸爸说:“哼!自作自受,我不帮你了在”妈妈说:“哼!不帮就不帮,我要给你颁一个最佳臭老公奖!”爸爸说:“我要给你颁一个最佳臭老婆奖!”妈妈说:“最佳臭老公!”爸爸说:“最佳臭老婆!”妈妈说:“老公!”爸爸说:“臭老婆!”我说:“都别吵了!我睡不着觉了!”妈妈说:“你说你爸臭不臭?”爸爸说:“你说你妈臭不臭?”我说:“你们都不臭!都香行了吧!”爸爸妈妈说:“好吧,我们不吵了。”

(4、我知道了·补)


5.我会努力的

    自从我们是最强大脑之后,有不少人来要我们的签名照,我们每天手签6百万份签名快累死我们了。于是,有一天,我们为了不再给别人写签名,于是我们装死,可是,还是要签名,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原来,有人在我们装死的时候,有人给我们挠痒痒,于是我们便惊醒了。只好继续签名,有一天,一个人在信中说:“如果你们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可以成为全球风云人物呢!”我看完之后,便向其他人喊道:“你们快看这个!”他们一拥而上,抢着看这封信,看完之后,他们说:“既然有人给我们提建议,那我们就去试试吧!”于是我们便开始查哪些网站可以让人出名。过了三天,有人说:“不如我们写几篇论文吧,那样可以出名。”我反对说:“可是也不是很多人喜欢看论文呀!”那些人说:“这倒是。”又过了几天,又有人说:“我们可以写几篇课文,想办法在全球发表,怎么样?”我说:“好主意,这就开始!”等我们写好了课文的时候,要签的名已经比大山还高了。我有点担心了,心想:假如我们投稿失败了,不是还有很多名要签?于是我对他们说:“不用担心太多啦,奇迹总是在最糟糕的时候出现吗?”我说:“是倒是,可是,事情总会好起来的。”我终于被他们征服了,便说:“好吧,我们走。”虽然我外表是开开心心的样子,但是我的心思还是在挂念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签名和信封。唉,我还是想开点吧,万一成功了呢?过了一会儿,到目的地了,我们把我们写的作品都投到了投稿箱里等待结果。过了一会儿,名单出来了,我的作品都没投稿成功,于是我们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了,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我们发现我们的办公桌旁堆着3百千万份签名,当时,劝我的人都说:“嗤,真是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啊!”我生气了,喊道:“我又不老!”他们说:“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啦。”我无奈地说:“好吧。”
    晚上,等他们都进入梦乡,我独自起床,打开夜灯,开始一点点地慢慢签名。早晨,我办公室的那3百千万份签名已经全部签完了。我困极了,于是回到床上呼呼大睡了。他们醒来看我睡得很奇怪。等他们看到我空空如也的办公桌时,他们一下子全明白了说:“看来有人当了夜猫子,”于是他们便开始继续签名了。等他们签完之后,我正好醒了,我对他们说:“你们不会又说我老了吧?”他们说:“没有,没有,那句话的一个字都没说。”我说:“那就好,我放心了。”我看了看他们的办公桌说:“你们也签完了?”他们说:“签完了。”


6.一级

    苦命的日子总算过去了。幸福的日子又来了。自从我们签完名之后,我们决定要去再投稿一次。于是,疯狂打草稿。到了办公室里,一直飘着一种不好的声音,我想,如果投入成功,我们就会发财。可是如果失败了,又会怎么样?哎呀,我怎么又开始要卢得太多了。不行,快回正题。过了五天,我们把我们最得意的作品轻轻地投到了投入箱里,边投我边想:我就不信这次还不能成功!过了一会儿,结果出来了,我们这边只有来欣悦、陈思睿和李雨宸没投稿成功,大家猜他们要做什么事呢。对了,就是继续签名。而我们却在电视台准备录节目呢。
    大家猜,我们录了哪些节目呢?猜不到吧,我来告诉你,我们录了:《非诚勿扰》、《东方时空》、《新闻直播》等好多的节目,数不胜数!录完之后,我们一起去了咖啡厅,一起唱了一些咖啡来庆祝成功。此时此刻,陈思睿他们还在签堆积如山的名呢!呵呵,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我想他们应该醒悟了吧,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吧!可是这时,陈思睿心里却在想,哼,有什么了不起,我唱歌还比你好听呢。哼,不就是篇课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我在现场,我会对她说:“陈思睿……你不能太自以为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道理你还不懂吗?这可是一年级学的内容呀。”可惜,我不在场。等他们签完名了,正好我们也回来了,陈思睿勉强一笑:“你们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们,我明天要去选歌星。哼,走了!”陈思睿还没走,我对她说:“来欣悦,饭要一口一中地吃,成名也要一点一点地成名呀!”其他人一起附和道:“是啊。”来欣悦说:“哼,我才不听你们的牛皮理论呢,我走就走,别挡我的路!”没办法,我们只好随她去,于是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随着“碰”的一声门响,来欣悦走了。
    第二天,我们收到编辑部的电话,让我们到编辑部去开会。我们到编辑部后,部长对我们说:“昨天忘了和你们讲,我们这里还分级别的呢,你们现在是一级,顶级是六级,加油吧,少年!对了,陈思睿说这张片是给你们的,自己研究去吧!”
回到办公室,我们开始研究卡片上的“龙卷风中的石船下”这句话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我提醒大家说:“已经十一点了,我们上床睡觉吧。”于是我们便睡觉了,可是,我根本睡不着。我担心来欣悦,于是,我起了床,接着想卡片上的意思,到黎明的时候,我已经回床睡觉了。因为我已经想出来意思了。等他们起来时,发现我还在睡,便没吵醒我。他们自言自语道:“看来许钊文又当夜猫子了,她真辛苦。”等我醒来后,我说:“我想出来了,他的意思是有一座岛,那里天天刮龙卷风,那下面有另外一张卡片,我们春游的时候,不正好要去石船吗?”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好,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我心里真想对他们说:“有你们这些朋友同甘共苦,真好啊!”


7.春游

    今天我们要去石船岛春游了。首先,我们先到码头去坐船去石船岛,就在船上,我们又发现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石船后去中考现场等我。(后面有一个地图,但没有路标)”我们又开始想这张卡片的意思,有人说:“会不会是期中考试现场?”我说:“可能……八成……但是我还没到石船岛呢!会不会把两张图拼起来,就这样,我们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到石船岛了。我们下了船,开始找我说的那张卡片。我想了想,突然,我灵光一闪,说:“你们等我一下。”说着我穿上游泳衣,去了石船的底下,我找到了一个盒子。我说:“果然在这里。”说着我上岸了,对大家说:“我想,我找到了一张地图。”我们打开了盒子,里面果然有另一张地图,可是只有路标,没有路线。我们想了想,突然,陈思羽说:“会不会把两张放在一起?”果然,我们把两张放在一起之后,真的地图出来了。这张地图在石船岛的地方画了一个英文单词:“Go!”然后,在终点期中考试现场画了一个叉号。等等,陈思睿怎么会知道我们在那里考试?我们展开想象猜,陈思睿想怎么玩呢?与此同时,陈思睿正在唱歌呢,等她唱完后,她去了一个大屏幕前监视着我们呢。我们没有丝毫发觉。而她也不知道我们把她当成什么了。其实,我们把她当成了不会努力的人。
第二天,我们在石船岛上睡了一晚。然后,我们坐船去了编辑部。回去之后已经很晚了,于是我们就收拾收拾睡觉了。此时此刻,陈思睿正在想怎么写下一张卡片呢。因为她不知我们秋游去哪儿,还在想把卡片给谁呢。
一大清早,我和陈思羽、来欣悦、曹辉和赵乐岩等人一起去散步。我们还在想,那张卡片是什么意思呢。可是,没那么顺利,因为我们一直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不敢谈。可是回头看,后面也没人。我们就回去了。此时,陈思睿突然紧张起来。她自言自语道:“不好,有人察觉到了,怎么办?”


8.期中考试

    自从我们知道有人跟踪我们之后。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编辑部的社长。社长说:“差点忘了,明天是期中考试,你们快去准备一下,中午时就进考试了。你们说有人跟踪你们?怎么可能?”我们说:“这是真的。而且,我们可是肯定是陈思睿在捣鬼。你看这是她字。”说着,我们拿出两张字条给社长看。社长习惯地扶了扶眼镜,说:“依我看,她的字有进步,以前写的真是天书啊!”我们都快气死了,一起大喊道:“这不是重点啦,再说一遍,说重点。”社长又看了看说:“嗯,这确实是她的字,但是问题来了,她自从来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呢?你们有想过吗?”我们恍然大悟,我们可没有想过为什么,一看天色已晚,我们就说:“既然已经天黑了,那我们就先走吧。再见,明天见。”社长说:“晚安。”一边说一边在锁编辑社的门。就在那一刻,我们觉得社长很不正常。往常他一般都会请我们留一会,然后再让我们上去。而今天却直接让我们走了,有点奇怪。来欣悦说:“要不然明天我们早一点来,然后看个究竟?怎么样?大家说。”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好,可是要几点呢?”邓超说:“要不然5点吧,6点就开门了。怎么样?”我们说:“好。”然后大家都去睡觉了。
    第二天,我们5点准时去编辑社,看见编辑社的门紧闭着,但里面隐约着能看到两个人影,很明显,一个陈思睿,而另一个社长。我说:“奇怪,社长不是说,陈思睿没来过吗?我们再具体观察一下吧。”说着我们就开始往前挪了,想看得清楚一点。可是被发现,然后就逃跑了。我一边跑一边说:“明天接着来!”过了一会儿shejishe开门了,我们假装不知道前一小时的事,于是就说说笑笑地去了编辑社准备考试。没想到,题目太简单了,就只有两题:一题是1+1=?还有一题是1+2+3+4+5+……+100=?你说简单不简单?
    第三天,我们还是5点到了编辑社,然后发现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秋游。
 

9.秋游

     自从我们知道下一张片是秋游之后,我们就开始想意思,有人说:“会不会在秋游的地方有下一张卡片?”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嗯,可能是!反正明天就秋游了嘛。我们先准备一下吧,听社长说明天一早就要上飞机了呢!”于是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了,因为要在那里过夜,所以行李也要带着,而且那边可凉了,晚上零下五十多度呢!白天你猜有多热?你们肯定会说:“顶多就二三十度吧!”可是那边白天是四十多度哦!可要把我们热死了!不信的同学可以过来试一试哦!记住,一定要带羽绒服和背心哦,要不然,你可是要么冻死,要么热死哦!死了可不怪我哦!因为我已经讲过了,差点忘了,还要带雨伞和雨衣哦,现在那边可是雨季哦,淋成“落汤鸡”可不怪我哦!我们收拾完之后把行李放在门口之后我们就去睡觉了,我们睡得香甜美妙,满怀期待想着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我们坐上我们的专属飞机出发了。在飞行过程中,有很多人晕机,甚至有的人都晕倒了。其他没晕机的人也被吓晕了,当然我也在其中。就这样,我们就这么晕着到了目的地,是夏雯静把我们叫醒的,陈思羽问道:“夏雯静姐姐,你为什么能自己醒来而我们却不能呢?能不能把秘诀告诉我们?”夏雯静就跟明星似的被我们包围着,夏雯静淡定地说:“嘿嘿,其实我看你们晕了的时候装晕的,因为我觉得如果你们都晕了就我没晕我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也晕了,然后我晕了一半之后我觉得有一点耳鸣就醒了,因为那时已经快降落了,我就把你们叫醒了。”“哦,原来是这样的啊。”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向我们走来,那个人对我们说:“各位精英们,这边请,联合国已经为你们订好了超星级的酒店,请跟我来。”我们一边在路上走,一边大喊道:“哇!超星级,那要多好啊!”我们一人一个房间,我们一进房间便大喊道:“这叫什么超星级?!这怎么睡觉啊?”就在这时,墙壁开始发出蓝色的光芒,瞬间,我们的房间成了海洋房,可以自在地游泳,太舒服了。可以我们有了一个大发现——没有床。这时我们看到了一个大贝壳,上面有一个枕头和被子。我们想那应该就是床了吧。我们躺上去,哇,太舒服了吧。就在这时我们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一看表呀,都十二点半了,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就去餐厅吃饭了。我们发现那里的饭也太好吃了,简直和天堂的饭菜一样,吃完饭我们就去参观景点了,那边的景点也太有趣了,比如那边的过山车不是惊险的,也不是刺激的,而是想让人睡觉的。我们下来的时候都是打着哈欠的,都在喊还想再坐一遍。
啊!这真是一次太太开心的秋游了,回去一定要告诉我们的经历啊!
 

10.期末考试

     就在秋游结束的时候,我们又收到了一张上面写着字的奇怪卡片。这一次,没有那么简单了,上面写着:有着众多我而不是我的地方。我们想了好长时间也没想出来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去问社长,人多力量大嘛!社长看了之后,习惯性地扶了扶夹鼻眼镜,说:“我也想不出来,我去叫上我这里所有的员工,看看他们有没有知道的,还是那句话,人多力量大!”我们齐声说道:“好,社长,你说得好押韵哦!”社长说:“过奖过奖。”不一会儿,员工们全来了。因为是深更半夜,所以他们有的揉眼睛,有的刷牙,还有的因为是值夜班的,所以一边跑一边嘴上还叫道:“怎么了?怎么了?是失火了吗?这里的员工和社长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怕火。因为编辑社里最多的就是纸,一失火就翻天覆地了,编辑社不重建才怪呢!所以从来不会不怕火呢!我们齐声叹息道:”唉,这可是天生的啊!“等所有员工全来了之后,编辑社必须重建了,大家猜为什么呢?因为社长把已经退休的员工也请来了,所以编辑社被挤爆了,必须重建了。于是我们只好在外面谈。果然,不出我所预料,没人知道。社长说:”对不起,各位精英们,我们这里没人知道吧。“我们齐声叹息道:”好吧,这很正常,因为精英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啊!“社长不解地问:”那为什么要把员工们请来呢?“我们解释道:“因为我们以为还有没有脱颖而出的精英啊!”社长和全体员工都晕倒了。在晕倒之前社长说:“对了,明天期末考试,在蜡像馆举行。”我们拖着长音回答道:“哦!知道了!”回了办公室之后,我们突然开窍,大喊道:“等一下,有着众多我而不是我的地方难道就是蜡像馆?”我们哄堂大笑,是被我们自己笑倒了。
第二天,我们带着文具,满怀期待地出发了,到了蜡像馆,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题目是晕倒看谁晕得最像谁就满分。我们说:“呵呵,没有搞错吧!”


11、暑假

    自从我们考完试以后,就放暑假了。可是我没心情放假,因为我们在蜡像馆找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二级入学测试卷上有答案……”后面被撕掉了。我们顿时呆住了,太深奥了吧。“陈思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深奥?”“是不是异种啊?”……看到这张纸后,我们议论纷纷,于是我决定,明天再早上5点去编辑社,发现,陈思睿和社长正在聊天,陈思睿说:“社长,怎么样?全都按计划实行,我的小纸条不错吧。”社长说:“very good。他们还没发现呢。”陈思睿说:“你知道我下一张要写什么吗?”社长说:“不知道,你准备怎么玩他们?”陈思睿说:“下一张我准备写的是‘风筝之故’。”社长说:“意思是不是山东文理啊?”陈思睿说:“yes!”社长看了看表说:“快6点了,你快点回去吧,他们快回来了。”陈思睿说:“好的。”嘿嘿,社长和陈思睿并不知道我们把他们刚才的对话给录了下来,看社长怎么解释。6点了,我们不再是开开心心的走进编辑社,还是气呼呼的走进编辑社,一边走一边说:“社长,你骗我们。”“嘿,社长还装的很像吗!”社长说:“怎么骗你们?”“你自己看。”一边说我们一边把刚才的录像给社长看,社长看完之后,羞愧的低下了头。一边低头一边说:“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不该相信陈思睿。”我们气消了一点,说:“请你把这件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社长说:“是这样的,陈思睿说:‘如果你听我的,我就给你一亿百万金币,OK?’我说:‘好的。’然后我就听他的了。”


12、二级

    我们这些急性子们一齐说:“社长,你也太好骗了吧!”社长说:“唉,没办法,编辑社最近太缺钱了,我也没办法。”我们很奇怪的对望了一眼,说:“为什么?”社长回答道:”你们想想,你们这么多精英都在这里,很多人都在问我这个编辑社怎么就被挑中了,因为你们这种精英实在是太少了。“我们齐声叹了口气,问道:“可为什么钱会少呢?这种状况,钱不是应该会多一点吗?”“是这样的,”社长不好意思的说:“为了让你们吃得饱穿得暖,睡的香,我花了很多钱请服务员,你们这些精英,全世界只有这些,我怎么能不细心对待呢?”听了社长的话,我们一齐流下了感激的泪水,一边流一边说:“社长,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我们一定会像日本人常说的那样‘你可以不聪明,但绝对不能不努力!”社长说:好,孺子可教也。”我们惊讶的张大了嘴,说:“社长,你竟然说了一句古文!”社长说:”你们太小看我了,别以为你们是精英,别人就不可以超过你们。”
    我们一同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社长,你真的是太好骗了,我们刚才是在逗你呢!接下来,我们会经常逗你,直到你不那么好骗为止!”社长听我们说完之后,也激动地流下了两行泪水,回答道:“精英们,谢谢你们,请接收我给你们的三拜之礼!”我们连忙说:“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社长说:“差点忘了,你们马上要升二级了,快准备一下,考场不在地球!”我们大叫道:“什么?不在地球?”社长平静的说:“对,在月球。”上次是编辑社的全体成员晕倒,这次是我们全体晕倒。在晕倒之前,张仙艺问道:”我们没在做梦吧,去月球,我们这么多人,要造多大的宇宙飞船啊?”社长开始卖关子了,:“嘿嘿,明天再告诉你们!”就在这时,我们发现窗外面突然有一个身影闪过,白色衣服,既乌黑又明亮的眼睛,蓝色头发,指甲十分长,我们觉得那很像鬼,而我们又觉得世界上没有鬼,“唉,好难为情啊。”想着想着,我们就晕倒了。
    第二天,我们醒了,收拾收拾东西,便到编辑社出发了。到了编辑社,我们看到编辑社里多了一台仪器,我们便问道:“what is this?”社长说:“这是原子传送器,我们要用这个把你们送到月球上。”我们吓得有些结巴了,问道:“这…这一定….花….花了很多….钱吧?”社长说:“没有没有,这是联合国送的,就是……”社长不说了,我们急了,问道:“就是什么?”社长支支吾吾的说:“就是还没试过,怕出危险。”我们不出声了。全体沉默了一小时。突然,赵乐岩说:“那个,我来试试吧,因为我的脑力是最弱的。’社长同意了,说:”但是你带着这个电话,有事就打下电话,好不好。“赵乐岩同意了。不一会,赵乐岩的电话打来了,说:”OK“我们便陆续到了月球。
    开始考试了,考题没有那么简单了,十分难,考完了我们便又回到了地球。一边回家一边说:”这次的好难啊,我们都有很多不会做的。“”就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升级。“
    第二天,社长说我们全升级了,并且全部一百分。我们开心死了,因为社长最后说:”今晚我请客吃饭!“我们齐声说:万岁!0427


 13、春游

    先计划,升了级了庆祝一下,当做春游了。可是去哪呢?我们一直在苦恼这个问题,这时,社长说:“我们去潍坊吧,陈思睿是说要在潍坊捉弄你们了吗?”我们摇了摇头:“不行,你要继续和他晃下去,打听情报,好对付那贱人。”社长说:“好吧。”这时,我们身边来了一只鸡。来欣说:“好可爱的一只小黄鸡呀!”社长说:“是啊,不过大家要小心,这可能是陈思睿的阴谋,这可能是偷听机!”这时,我们恍然大悟,说:“不可以以貌取人啊!”社长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小鸡,尖叫道:“这不是冉皓清带来的小黄鸡吗?”我们齐声叫道:”啊?社长,你也认识冉皓清啊?“社长奇怪的问:”对啊,你们也认识?”“嗯,以前是同班同学。”我回答道,其他人附和道:“没错,许钊文说得对。”社长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说:“哦,我知道了。”突然,龙欣说第一个回归正题:“对了,我们不是讨论春游去哪吗?怎么说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哦,对哦。”我们回答道。“快说,去哪?”来欣问社长,“去……”社长也拿不定主意,我提议说:“去澳大利亚看袋鼠吧!”社长说:“好啊,好啊,澳大利亚可好了。”渐渐地,其他精英也同意了,社长一锤定音的说:“好,就澳大利亚。”这时,邓超然说:“可我不同意,我想去美国!”陈子萌也说:“抗议,我也要去美国。”于是,又一场辩论赛,一触即发。正方:我和社长一队,反方:陈子萌和邓超然一队。
    一开始是辩论,逐渐变成了打架,最后,邓超然和陈子萌离开了精英团,自己过去了。而我们则一起去澳大利亚了。出发前一天,我收拾完东西,便约了陈思羽、来欣悦和张仙艺一起去看星星,我们坐在草地上,一声不吭。突然,我说:“虽然我们可以去澳大利亚了,但我们的兄弟走了一个又一个,过不了多久,我精英团可能就没人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来欣悦和陈思羽附和说道:“对,团结就是力量!”这时,一直一声不吭的张仙艺说:“经过我的推理,我认为陈子萌和邓超然走的很奇怪,因为你们有没有发现所有走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齐声说道:“什么?”张仙艺说:“他们左耳上都有一个蓝牙耳机!”对哦,我们怎么一直没有发现?“”不知道。“
    第二天,我们到了澳大利亚就开始完了,其实,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我都了如指掌!0505


14、期中考试

    渐渐的,澳大利亚的旅行结束了,我们又回到了以前的编辑社,社长对我们说:“你们快准备准备,马上要期中考试了,考场还不在地球。”我们齐声尖叫道:“啊!还不在地球!还要乘坐那个原子传送器吗?那个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社长”说:“NO,NO,NO,不坐那个原子传送器,坐改造过的‘原子传送器NO.2’。”龙欣悦冷冷的问社长:“那还不是原子传送器吗?我不干了,我要离开精英团。”王欣悦好想和龙欣悦商量好的一样,附和道:“抗议,我也要离开精英团。”社长没办法,只好让他们离开精英团。王欣悦和龙欣悦走后,社长又对我们说:“明天把你们的行李都带过来,这个也没试验过,先用你们的行李做实验。”我们全体抗议道:“我们不是我们的行李。”
    第二天,我们带着行李来到了编辑社,一到编辑社,直接进入我们眼帘的,不是社长,而是一台比原子传送器更大的机器,我想这就是“原子传送器NO.2”了。可是只看见了机器,没看见社长。真是奇怪,突然,机器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张仙艺赶快跑去接电话,电话里只讲了一串数字:“201314”我立马把暗号说了出来:“爱你一生一世。”啊?不会吧。0511来欣悦说:“许钊文,你没解错吧?社长怎么会说这么肉麻的句子。”我又解了一遍说:“没呀,2就是爱,0就是你,1就是1,3就是生,4就是世。而且张仙艺你有没有觉得社长的声音很奇怪?”张仙艺想了一下:“嗯,是有点奇怪,还不清楚,有一点死气沉沉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来欣悦好像明白了似的,说:“那就对了,说不定是陈思睿在威胁他。”我说:“当然可以这么说,要不然我们去查监控?”“好。”可是到了监控室,我们发现社长就在里面,便问怎么回事?社长扭了扭身子,轻松地说:“没什么,你们考试过关了,这场考试的内容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啊?不会吧!”

   
15.才考100分

    第一天社长对我们说:“你们全都考100分,但是第一下按我说的顺序面谈。”王佩露疑惑的说:“啊?100分还要面谈?”这时社长已经走进面谈室了,一边走一边说:“第一个来欣悦。”来欣悦马上跑了进去,可是过了两三天也没看见来欣悦出来,我们便把耳朵放到面谈室的门上,一听,哇,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有一点点微小的胶带声,我们预测来欣悦一定是出事了,便把门推开发现来欣悦根本不在面谈室里,夏雯静大叫道:“啊,难道是人间蒸发?”陈思宇冷静的说:“快去查监控。”我们飞奔到监控室去查监控,可是面谈室竟然没有监控!可是我们发现来欣悦在面谈室里的座位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快来吧风筝之故,美国朋友快来这里。电话1245671011141516。别忘了。过了一会儿,我连忙叫道:“小心千万不要用手机打这个电话,因为这不是电话号码,而是一个暗号。”赵乐岩说:“对哦,本市电话只有五或八的开头数字,而这个却是1。”突然熊瑞大叫道:“我想我破除密码了!是不是快来风筝之故,朋友在这里?”“好像是哦,我们快出发吧!”
    第二天我们在山东潍坊的汽车上发现了另外一张纸条,“下一个就是你,熊睿。”我们周围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因为我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是继续查下去。还是自己逃命或是保护雄蕊?不过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保护熊睿,因为我们都是精英班的一员,于是我们24小时盯着雄蕊,不想让她消失,这时熊睿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谢谢,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保护我。我一定不会失踪的,请你们不要一直盯着我了,我有点害羞了。”我们冷冷的回答道:“不不不,不能,不能,不能打死我,我们也不会放弃你的。因为我们都是精英团的!”熊睿说:“好吧我同意。”这时我们已经到旅馆了,可是我们一直睡不着,因为我们一直在为熊睿的安危担心,于是我起身跑到了熊睿的房间,打开灯,发现熊睿不在床上,我便大叫:“啊!熊睿不在床上。”别人也飞奔到熊瑞的房间,我发现熊睿的床上也有一张字条:下一个就是你——。后面的被撕掉了,王展露说:“这个凶犯也太烦了,还把后面的撕掉了,真是气死人了。”“唉没办法,现在人都这样。”我提议道:“嗯,现在大家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被捉了,就用这个耳机联系。”一边说我一边给大家发耳机。我们戴上耳机开始试验,所以房间里全是“喂喂喂”。确定了之后,天也亮了,我们便回房间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出发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了,可是我不知道这个只可以用一天,然后就要充电了怎么办呢?凉拌,嘻嘻我故意的。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耳机里传来“嗡嗡嗡”的声音,然后是“救命”最后是“下一个就是——咣”根据声音我觉得是赵乐岩的叫声。他说:“他要去欧洲玩。”我对耳机里说:“我们快去欧洲。”“好。”大家附和道。
    第三天我们到了欧洲,在飞机上发现了下一张纸条,上面刻着:快去澳大利亚的总统部。我们立刻又飞到澳大利亚的总统部,发现总统正在等我们呢,总统对我们说:“各位精英们,请进。”我们说:“谢谢。”总统说:“今晚你们的朋友在我这里放了一个黄金块,上面刻着:‘快到编辑社,一定要在2017年之前。’”我们告别了澳大利亚总统,又上路了,到了编辑社,我们看到赵乐岩被五花大绑的放在门口,我们给赵乐岩解开麻绳,撕掉胶带,赵乐岩说:“谢谢大家。”我们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16、秋游

    找到了小岩,我们的目前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们看了看表说:“已经晚上十二时五十九分了,我们也应该睡觉了,至于下一个是谁,我们明天再说吧。”“好。”大家回答道。
    “既然小岩找到了,我们来庆祝一下,来一场秋游,怎么样?”小辉建议道。“好啊,可是去哪里呢?”小岩问曹辉道。“嗯……”小辉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我突发奇想:“要不这样吧,精英团是一个团体,那么是一个团体就要有一个团长,以后这种事情就让团长决定,好吗?我们可不能群龙无首吧。”大家想了想,同意了。“可是,小文,团长是谁呢?我们投票决定吧!”小吕提了一个建议。小马说:“我同意。”过了一会,大家都同意了。“投小辉的请举手。”我说,没人举手。“投小的请举手。”我说,也没人举手。“投小鸣的请举手。”我说,依然没人举手……一直道我说:“投我的请举手。”所有人都举手,所以,我就是最终的团长。“现在,”我说,“我要你们再选一个副团长。”大家积极参加投票。最终,副团长是小露。“现在,团长和副团长都出来了,每个人的名字都要有所改变,这样坏人就不知道我们叫的是谁了。大家说行不行?”“行。”“那我先说,我叫文笔才华。”我说。“我叫东方不败。”小露说,然后小辉叫曹光军,吕品叫五口人,小鸣叫子小艺鸣,小羽叫耳东思羽,小岩叫走差乐岩,小雨叫木子雨晨,小仙叫弓长仙艺,小静叫夏雨文静,小马叫熟而马丁。”0526


17、期末考试

    起了名字之后,也秋过游了。秋天了,我们也要升级了,我们也要开始复习了,因为我们都想考个好成绩,还要从这一个考试中取得一定的经验和成就,来准备下一场更加激烈的考试。一旦我们开始复习了,编辑社里的书就会被我们翻得乱七八糟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都想考一个很好的成绩,想考好成绩就要把自己一切不懂不明白的地方都查清楚,问清楚,还要把一些抄试卷等不好的习惯给改掉,不然德智体美劳的“德”就绝对没了,“德”一旦没了,就绝对无法升级,一旦无法升级,我们的精英团就会少了一个人。最后,说不定,精英团就不存在了,因为全没人了呀!就在这时候,和蔼可亲的社长走了过来,关心的对我们提醒道:“哎呀,都这么认真呀,一定都想考好成绩吧!告诉你们,这次考试的题目非常非常难哦!”曹光军说:“啊?不会吧!”社长说:“对呀!”社长笑眯眯的说。“那你还好意思来提醒我们!这不是让我们增加压力吗?”熟而马丁气氛的说。社长仍然笑眯眯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还有比这个更加有趣的呢!考场仍然不在地球哦!”东方不败也被社长的神情激怒了,大声的叫道;“社长!你有没有弄错啊!你是在说反话吗?就算不是反话,你有没有体会到我们的心情啊?”就在东方不败说完这句话后,社长的申请就在我们眼前变化了,从笑眯眯到眉开眼笑再到哈哈大笑最后到开怀大笑:“哈哈,你们被骗了,我是再跟你们开玩笑呢!”耳东思羽大叫道:“社长!我们跟你没完!”说着我们便往社长身上扑去,谁知社长的跑步速度让我们大开眼界,似乎已经达到了每小时一万公里的速度!可是我们很快发现,根本不是社长跑的太快,而是我们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我们发现我们的裤子里被铅装的满满的。“我说呢!”“怎么会这样呢?”这样议论的声音纷纷响起。就在这时,我说:“我们快去捉社长吧,这会我们跑得快了!”“好。”果然,在我们的努力下,社长眼看就要被捉住了。可是社长突然狞笑了一下,便人间蒸发了,我们都吓了一大跳。
    就在这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声的告诉大家:“我们快回编辑社!”果然不出我所料,东西全被偷光了,我向大家解释道:“刚才的只是一个3D投影,声音是录好的,陈思睿一定是先把我们引开,然后尽情偷。”0602


18、末日

    没有了社里的东西,我们没法复习,也没法考试,所以我们的考试都考了六十几分,我们都觉得“末日”来了,耳东思羽自言自语道:“哎,回去没法和家长交代了。”五口人为了把气氛搞好一点,所以说:“可以给他胶带呀!“耳东思羽气愤极了!大声嚷道:“五口人!你……你太……太过分了!我跟你没完!”说着便随手拿起笔盒去追五口人,一边追,一边大叫道:“五口人!你给我站住!”五口人是一个运动健将,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把耳东思羽给甩掉了,还骄傲的队耳东思羽说:“谁会那么傻呢?说停就停!”耳东思羽一下子向五口人扑在地上,左手伸出,将五口人固定好,右胳膊跟上“咚”的就是一拳,五口人的左眼围成了一个大包,还流了血,好似僵尸一般。耳东思羽一看自己做错了事,就赶紧对五口人道歉:“对不起,五口人,我不应该打你。”
    五口人站起来,勉强的笑了笑,对耳东思羽说:“没关系,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是我先捣乱的,对不起……”我走上前,队耳东思羽和五口人说:“既然和好了,那就过来一起和大家商量找陈思睿的办法吧!”“好!”耳东思羽和五口人异口同声的说。熟而马丁说:“要不然我们先打扮成商人,然后去打听消息?”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陈思睿原来是精英团的人,所以一认就认出来了,我们总不能用生命来打听消息吧。DNA不是有时候会要命吗?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在精英团里一言不发的木子雨宸挺身而出,要去挽DNA,木子雨宸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因为我们都被这种勇气给震撼到了。全体沉默一分钟,走乘乐岩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对木子雨晨说:“木子雨宸,你没有必要去冒着生命危险来打听消息。”木子雨宸坚定的说:“这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想再活在这个不安宁的世界上了。现在这个世界,打打杀杀的,能有什么让我活下去的理由?再说了,我是精英团的一员,就要给精英团做一点贡献。!“这……”我震惊中。
    木子雨辰补充道:“再说了,就算你们不让我去自杀的…….”“啊?不会吧?木子雨宸,难道和那件事有关?”我们惊讶的望着木子雨宸说。木子雨宸深情的说:“对,就是和那件事有关,想当年,有个犯人把我们的朋友都杀了,现在又来威胁我,所以我就借此机会去自杀,因为,如果我不自杀,那时我会死得更惨,晚死不如早死啊!”“那好吧,但是请你记住,你永远是精英团中的一员,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请你也不要忘记我们。”木子雨宸思索了一会,笑着答应了:“OK!”木子雨宸说着便出去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就跟了出去,我和木子雨宸走啊走啊,走了很久,终于,木子雨宸来到了一个海拔一万千米的高山上,纵身一跳,坠入了悬崖下。我差点没惊死了,也差点坠了下去。我自言自语道:“木子雨宸,你还真的来呀,木子雨宸,你太勇敢了,木子雨宸,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19、寒假

    到了寒假,我们集体出钱租了一辆大巴车去了我们的母校——魔法森林。我们一路上并不是欢歌笑语,而是悲伤的,因为木子雨宸的out让我们吃惊不已。到了魔法森林,我们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奇怪,因为这里一边冰天雪地一边骄阳似火很奇怪。我们先去了冰天雪地的那一边,我们看到了许多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的冰雕,比哈尔滨的还美!紧接着,我们又去了骄阳似火的那一边,我们看到了不少在以前没看到过的东西,比如水里着了火之类的。走出这两个地方我们感叹道:“魔法森林真是个景色奇异、物产丰富的世界呀!”这时,我们发现两边的分界线上有个大洞,便手牵着手一起往里走。近了之后,我们发现它是一个黑洞,“唰”地把我们全吸了进去。
    进了黑洞以后,冷、失重是我们的第一个感觉。这时,五口人发现一只奇怪的虫子在她腿上蠕动。跳就跳了十万八千米的距离,我们也赶紧跟上,这时我们发现一个人影正在向我们走来。这个人走过来以后,对我们叫道:“你们是谁,怎么不戴保护帽?你们不会是X星球的人吧?”走乘乐岩解释道:“不,我们来自地球,这是我的同伴。”这个人一边给我们发保护帽,一边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欢迎来到May星球,我叫望书。”我们聊了一会儿,望书突然抬起头来,说:“我先走了,我要去拿那个‘飘飘球’!”我们追问道:“什么是‘飘飘球’?你为什么要追它?”望书一边追,一边回答道:“因为我要去参加‘飘飘球大赛’呀!”
    “飘飘球大赛是什么东西?”
    “每年正月初一,May星球的球长就会放很多飘飘球,只有拿到飘飘球的人才能参加飘飘球大赛,飘飘球大赛就是用飘飘球做出高难度的动作,动作越难,得分越高。”望书解释道。
    “哦,我们知道了。”这时,望书已经拿到飘飘球了,望书用了一根绳子把飘飘球弄稳,让它不会飞走,然后就开始练习了。
    我刚想说话,可是我们又回到了魔法森林,这次星际旅行就结束了。这时,已经黑天了,我们回了办公室睡觉了。
    第二天,我们到公园去玩,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清香,我们赶紧往郁金香棚边跑去。
    郁金香已经开了不少了,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儿已经全都展开了,露出了嫩黄色的小花蕊,有的还是花骨朵儿,看起来马上就要破裂似的。
    这么多的郁金香,一朵有一朵的姿势,看看这一朵,很美,看看那一朵,也很美。如果把眼前的这棚郁金香看成一大幅活的画,那画家的本领可真了不起呀!
    看着这些郁金香,我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一朵郁金香,站在微风里,一阵微风吹来,我就翩翩起舞,美丽的衣裳也随风飘动,只过了我们停止舞蹈,静静的站在那儿,蝴蝶飞过来,告诉我清早飞行的快乐,蚯蚓从脚下爬过,告诉我昨夜的好梦……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记起我不是有郁金香,我是在看着郁金香呢!


20、过年

    寒假放了一半了,我们也该过年了。过年该干嘛呢?嗯,要放烟花,吃饺子等,一定很有趣!开始准备现场了,我们有的准备锅,有的准备烟花,还有的在准备电视,爆米花和可乐呢!更有趣的是,还有的人在搭烟火台呢!我们盼啊盼啊,终于到点了,我们便开始疯玩了一会儿,吃饺子,一会儿看电视,吃爆米花,喝可乐,终于到我最喜欢的环节了,大家猜猜是什么?对了,就是放烟花。我们先把报纸放到烟火台上,再把打火机拿来,最后把火放到了报纸上,“刷一刷”报纸着了,烟花晚会开始了,我们先放“di li jing 儿”把火弄旺一些,然后放满天星,把火的颜色染上,最后放孔雀鸟,把烟火晚会的气氛挑起来,不知不觉的,我们围着烟火载歌载舞,开心极了。天下没有不散的晚宴,烟火晚会渐渐靠近了尾声。我可不想这么快结束,便对大家说:“要不然我再去拿一些报纸再玩一会儿?”“好啊。”我的建议通过大家的一致同意。
    于是,我便把办公室里的报纸全都拿了出来,“唰——唰唰唰”这些报纸被我们烧的一干二净,我们还不痛快,便把干树叶、干树枝弄到一起接着玩,有人高举火把,有人拿了一些水果之类的来玩烧烤,还有人回房去看春节联欢晚会了,所以错过了后面的丰富的内容,不过最后我们玩累了,也回房去看春节联欢晚会了。虽然看着春节联欢会没有放烟花有趣,但是看春节联欢晚会也有它的乐趣。因为,电视里通常会有刘谦表演魔术,让大家大开眼界,也有时候会有功夫大侠表演功夫,让大家目瞪口呆。我们最喜欢看魔术了,因为魔术不但可以让我们了解科学知识,还可以让我们大家大开眼界呢!所以我也建议大家多看看魔术表演。
    这时候,一个鬼点子在我脑袋里冒了出来,我突然对大家说:“要不我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吧?擦亮你们的眼睛,仔细看好了!”一听我变魔术,大家的眼睛“蹬”的一下就变亮了。我先把硬币放在右手,再把右手的硬币放到了左手的虎口里,然后两手的虎口一抽,左手的硬币就不见了。我对大家说:“大家来看看我右手里有什么?”我突然将右手伸开,里面会是喜糖,大家全都来抢喜糖,结果喜糖被一扫而空了,我对大家说:“还想不想吃?”大家点了点头,我两只手向空中一抓,又变出两把喜糖,又被一扫而空了。我对大家说:“谢谢大家,今后我一定再接再厉,给大家变更有趣的魔术!”“啪啪啪啪”掌声不断。我的表演结束了,一大帮人跑过来把我团团围住说:“文笔才华再来一个!文笔才华再来一个!文笔才华再来一个!求你了!求你了!”我没办法只好又给大家变一个魔术。我拿出一副普通的纸牌,给大家检查这副牌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然后我从中任意抽出了五张牌,让耳东思雨从其中记住一张牌,而且我嘱咐她道:“千万不要指哦。要不然相隔千山万水我都能知道哦。“于是她便记了一张牌,可是我给她的时候,她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张牌了。可是大家还让我再变一个,我只好说:“好吧,这是最后一个哦。”我向东方不败借来一个计算机,并让他按我说的做:“东方不败,请你在里面输入你的生日,然后乘4加9再乘225,最后把这个数报给我。”东方不败说:“好。是219654”我说:“你的生日是12月21日。”我的答案让大家吃惊不已。最后大家便上床睡觉了,我仍然想着自己所变的魔术,因为我的真正梦想是当一位魔术师!于是我便起身,去外面单独练习魔术。直到凌晨4:00的时候,我已经把《一学就会的100个小魔术》这本书全都学完了。


21、三级

    自从我学了魔术,有些陈思睿的小心思就能通过一些方式来猜测了,我们就不至于被她整得那么惨了。起码一些简单的暗号就可以解开了。
    过完年了,我们又将迎接一年一度的升级考试,这次我们要考新课标3级、学而思3级和编辑社3级,所以就简称“3级”了。为了考好3级甚至跳级,所以我们过了新年就立刻开启备战模式了。所以,邻居经常来投诉。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办公室里一点都不安静。为什么?因为一旦遇到难题了,“太难了”这种声音常常出现,所以就会被别人投诉了!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无限循环,一直到我们考试的前两天。就在这一天,我们正在专心做题的时候,突然,我们听到“咚咚咚咚”的脚步声,我们突然警觉起来,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保险箱里,自己拿上迷你版手枪,在门后、活动地板、床下、活动门等地方藏起来,准备出动。另外,我们特意让穿越门打开,随时穿越。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个人的心脏都调到嗓子眼儿了。突然几个壮汉破门而入,大吼一声:“打劫!”可把我们吓死了,于是我们用事先录好的声音,放出来:“啊!”壮汉们循着声音找到了录音机,接着我们在进穿越门的那一刻,对着那边射了几枪,把手枪丢下,自己跑了,壮汉们跑过来,发现地上安静地躺着一把玩具手枪!壮汉们生气了:“谁?”说着便往门外跑去,谁知道,我们穿越的地方正是门外,把门锁上以后,用魔法让我们的东西出来再用魔法把门窗锁死,这样这间办公室就成了一间与世隔离的密室,那些壮汉迟早会被饿死、渴死或憋死的!嘿嘿。
    干掉了壮汉,我们便赶往考试地点了,中国的首都-北京。
    到了北京之后,我们刚下飞机就被几个黑衣人“劫持”了,这几个黑衣人把我们带到一所像大学一样的地方让我们进行考试了,这次我们可是有备而来的,所以我们很轻松就通过了考试,每人都是满分-1000分!于是我们就开开心心地乘着飞机回去了,果然不出我所预料,那几个壮汉全out了,我们又能在这里开心的生活了,我们花了一些时间重新粉刷了墙壁,换了家具,又买了十个房间,大家猜我们为什么这么开心?因为这次考试考得十分十分好,所以发奖金了!!每个人拿了40000元!!所以我们才花了很多钱来装修办公室和卧室!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用我们的智慧一起赶走了那几名壮汉!就因为这一点,我们发现报纸上写着,“全球几名精英打跑了前面在逃亡的几名罪犯!”又给了我们90000元奖金!所以我们把办公室的一个小地方又装了一个穿越门!这样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就算一个穿越门被别人摔了,也不怕,因为我们还可以从另一个出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里面传出一段数字:“995,886!”我先把这个数字记下来之后开始解答。过了一会儿,我解出来了对着大家说:“有人要我们去救他(她),因为他(她)对我说:“救救我,拜拜了!”!”“啊不会吧!”大家都不相信,我掏出手机,差一点把我吓死:上面写着:“亡灵日记!”赵乐岩说:“我记得《查理九世》里有一本叫《黑贝街的亡灵》里有这个词。”耳东思习说:“好像我们办公室后面不就是黑贝街吗?”“对哦。”东方不败说。“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去黑贝街看看黑贝街的亡灵?”我提议道。有人点头,有人摇头。“要不这样吧,少数服从多数,投票决定吧!”“好!”结果是去,只有我的那一票之差,呼,好险啊!到了晚上,我们人手一个手电筒和手枪出发了。有的人故意学鬼吓唬那些胆子小的那些人,所以有人直接回去等我们回去了。我们走完了黑贝街,只发现了24张画着眼睛的蜡笔画,就在我们出黑贝街的那一刻,天上飘下来一张地图。这张地图很奇怪,怎么怪呢?左边是1、3、5、7、9……号,右边是2、4、6、8、10……号,最怪的是没有24号!而且下面还有一句话:我在黑贝街24号小门W房!我们先去了22和26的中间,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12345679*54=?A、111111 B、66666666 C9977676 D、12345679”我们选了B,这个牌子突然看不见了,看到一条黑暗的通道,我们想:“是走还是不走呢?”有人说:“算了,今天先回去吧,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回去呢!”还有人说:“我们要找就要找到底!”我说:“投票决定吧。”“好!”最后还是打平了,我想了个办法:“要不不去的人回去,去的人去,好不好?”众人回答:“好。”于是我们兵分两路,去的是文笔才华、曹光军、耳东思羽、赵乐岩、弓长仙艺、夏雯清静,不去的是:东方不败、五口人、熟而马丁、孙一鸣等。我们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出发不久,又是一道数学题:999*10=?A、9990 B、1110 C、?D、8888 我们选了A,又一道门开了,出现了一条比之前还要黑的通道,我们一走过去,这扇门就关上了,走X乐岩激动地大喊大叫:“喂,开门啊!”夏雯清静劝他说:“走X乐岩,别叫了!别把什么怪物弄来了……”“吼!”一声狮子般的吼叫。曹光军说:“乌鸦嘴!”夏雯清静说:“对不起大家。”这时候去探路的我回来了,我对大家说:“前面没路了!而你们听到的只是录音机!”这时候,耳东思羽说:“那来放这个录音机的人是怎么出去的呢?”“对哦,真奇怪!”我回答道。说着,便开始盘看这个录音机,就在这录音机的底部有一行小字:快按下这个按钮!我怎么找也没找着。然后把这个录音机随便一丢,说:“没办法。”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是往上走的,我们走啊走啊,走到了一个有门卫房的房子那里,就在这时,我对大家说:“快躺下,别人怎么弄你都不要动!”大家觉得很奇怪,但还是照做了,过了一会,我对大家说:“地图上的暗号解出来了,是‘小心门卫房’!”这时候,我听见门卫房里有一个声音:“谁?敢到我的地盘儿来?”我对大家说:“小心,快躺下!”大家又躺下来了。我悄悄眨开一只眼睛,发现没人出来,只是进去的门被红外线拦住了,我赶紧用蓝牙耳机和大家联络,于是我们便起来了,我们一站起来,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我们最后决定匍匐前进。最后,我们成功进入了大楼,开始了我们的探索之旅。我们刚刚进入住宅楼,大门就关上了,我们被锁在大楼了。
    大楼里静悄悄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我们到了二楼,发现这里面有两个往上的楼梯,我们想了一会儿,决定兵分两路,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张仙艺说:“我带的这个能不能用上?”我们一起向张仙艺的手里望去,只见张仙艺手里是六个迷你的小按钮,我对大家说:“对了,这不是可以装在蓝牙耳机上的发电器吗?”于是我们把小按钮装上,我们定了暗号之后便出发了,暗号是:如果被抓住了,就按一下,找到了,就按两下,撤退就是按三下。Let’s Go!
    走左边的是夏雯清静、曹光军和张仙艺,走右边的是文笔才华、耳东思羽和赵乐岩。分队之后,我们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走了五分钟后,蓝牙耳机突然出现了“滋滋滋”的电流声,然后出来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你们是出不去的,这是一个终极的监狱!啊哈哈哈!”我对大家说:“快点,汇报你们那边的情况!”“喂喂,这边正常。”是曹光军的声音,“喂喂,这边正常。”是夏雯清静的声音。“喂喂,这边正常。”是张仙艺的声音。“好,大家接着走吧!有情况时刻报道!”是我的声音。“好!”众人回答。
    我们往上走了走,发现了一道暗门,我刚要对蓝牙耳机叫大家,蓝牙耳机里传出了夏雯清静的声音,说:“我这里有一道暗门,门上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既然你们已经走到这儿了,离亡灵就不远了……的红色字样,你们那儿的情况呢?”“和你们那儿一样,只不过……”我停顿了一下。“只不过什么?”张仙艺的声音。“只不过下面有一行小字。”“写的是什么?”曹光军说。“写的是‘亡灵日记’,我停了一下就是因为这个内容,我觉得不大可能。”我疑惑的说。“为什么?”我们这队的耳东思羽提问。我说:“如果是亡灵的话,不可能。因为亡灵是空气,空气是不可能写字的,这不科学,如果是老天,而老天只是个传说,也不科学,就算是人名,也没有亡灵这个复姓,就算是像把爸妈的姓合起来也不可能有姓‘亡’和‘灵’的呀。再大不了是长大以后自己改的名字?就算是这样,也不会有人起个这么奇怪的名字吧,一点也不吉利。”
    就在这时,一个惊悚的声音响了起来:“孩子们,你们的推理水平是很棒,但孩子还是孩子,不会懂我们大人的世界的,如果我出的题你们答对了,我就放你们去找‘亡灵日记’好不好?”“好!但是可别耍花招哦。”“没问题,听好题:小茗同学要喝水咳咳咳咳,问她喝了几瓶?”“六瓶。”“好,恭喜你,回答正确。密码是6666,去找‘亡灵日记’吧。”说完,我们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当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像一个时钟的城堡,就像《爱丽丝漫游仙境》的那个。我们想方设法到了这个城堡里,看见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去把超时空魔球抢过来,到‘亡灵决战’那天把‘亡灵日记’拿出来就可以见到‘亡灵’给你们准备的宝藏了。”我们抢到了超时空魔球,去了‘亡灵决战’那一天,想方设法的把‘亡灵日记’给拿到了。到了宝藏地点,我们发现了六张纸条,上面都有大家的名字,我们各自读了各自的纸条,上面的内容是:“虽然这个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但是,我想这次冒险的经历是我给你们最好的礼物。To XXX(自己的名字)”原来是这样啊!可把我们吓死了!不过,我们怎么回去呢?我想了想,最后爬上了一棵“仙树”,看到了我们的办公楼,于是便对下面的人说,你们往东走到头就到我们家了!于是我们便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到了办公室,我们和那些不去的人说:“没什么,要收藏的只是这一封信和这一次的回忆。”


22、春游

    第二天,我们为了庆祝这一次的成功,我们去了山海界游玩。我们来把时空穿越门的地点弄成了“山海界”的字样,可是,就在穿越的那瞬间,我们听到了一个惊悚的声音:“山海界这种有问题的地方,胆小和黑贝街事件没有去的人谢绝来访,否则,嘿嘿。”听到这个声音,上次没去的人全部都退了回去,可是,就在这时,曹光军不知不觉也退了回去,她脸色煞白,嘴里念念有词:“我就……就知道……他……他一定……定还活……活着!”于是我对东方不败说:“那我们五个先去,你们把曹光军养一养,好不好?”“好!”众人回答。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不能这样,五个人太多了,再少一个人才行。”于是,弓长仙艺也回去了。我们最终好不容易才到“山海界”。我们在那里看到了一所名叫“育林高中”的高中,我们走进去就被弄到了一个教室里,开始上课,我们也没说,因为我们觉得跟《我去上学了》里面一样,重返十七岁也挺好的,再感受一次吗。
    过了几天,我们觉得要回去了,可是却找不到那扇穿越门了!哎,没办法,只能在“山海界”生活了。就在这时,班里来了一个无比美丽的老师,我看了一下赵乐岩,发现他两眼都成爱心型了,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过了一会儿,校长走了过来,对我们说:“这是你们新的班主任,名叫‘林玉’。”“哇!太漂亮了!”很多人都被迷住了,“这不是林玉,简直就是林黛玉啊!”我们班出了名的淘气包儿三峡说。“哇!”我们班的男班长“高材生”拍着手说:“林老师,以后我就是您的忠诚粉丝,谁要是跟林老师过不去,先得问问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过了几天,林老师问我们要不要和她去储藏室弄弄,“好!”我们满口答应,一个是因为想看一看这个储物室长什么样,再一个就是想摸清这个林老师的底细。到了储物室,老师让我把这里的东西数一下再放好,说完,给我们划分了区域,便去弄别的事。“墨水36瓶,舞服60件,椅子20把……嗯?”我停了一下,赵乐岩对我说:“怎么了?”“这……这有一个面具!而且和真的一样!”算了不管了,回去之后再说吧。不一会儿,我们就弄完回去了。
    到了酒店,我们一起到了我的房间,去研究这个面具,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我们去学校了。可是,到了门口,却没有看到校长,于是中午吃完饭我们便去了校长的办公室,发现校长的桌子上有一张纸和一个计算器,纸上写着:5*101,然后计算器上写着“505”的字样,夏雯清静说:“校长真是老了,这么简单的计算要用计算器算。”“等一下!这是‘SOS’吗?”“对啊!”“校长一定是遇到危险了,而且是在我们的酒店里!”我激动的说。“那我们快回去吧,文笔才华!”耳东思羽说。“不行。”我说。“为什么?”赵乐岩问,“因为如果现在回去的话,就不能知道校长在哪个房间了!因为,校长和我讲过,找他一定要在晚上去!”我说,“好吧,5:00行动!”耳东思羽说。“好!”
    第二天,5:00.希尔顿酒店,我们发现有一个房间在按照三点、三长、三点的顺序闪动,我们便去了6666号房。发现校长被人五花大绑的放在卫生间里。而校长身上有很精巧的密码锁!夏雯清静先输了500的密码,上面显示出这样的字样:抱歉,密码是五位数!
    我叫道:“啊,我知道了!”我快速的按下了50000的密码,上面显示出:恭喜你,密码正确,开锁!“哦耶!”我们刚说完,校长就来跟我们说:“快点下楼,要不然‘他们’就要回来了!”我们便往楼梯口跑去,就在我们躲进楼梯口的后一秒钟,电梯里下来6个壮汉。其中在6个壮汉后面的,有一个瘦瘦的男人,不过他故意把脸挡了起来。我看他有一些眼熟,不过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就是了。
    就在我们下到555楼的时候,我们听见666楼传来大喊声:“快!别让他跑了!”随后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于是我们便加快了脚步。这时,赵乐岩提议:“要不然我们到333楼的时候坐电梯下去吧?”耳东思羽说:“不行!如果那7个人比我们先进了电梯,不就完了吗?再说了,如果我们就算比他们先进电梯,可是如果我们的行踪暴露了,他们完全可以中间让电梯停下,或者把每一楼都按一遍,让我们下来之后比他们慢好多,不是吗?”“没错。”赵乐岩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我提议道:“要不然我们抱着中间的柱子滑下去吧?”“好!”于是我们纵身一跃,滑了下来。可是,我们没想到,林玉老师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林玉老师对我们说出了事情的真实经过:“其实我是便衣警察,来调查你们学校的八点半先生的。”“啊?八点半先生?就是那个被值班同学口里所说的八点半先生?就是那个每天八点半才进门的八点半先生?就是那个……”林老师还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对对对,就是那个八点半先生,就是他把你们的校长弄走的!所以,他犯了滔天大罪!”“林警官,”我问,“请问您为什么一定要在我们小学的我们班当便衣警察呢?”我问个不停,“因为,在山海界,你们小学是最棒的,你们校长推荐我来你们班的!对了,我还带了一个小朋友,他的名字叫艾斯。”“艾斯?不会吧?!我们认识他!”艾斯说:“我请你来我们家做客,我们家在‘汉庭秋月’。”“‘汉庭秋月’?就是那个常常在电视上做广告,被誉为最有品味的人文生态社区?”我疑惑地摸了摸鼻子。艾斯说:“对对对,就是那个‘汉庭秋月’!等一下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一辆豪华的跑车来到了希尔顿酒店的楼下,“嘁,不就是一辆破车吗?你们看,都有刮痕了!”夏雯清静存心发牢骚,其实心里很是嫉妒。夏雯清静话音未落,驾驶座的老人就猛地回过头来,好像要把她大骂一顿似的。“呃……”一接触老人的目光,夏雯清静的嘴巴里好像有一根鱼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汽车启动,向长沙城新兴开发区奔驰而去。
    几小时后,车子开进了‘汉庭秋月’高级小区。一下车,小伙伴们就恢复了活力,开心得和艾斯说起话来,只有耳东思羽注意到老人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话:“唉,至今他还没有发现。”这天晚上,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睡觉。
    早上6:00,夏雯清静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身上跑来跑去,便说:“别闹,别闹!我还要睡!”
    她面色惨白,危机使她明白,如果她再不采取行动,很快就会被这些未知的动物活活弄死。
    不一会儿,“哐——”房门被撞开。艾斯手拿灭火器,赵乐岩手拿棒球棍,我手拿扫帚,耳东思羽手拿桌板,小伙伴们随后赶来了!我先冲上去对着这些动物一阵猛砸猛踢。可是,没有任何反应,电光火石间,棒球棍打到了夏文清静,扫帚落到了地上,桌板把墙弄破了,艾斯的泡沫反倒有点反应,这些未知的动物好像见到了克星似的,全部卷在了房间的一角。艾斯把灭火器对准虫子“嘶——嘶——”虫子随后变成了粉末。“呜……虫……虫子!快救救我呀!好多虫子!”这时,厨房传来艾斯妈妈的尖叫声。我们每人手拿灭火器,往厨房里一阵猛喷,“嘶——嘶——”厨房里的虫子才灭了一半,灭火器就空了。“快,快找食盐!这些东西是高浓度的电解质溶液!先用大门把它们堵住,再去找食盐和水!”话音刚落,厨房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更不要说找什么食盐!于是我便和大家说:“快,先把窗户打破出去!先逃命!”我们飞奔向窗户,随手拿起一个空的灭火器瓶子,向玻璃丢去,这七人冲向豪华小区的车库,弄来一辆汽车,开出了“汉庭秋月”。“呼,安全了。”我喘着粗气说,可是我们却不知道还有一种危险正在威胁正在靠近。
    直到到一座桥之后才停车,这座桥上写着三个大字:叹息桥,在桥上有一个爷爷,手拿篮子,里面有一瓶热汤和一瓶米酒,说:“喝米酒会死,喝热汤不会死。喝热汤会死,喝米酒也会死。喝汤不会死,喝米酒也不会死。你们要喝热汤还是米酒呢?提示,我说了三句假话。”这声音听的小伙伴们后背发凉,魂都要飞到九霄云外了。我心里想,多半是米酒吧!便对老爷爷说:“我们喝米酒。”老爷爷微笑着说:“恭喜你,回答正确!一边说,一边从篮子里拿出米酒,右边让开了一条路。我们飞快得跑了过桥,发现了一条分开的跑道,我便说:“我、耳东思羽一边,你们走另一边。”“好!”大家便出发了,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声音从桥的那边传来,“快点儿!别让他们跑了!”这声音把我们吓住了,飞快得跑到了跑道的尽头,可是我们刚想休息一会儿,在我们眼前出现一幅画面:在一座青铜像旁边有一面镜子,上面有不少图案,但是很漂亮,我心想:这不是周朝的青铜像吗?说着便开始摆弄这些图案。“唰——”这面镜子应声而倒,里面有一个人影向我们走来,我断定这绝对不是我或者耳东思羽的影子,而是……而是……我不大确定得说:“这……这个影子不是那个未知动物的影子吗?还等什么?快跑!”耳东思羽用急促的语气提醒道。可我半天弄不开脚步,就在影子要出来的时候,“快逃!”我叫道。
    这时候,镜子里的人加快脚步蹿了出来,一把将我们身后的人扑倒,他身上的虫子好似疯了一样在吃他的血!我们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少女声:“想活命,就打开这把锁!”我们一看,青铜像说话了。我们连忙将锁打开,里面窜出了一个清朝少女,向那个怪物一阵猛劈。这个怪物落荒而逃。清朝少女也跑了过去,我们也跑了过去。可是这个怪物跑得十分快,跑也跑不过,可是那个少女却是我们的两倍,体力也是我们的两倍,不一会儿就把我们甩掉了。我们听到一声奇怪的叫声:“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们随即跑了过去,却发现是一只溅狗在说话。我们便走上去试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小狗狗?”小溅狗扫视了我们两人,说:“我是查理九世!你们是不是耳东思羽和文笔才华呀?”我们心想:真神了!我怎么不知道这只小溅狗呢?我便问它(我觉得应该用他):“你来是为什么呀?”“我是天神来帮你们弄一个探险队的!我可以帮你们的!”我们同意了,于是我们便带着这只小溅狗去找我们的同伴了。查理九世说:“在这些楼里,只有一幢是原始的!而其他的都是仿的!”我们大吃一惊:“查理九世,你当我们的老大吧!”查理九世答应了:“好!你们不必叫我‘查理’就好了!“好!”
    我们在这些楼里穿梭,找我们的同伴。可是,我们发现这个地方有许许多多穿白色长袍的怪人,他(它)们手拿米酒,身上爬满各种未知的生物。这时,查理叫道:“这时‘守墓红娘’,这种生物会喝人血!快跑!”这些怪人全都转过头来,用满是杀气的目光看着这三人一狗,叫道:“捉住那些不是同类的家伙!”说完,便向我们跑来,这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出现了!“呵呵,”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不必捉住,只要把他们变成我们的同类就行了!”“对!变成同类!”这些怪人好似被什么东西召唤了一样,把手中的米酒盖子打开。这时,我们发现那里面不是米酒,而是一条粗壮的“守墓红娘”!“啊!”耳东思羽叫道。这时,我们只有一个理念:快跑!可是我们早已被这种怪人团团包围。他(它)们没人手中都有一条粗壮的守墓红娘!我们都吓懵了!
    “困境,无路可逃!”这些怪人们说着这一句话,守墓红娘向我们扑来,我们心里一惊,不知死活地向怪人冲去,电光火石间,我们冲开了一条缝!“快跑!”我大叫道。说是这样,可是耳东思羽的腿一惊软了!我一把抓起耳东思羽就往外面冲,查理对我们说:“你们快跑!我把这些怪人引开!”当务之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说:“好吧,查理,你要小心点儿!”查理点了点头,跑走了。我和耳东思羽跑进了一个山洞里,而清朝少女跑到了小河边,我们对她说:“小心!别掉下去!”可是这少女已经纵身潜入湖底,我们也跳了下去,发现这个湖里有空气!而且十分新鲜!我们问少女:“这是怎么回事?水里的空气不是很稀薄的吗”少女微笑着说:“你说的没错,可是这是山海界,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呀!”这使我想起来,我们的传送门坏了,回不去了。想到这儿,耳东思羽大叫一声:“我知道了!”“知道什么?”我好奇地问。“我知道那个人说的是什么了!”耳东思羽对我们说。耳东思羽开始讲述自己的了解。
    “在我们来‘汉庭秋月’下车的时候,我听到副驾驶座的老人说:‘唉,至今他还没有发现。’这句话,我想他就是艾斯,那个‘发现’就是这个可怕的怪物——守墓红娘。”“原来是这样啊!”众人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怪怪的呢!原来是这样啊!清朝少女,请问怎么到水面上啊?”我问,清朝少女说:“游泳上去!我冲上去就往那里最高的房子里跑。“等等我!”耳东思羽大叫道。我们到了那座最高的塔之后,发现我们的小伙伴正在等我们呢。而在那里,也有一个传送门,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清朝少女,回家了。在哪个传送门里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一封信,上面大多是:孩子们,谢谢你们的勇气,我会回来的!
到了办公室,我对大家说:“又要收藏一次回忆了!”


23、期中考试

    第二天清晨,我,耳东思羽,赵乐岩,夏雯和查理一同来到办公室门前的草地上,心想,这么长时间没见耳东思睿了,他还好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虽然我们分裂了,但心还是连着的啊。突然和他关系最不好的赵乐岩大叫起来:“哼,走就走不管他了,谁叫他自己走的呢?”于是尔冬思羽便过去劝他:“别这样嘛,大家都是朋友,应该互相关心的嘛。”“就是!就是!”众人附和道?可是赵乐岩的眼中闪出了泪花说:“你们不知道的事多的是呢。””夏雯清静好奇地问:“什么事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赵乐岩默默地讲起了自己悲哀的私人故事:“那是一个清晨,我独自来到编辑社,看到社长对耳东思睿说:“ok!再加600万,我死也跟着你。”耳东思睿答应了!我气急败坏地破门而入,很明显,他们早就发现了我,只见社长和耳东思睿强强联手把我压倒在地,社长问耳东思睿:“怎么搞定他?”耳东思睿用冰凉的目光瞪着我,狞笑道:“用这个吧,组织里最新研发的毒药,死后不会被提取出来,而且毒性极大。”社长有点心软了:“你这样对他太狠心了吧?”耳东思睿挑衅道:“2600万要不要了?”社长无语。就这样,耳东思睿用一次性针管把一罐毒药注射到了我的身体里,于是我耳垂后有了一个疤,你们看!虽然我的私人医生帮我找了一些解药,但是这只是弄长了我死亡的时间,并没有完全消除。
    我们十分同情赵乐岩,查理对他说:“算你幸运。”耳东思羽气急败坏地对查理大骂道:“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大家随时会离开这个世界,你怎么能这样?”查理说:“我有解药,只不过……”查理不说了。“只不过什么?”我大叫道,因为我十分为赵乐岩的死活而担忧。“只不过这需要时间。”查理说。赵乐岩坚定地说:“只要不用死,我都愿意!”查理把解药给了赵乐岩,对他说:“每天喝一瓶,你会好起来的!加油!”夏雯清静说:“我们会帮你的!”“没错!”众人回答。赵乐岩的眼中闪出了喜悦的泪花。
    上午我们回到办公室准,备去考试了,这次要去美国!我们要坐飞机和轮船呢!我的心情十分好,但还是有那么一丝为赵乐岩的死活而担忧,不过我也大多弄在脑后了,和大家一同开心地唱歌跳舞了。
    终于到了美国的珍珠港,我们飞奔到机场去赶飞机了。一上飞机,我眼前一亮,原来飞机就如同一个国际超星级酒店一般,我们躺在丝绒的床上睡着了。突然,飞机开始颤抖起来,我开始自己吓自己,会不会要死了?可是我立刻放下心来,因为原来是我在做梦啊,可是我依然很怀疑自己因为人会做梦是因为……轰隆!又一次颤抖起来,我拍了一下自己:“这不是梦!”飞机里的广播响了:“乘客们不用担心,这只是一次气流而已,请系好安全带,关闭电子产品!”过了一会儿,气流过去了,我们很开心,因为我们再一次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段紧张的时光,可是赵乐岩却被吓哭了!唉!他还是不是男的啊!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美国了,看见了奥巴马,他说:“你们是来考试的吗?”我回答:“是呀!”于是奥巴马把我们带到了自由女神像面前,“轰隆隆!”自由女神像面前有了一道门,我们走进去,门又“轰隆隆”地关上了。哇!这里面如同一座城堡!十分美丽。可是就在这时“刷!”奥巴马突然不见了,一个冰凉冰凉的声音响起:“孩子们,我会把你们隔离开来,如果你们能成功出来,你们就过关了。现在开始!”
    “刷刷刷!”我们身边许多道带暗门的墙升了起来了起来,每一面都有题目,第一面是初测,第二面是复测,第三面试加测,第四面是决测。我们都先去了初测,题目很简单,第一题:x+5-4=7。我把“x=6”填了进去就过关了。第二次我们选了复测,题目是:4,4,10,10算24,我把“(10×10-4)÷4”填了进去,又过关了。可是我们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我们有好多小伙伴已经out了。第三次我们剩下的人选了加测,进去看两道题,一道题是:11是不是质数?第二题则是:13是不是质数?我两道题都填的“是”我通关了。可是,这关也让我们的很多小伙伴out了,虽然我们并不知道。呼!终于到终极关卡了,我们最后的几个人一起按下了决测的按钮,进去看到了“DNA”三个大字,原来题目是DNA的全称是什么?中文翻译又是什么?于是我把“Deoxybonucleicacid”的英文单词填入了第一个空,把脱氧核糖核酸填入第二个空里。可是就在这时,声音再次响起:“有附加题,要做不?”我说:“要!”附加题:上题的“DNA”指的是什么?我填了“承载遗传信息的物质”哦!耶!我过关啦!我立刻冲了出去。可是我又十分失落,因为我失去了十几个朋友。唉!好失落啊!现在只有我,赵乐岩,耳东思羽和夏雯清静了。

24、未来

    第二天,我们四个人独自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可是头条让我们大吃一惊,因为头条是:世界脑力巅峰者最终只剩四位!脑力精英们是否会去寻找剩下的脑力精英?看了这篇头条,耳东思羽气急败坏地大叫道:“这些记者怎么搞的!出这种头条会不告诉我们?!我要把他们告上法庭,去地狱里!”说着,她便往外冲。我一把拉住了她,对她讲:“冷静,冷静,冷静一下!你先把事件的原委说一遍,好不好?”过了一会儿,耳东思羽平静下来以后,便对我们说:“那是五年前的一天,我的爸爸那时是个警察,他正在捉一名犯人的时候,突然,一辆报社里的车呼啸而过,那个犯人完好无损,可是我的爸爸却在这个事件中去世了,可是报社的人却不知情地把车子从我的爸爸身上狠狠的压了过去。我复仇的种子就从这个事件中发芽了,从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要报复社会,今天,我终于有了机会,我要把他们告上法庭!”为了让耳东思羽平静下来,我对她说:“就算你把他们告上法庭,也没有用。”耳东思羽问:“怎么?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我神秘地点了点头:“嗯。因为就算你把他们告上法庭,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计谋,更不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如果你去寻找资料,再把这个凶手告上去,不是更好吗?”
    耳东思羽很显然同意了,便问我:“资料到哪里去找呢?”赵乐岩说:“你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去警察局里找啊?”可是夏雯清静说:“不行,赵乐岩,我不想泼你冷水,如果我们去警局的话,万一把我们看作神经病呢,谁会大白天去问警察要资料啊?”“好像是哦……”赵乐岩摸了摸他的鼻子。大家沉默了。
    就在这时,我第一个打破了沉默,说:“在电脑上查吧!这样就好多了吗?”“ok!现在开始!”我们各自跑到自己的电脑前,除了吃饭、睡觉和方便的时间,我们都在电脑前查资料,可是我们查了两天也没有大量的资料,因为这是民用的电脑啊!在查到第五天的时候,我偶然发现了一个人的微博,我兴高采烈的说:“我找到那个人的微博了,他还把这件事发到微博上了!耳东思羽,你快过来看一下!是不是你爸爸?”耳东思羽一见,便对我说:“是的!”“好了,凶手出来了!”我自言自语道。
    又过了五天,我们全体去了法庭,耳东思羽突然却演讲起来了:“啊!我看见了希望!我看见了未来!爸爸!我来找您了!”说完她一口气爬上了严肃的法庭的台阶,兴奋地跟卫兵讲,我要见法庭的最高统治者!过了一会儿,耳东思羽胜利归来了,还问到爸爸的墓地的地址。于是我们便一起去了耳东思羽的爸爸的墓地的地方。可是我们并没有带花,因为我们后来得知,耳东思羽的爸爸根本没死!我们一人一个铁铲,去挖了。
    啊!真是“未来”的天啊!
    耳东思羽兴奋地问爸爸:“爸爸!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凶手的脸啊?”爸爸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因为那辆车里根本没有一个人影!”听了这句话,我观察了一下这附近,问道:“耳东思羽爸爸,你当时被压的时候是几点?”耳东思羽爸爸想了想说:“嗯,大概是傍晚6点钟。”我被惊了一下,对大伙说:“快,我们快回法庭!我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在我们往法庭的路上,耳东思羽问我:“凶手的手法是什么呀?”我边跑边说:“是这样的,这个凶手是报社的人。他先把自己的车停在原本停在报社车的地方,然后趁送报员上洗手间的时候,把报车的手刹放了下来,可是这辆车并不会马上往下滑,而是会在那里停着。”说到这儿,耳东思羽有点不解:“为什么不会滑下来呢?”我接着往下讲:“因为那名凶手利用了6点钟从这里出发的公车!他只要在报社车的轮前方一个三角板,把车出发的时间延一或二分钟,然后在车后面的杆子上帮一根绳子,公车一出发,就会带动三角木板,报社的车就会滑下来了!赵乐岩一顿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哦!”既然这个案子已经结了,我们就回办公室喝茶了。
    我看着报纸,又想了想说:“我们……”夏雯清静问道:“我们什么?”我接着说:“我们要不然去找人吧!”走×乐岩摇了摇头说:“不好,全世界那么多人呢!我们怎么招啊?”我却说:“那我们是怎么被发现的呢?一定有方法可以找出的!”耳东思羽也认同我的想法:“就是呀!”最后,夏雯清静也同意,少数服从多数,走×乐岩也只好同意。“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我说。“什么问题?”耳东思羽问道。“怎么找到那种方法啊?”我抛出了一个问题。全体沉默。走×乐岩第一个打破沉默,说:“会不会我们本来就不是精英啊?然后培训成精英啊?”“哦!对啊!”我恍然大悟。
    于是我们找了六个好朋友,然后自己教成精英,最后比赛,重新分组之后,把最好的一组留下,其余的取消名额。最后,新的精英分别是:简单如一,杨弈平安……等。于是,精英团终于再次强大起来了。
    可是,与此同时,耳东思睿却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精英团应该由此衰落才对啊!怎么会又强大起来了呀!”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我们的一举一动,一切都在耳东思睿的掌握之中!突然,耳东思睿的手下说:“老大,这件事您真的有把握吗?”耳东思睿点了点头:“我有把握,你们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耳东思睿的另一个手下说:“老大,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耳东思睿的目光从幕上移到了她的手下身上:“什么事?”手下接着说:“您的间谍有点叛逆,想把一切告诉他们。”耳东思睿脸色大变:“什么?马上把她(他)给我绑回来!”她的手下却说:“我们办不到,因为他(她)已经在说了。”
    与此同时,她的间谍——夏雯清静说:“其实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我问:“什么?”只见她惭愧地说:“我是耳东思睿的间谍。”我们大吃一惊:“什么?你在开玩笑吧,不过这个笑话有点大了!哈哈!”夏雯清静微笑着说:“我没有开玩笑,这是真实的。”
    听了这话,耳东思羽连忙追问道:“那你一定知道耳东思睿的阴谋吧!而我们以前去调查过的事应该都是你们精心设计的吧?”
    夏雯清静微笑着说:“对,没错儿,耳东思睿先是把以前‘消失’的那些精英全部杀掉,让他们与你们失去联系,接着,他在用‘守墓红娘’制造出他们还在世上的假象,然后……”
    还没等夏雯清静说完,走X乐岩好奇地问道:“那一开始的魔法森林又是怎么一回事?”
    夏雯清静说:“那个啊,那个是真的,只不过……”
    我连忙问道:“只不过什么?”
    夏雯清静回答道:“只不过那时的老师是耳东思睿一人饰两角,演出来的。”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时耳东思睿不在呢!”
    一会儿夏雯清静也讲完了,突然“铃铃铃”一阵清脆的手机电话声响起,走X乐岩说:“是不是你的电话响了?”
    夏雯清静摇摇头,说:“不是,是我的智能手表响了,一定是耳东思睿打来的电话。”
    她连忙按一下按钮,只见耳东思睿板着脸,对我们说:“既然秘密你们都知道了,我们就和好吧!”
    虽然她很不情愿,但是我们知道她很真诚。随后她便讲起了她的私人故事:“说实话,我虽然跟你们一直是竞争对手,但是,我也经常会把我们曾经的照片看一看,这就是为什么当时给走X乐岩下毒时没有下真毒……”
    还没等她说完“受害者”——走X乐岩就开始大叫:“什么?你下的不是真毒!这么多年你可把我吓死了!”
    耳东思羽不解的说:“那走X乐岩耳朵上的疤又是怎么一回事?”
    耳东思睿说:“那个啊,我是在注射头上装了一片刀片,让这个事实变得更加真实,让你们躲着我,因为,一旦你们要来调查我,要知道真相真是不在话下!”
    就在我们商讨见面地点时,耳东思睿突然对我们说:“对了,夏雯清静跟你们讲了‘精英消失之谜’那件事了吧!其实因为那件事搞得太大了,所以那件事是我亲手做的,并且为了不让你们知道,我告诉她的全是假的!我只是把他们先封印在了这个宇宙的某处……”
    一听在宇宙,耳东思羽急了“什么?在宇宙,可是,宇宙没有氧气啊!那不等于是杀了他们吗?”
    耳东思睿微笑着说:“放心好了,今天你们先准备去宇宙的东西,然后我会到你们那儿去接你们,只要我一打电话,你们就到黑贝街去等我。”
    “OK!”于是,我们便去收拾行李了,可是,就在我们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突然开始想家了,我们在山海待了这么多年了,家人一定会很担心吧!可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我也没心思了想家了,便赶忙提着行李下楼,刚到楼下我们就看到耳东思睿开着一辆豪华轿车来接我们了。到了车上,耳东思睿讲:“你知道我是怎么把那么多人送到太空中的吗?”
    我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时候我们眼前出现了一副惊人的画面——是百慕大三角!一见情况不妙,我连忙拉住耳东思睿追问道:“你要干什么?这可是有无数飞机失事历史的魔鬼三角啊!”
    “就是!”众人附和道。耳东思睿不管,便我们往里拉,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认命,不一会儿我们便到了外太空了,好神奇啊!
    就在这时,突然,我看到一个毛绒的东西从脚边窜过,是猫!就在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我们都忘了我们在山海界!我们在太空走来走去,陈思睿突然哽咽了一下,说:“其实它们在我们原来的地球上,我本来是想用这个魔鬼三角穿越的,可是这次穿越却出了问题!我也没办法,对不起大家!”
    “好吧,那我们怎么回去呢?这是个问题。”
    陈思睿说:“走回去吧,也不远。”
    可是走X乐岩却说:“那可不行,万一又出错了呢?”
    耳东思睿说:“不会的!”
    “好吧!”
    “走吧!” 过了三个月后, 我们终于到家了。
    可是,时光穿梭又出错了!我们刚以为地球的环境变好了呢!原来我们穿越时空了!回到了我们出生的年代了,我们看到自己在啼哭,在微笑,在吃饭,在睡觉,以及在发呆的时候,我们也看到了黑贝街以前发生的事,不过,不知什么特殊的原因,还有各种各样的野猫,而且这里野猫都特别多,那你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尤其是在我们的小学——新城小学。听说那里来了一个转学生,而且头发上还有一撮月牙形的白发,他叫薇儿,听着名字是个女生,可是他却是男生!而且还有一个关于他们家的传说在学校里流传呢!说在十年前的人猫大战中,他们薇家竟站在猫群那边!所以,一直有人要把薇家杀死,还有人要抓住薇儿的爸爸——薇平!要替那年被抓伤,并且感染疾病的亲人朋友报仇,可是薇家却默默不语,好像要任由大家指责似的,他们既不把薇平交出来,不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
    就在这时,耳东思羽说:“与其在说恐怖传说,还不如现在就去实地调查呢!”
    耳东思睿说“没错!”
    我说“好!我们走!”
    进入学校映入眼帘的便是大群大群的猫咪,它们有的是白色的,有的是黄色还有的是黑色,也有的是杂色的,总之,还有一个奇怪之处,经过计算,这里的公猫和母猫数量竟然一样多!而且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是放学的时候,那些猫看到薇儿,便在30秒之内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我们惊呆了,因为就算我们精英团队的人都无法在这么短时间内排成一个这样的方阵!这些低等生物——猫竟然做到了!更何况还是高级动物!只见薇儿带这些猫往学校的后门走去,只见他把饭盒里的剩饭全部给了这些猫,而且还专门带了猫粮,这也有些离谱了吧!再喜欢猫也不用这样做吧!
    耳东思羽说:“难道薇儿和这些猫有着特殊的关系?那样的话,传言就可以是事实了。”
    走X乐岩说:“还可以等一会儿薇儿走的时候跟他一起走回家,也能亲自去确认有没有这回事儿!”
    我们附和道:“没错,我们走!”
    跟着薇儿一起走了非常远,才到了一个阴森森的地方,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山阴镇,我叫道“我在《查理九世》里看过!”
“我也看过,但是这个事件好像和书上并不一样!那个故事里没有猫!但是这里有猫!”耳东思羽吃惊的说。
    我平静的说:“并没有那么复杂。”
    就这时,夏雯清静大声说:“这件事只不过是把两本书合并了一下而已呢。”
    走X乐岩补充道:“而且是《九尾灵猫》和《稻草人之乡》。”
    我在心里默默想:不对,为什么最近的所有事全部是查理九世的内容!《恐怖的巫女面具》等,我们几乎全部经历过,对了,还有《柯南》里的情节!难不成我们经历过的事,全部是精心计划的?罪魁祸首不是耳东思睿又是谁?他(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她)有什么益处,等一下,我们消失的伙伴又在哪儿?我们该怎么把他们救出来?尽管我的头脑里还有很多很多问号,但是我们还是要先把手头的事处理好。就在这时!那只黑眼圈的小贱狗——查理突然一溜烟窜到家门前,使劲儿的叫,那声音可是查理闻到了猫的味道才会发出的声音啊!八成这家里有猫!我向这家走近了一步,便闻到非常浓的猫骚味从那家的门缝里传来,我深感怀疑,难道薇儿就住在这里边?我连忙轻声呼唤小伙伴们“快快快过来,薇儿就住在这里!”
    我们都赶到这栋楼下时,我敲了敲门,只听里面传出骂人般的声音:“请不要来打扰我们!”
    我们对里面说:“不是,我们是薇儿的同班同学,来问题目的!”
    我们临时编了个理由。只见来开门的薇儿,我们问他能不能进去问题目,可是他却说“不行,我家正在举行葬礼,你们不能进去。”
    我一针见血地说:“不可能葬礼是要穿黑色衣服的,你穿的是白色和黑色的衣服,你骗人!”
    可他说:“你们误会了,这是我们家的传统……”
    还没等他说完,走X乐岩便大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说你们家不是正常人的家,而是猫妖家族?”
    等到他说道这时,查理灵机一动,窜进了屋子里,我马上明白它的用意。只听薇儿“哎呀”了一声便对我们大骂:“这是谁家的野狗,你们快去把他捉起来,并且离开这儿!”我们‘只好’进了房子,一边走,走X乐岩还在挑衅薇儿“我们家的可是疯狗大郎!你们家没有怕咬的东西吧?”薇儿虽然很生气,但是他一句话也不讲,也许,他在平静他的小宇宙吧!我们进了他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硕大的屏风,那个屏风上只有一只异常大的黑猫,头上也有一撮月牙形白发,和薇儿的白发一模一样!我转过头,暗示小伙伴们这个屏风很奇怪。夏雯清静借口说要看看屏风后面有没有查理的身影,却被薇儿阻止了,这让这件事更加诡异了。
    夏雯清静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看那后面?”薇儿没有回答,只是硬把她向后拉。夏雯清静只好说:“好吧,那你帮我看一下行吗?”薇儿点了点头,走到了屏风的后面去了,过了一会儿他说:“这里没有,你们到楼上去找找吧!我在下面找。”我说:“好的,但是能不能让耳东思睿和你一起呢?”薇儿只好答应。
    于是,我们四个人便开始了对二楼的搜寻,但是,遗憾的是,等我们找到查理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而且又下着倾盆大雨,薇儿只好说:“那你们就在我家留宿一晚吧!反正你们的书包就在我家里,你们在二楼的书房里睡吧,那里面有被子,你们可以自己用。”
    我们满口答应:“好——”
    临分开前,他对我们说:“你们最好安静一些,要不然会打扰到我奶奶的,她可不喜欢外人来我们家哦!”
    我说:“好啦!我们要去写作业啦!”
    薇儿点了点头,说:“好的!”
于是,我们便来到了书房,一打开灯,我们全部惊呆了,因为书房里乱得不得了,都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坐的!
    我对大家轻声说:“我们先收拾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吧!”大家点点头,示意好的。我们便开始收拾了,赵乐岩说:“他是故意让我们帮他收拾的吧!”我们劝他说:“哎呀!你别嫌弃啦,人家让你住在他家里就不错啦!”听到这里,赵乐岩才平息了自己的小宇宙,夏雯清静说:“赵乐岩,别经常发火,要不然会得癌症的!”
    赵乐岩听了之后,脸色大变:“那我……我以后……后还是不发火了吧!我……怕得癌……癌症!”说着,便紧紧得抱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对他说:“你别太激动,她们都看着呢!”赵乐岩才发现耳东思羽、夏雯清静和查理都无语的表情看着他们。
    不一会儿,我们便收拾好了书房,开始做作业了,不过,毕竟我们是精英吗!不过,在耳东思睿那边就出了一点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不会做,而是在她的作业本上写着下一个是你,嘿嘿,祝你好运!而上面还画着一只十分古怪的猫。我看着那只猫,自言自语道:“这只猫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赵乐岩叫道:“这……这不是那……那个屏风上……上的黑猫吗?”众人恍然大悟。
    就在这时,查理向门摇了摇尾巴,示意我们把门打开一条缝,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门打开。在月光的映衬下,走廊里异常恐怖,放眼望去,好似有一只有两条尾巴的黑猫在走廊里来回走动,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时,耳东思羽对我们说:“在这家后面有一个小院子,而且……”
    “而且什么?”赵乐岩不安得问。
    “而且还有一个用死老鼠堆成的金字塔!”耳东思羽说这句话时,好像要喊出来似的,又似乎带着一丝恐惧,就在我们再次回过头来观察那只黑猫时,不见了!
    我小声地对大家说:“要不然我们来探索一下这个诡异的事件吧!反正一有情况就呼叫对方,好不好?”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好,就这么办!”说完,我们便以自己的方式去探索了。不过,我们谁也没发现,在这之前,耳东思睿失踪了!在我探索的时候,我发现这家里非常喜欢猫,不管是墙、鞋子、楼梯,还是什么东西都是猫的!而且还都是那只古怪的黑猫!
    不过,在我走到后花园时,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个死者鼠堆,发现那居然是一个暗门的开关!我顺势走了进去,并且开始呼叫同伴,说:“我发现了一个暗门!”没想到的是,那里面的回应全部都是:“我已经在里面了!你怎么才进来呀!”
    听到这话,我就很尴尬了!于是我对大家说:“那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众人回答:“有,是一堆奇怪的字符,还有两条分叉的路!”
    我回应道:“那你们先在那边等着,我马上跑过去!”说完,便撒腿就跑,不过在跑得过程中,我发现了许多的人物画像。至于是谁,我一时间心急也没细想,只觉得这画的都是同一个人,并且都很眼熟。
    过了一会儿,我跑到了同伴们所在的位置,发现了这些奇怪字符的规律,填进去后,那个墙便变成了另外一条道。
    我们走进去后,回头一看,那个开口又变成墙了,也许是不想让别人跟进来吧!我回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道:“你们觉得刚才在壁画上看到的女人是谁呀?”
    耳东思羽说:“是西王母吧!”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吗!”我说。
    “哎!你说这个通道是通向哪的呀!”耳东思羽边走边说。
    我想了想,回答道:“不知道,反正先往里走吧,别是那个就行。”
    赵乐岩着急的问:“那个是哪个啊?”
    “没什么。”我撒谎了。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毕竟那是很机密的,走着走着,我们的蓝牙耳机里传出“嗡——嗡——嗡”的声音,随后从里面传出一句话:“嘿嘿,还记得你们有多少人吗?”我听了赶快数了数,少了一个!
    耳东思羽大叫:“少耳东思睿!”
    我见不妙,立刻问那个神秘人:“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的人数的?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耳东思睿现在在哪?你把她怎么样了?你还想干什么?”我像连珠炮似得一口气问完。
    可就在这时,夏雯清静说:“不用了,那是耳东思睿的蓝牙信号!”
    “难不成她现在被捉起来了?”我焦急得问。
    耳东思羽点了点头,说:“而且是被微家捉的。”
    急性子的赵乐岩叫道:“可能是微平!这个家伙,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见情况不妙,连忙制止:“我们也不能轻易下结论,不能污蔑好人!”
     赵乐岩只好叹了口气。夏雯清静想了想说:“不过也只能是微平,因为这里只有微平和微儿生活在这里。”
    耳东思羽说:“不对啊!也有可能有他的妈妈、爷爷和奶奶啊!”
    夏雯清静摇了摇头,解释道:“他的爷爷已经在五年前去世了,他的奶奶独自生活着,而他的妈妈在外面工作,一年也不来看一次他。”
    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哟,不错吗!这个情报都能打听到,从哪打听的?”
     夏雯清静说:“这怎么能告诉你呢?你是我们的敌人呢!”
    我默默地向夏雯清静竖起了大拇指,暗示就按这个套路将错就错。夏雯清静默契地点了点头,可谁知呢?那个人突然把那蓝牙耳机丢掉了,我想他一定不想让我们通过蓝牙耳机定位!哼!还挺聪明的。不过,这个耳机并没有坏,只是听的有点不清楚,那边隐隐约约的传出:“你想干什么?(耳东思睿的声音)哼,没什么!(另一个声音)”然后就没有信号了,我想应该是被那个“神秘人”用脚踩了一脚吧!不过,现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型的“游泳池”,就是里面不是水,而是一种浓稠的白色液体。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番,也没看见是什么液体,可能是白色颜料吧!可是并不是,因为里面的人是黑色的人,不过还有毛!就好像……就像猫一样!耳东思羽说:“这里的人好奇怪呀!为什么他们身上都有毛!!!!而且像那个屏风上的那个黑毛!”
我附下身去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种黑毛不是人们先天长出来的汗毛,而是猫身上的毛!我们不知所措,就在这时,查理开始使劲得把我们往中间的一块长条状的石板上拉,因为我们十分信任查理,便走到了那块石板上,当我们的最后一个人——夏雯清静的脚从原来的我们站的地方挪开时,我们周围的石块开始迅速消失,耳东思羽大叫道:“啊——”赵乐岩没有被吓住,而是开始冷静的观察四周的情况,就在他抬头的时候,发现在墙上有一个手柄,心想这应该是一个机关吧!刚才现场慌乱,谁也没注意到。
    想着,他使开使对我们说:“你们看!那有一个手柄!那应该是个机关吧!”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有一个红色的手柄挂在墙上,十分显眼。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对伙伴们说:“我们这样……这样。”“OK!”大家很赞同我的做法。说完,我们便开始按照我的办法去做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手柄的高度比我们预测的要更高!我灵机一动,大叫道:“夏雯清静,用跳的!”夏雯清静当即利断腾空而起,我们也开始往夏雯清静原来站的地方挪动,可是因为耳东思羽过于紧张了,所以手上出了大量的汗液,就在这时,她的手松开了。所以她慢走了一步,就在这时,本来就不太稳定的平衡再一次被打破了,石板开始往耳东思羽那边倾斜,我下意识得跑过去把耳东思羽往中间推,自己退到了边缘——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可是,突然,这块石板开始下降了!
    耳东思羽回头一看,原来在夏雯清静在起跳的时候查理也顺势从夏雯清静的肩膀上跳了起来,启动了机关,石板便开始下降了。等到了最低的时候,我们几个七手八脚地爬了下来,发现我们刚才坐的升降电梯原来是一个巨型的箱子!急性子的赵乐岩说:“管他是什么东西,先打开再说。”已经围着箱子走了一圈的我说到:“不用白费力气了,这个箱子是从里面打开的!”耳东思羽听到这话,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难不……不成这……这箱……箱子里的……的东西会自……自己打开……开箱子?”我回答到:“没错,按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是这样。这时夏雯清静听到在虚掩着的门缝外有动静,便对我们说:“嘘!门外有动静,我们要快躲起来!”可是能躲哪儿呢?这屋里的构造简直是一目了然!当务之急我们只好躲在大箱子的后面,这时,    门开了,从后面走出来了三个人,一个人我们感觉十分眼熟,他一边走一边大叫:“你们想干什么?”
    旁边的两个人根本没有理会那个人的叫嚷,只是低头在窃窃 私语着什么,就在这时,不给力的赵乐岩突然叫道:“你踩到我脚了!”就是这句话,打破了两个人的思索。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来,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薇儿!他向空气中闻了闻,说:“唉,又是那帮讨厌的家伙。”说完,便眯起了眼睛,向着空气喊话:“我看见你们了!别躲了!”
    当赵乐岩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之后便不服气地嚷道:“哼,既然被你发现了,本大王也不愿意躲躲藏藏的!”说着探出了脑袋,我们也跟他后面走了出来。在这一分钟,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们互相凝视着。三分钟后,一声清脆的猫叫打破了宁静。一只可爱的黑猫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可是当我们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陈思羽不由得尖叫起来:“啊——”为什么呢?原来,在这只猫的尾巴上有着不可思议的事情——那猫有两条尾巴!就在这时,我们看到了那张我们熟悉的脸——是陈思睿!她尖叫起来:“是小花!”这句话提醒了我,我低声向伙伴们:“在5年前,就是人猫大战的那年,陈思睿的奶奶家养过一只名叫小花的猫!但是有一个疑点……”急性子的赵乐岩着急地问:“什么疑点?”我又压低了点声音说:“那只猫是只美国短毛猫,而这只是只黑猫!”赵乐岩笑了笑,说:“哎呀,这有什么奇怪的呀,不就是毛色深了一点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陈思羽嚷了一声:“怎么可能?简单粗暴!毛色只有可能变浅,不可能变深的!”赵乐岩憋红了脸,一脸不服气。这时,夏雯清静对我们说:“好啦,别吵啦!”我们三个人好像说好了似的,一齐盯向了夏雯清静,令她冷汗直冒。
    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这时,我们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猫叫:“喵——”我们猛地回头,发现有一条新的尾巴从那浓密的黑毛里长了出来,而那就是一条新的尾巴。与此同时,一声冰凉的,没有生气的声音响起:“是谁?是谁唤醒了我?”后一秒,那个石箱的盖子打开了,从里面爬出了一只有我们100倍大的黑猫,但是它有8条尾巴,但是他的毛并不像小花那样整齐,而是非常凌乱,那8条巨尾像一把巨型扫把一样捆着。它用低沉的声音说:“哦,有这么多人啊!”赵乐岩说:“是啊!”不知是那猫一时心血来潮,还是什么原因,它说:“好啊!既然有这么多人,我就讲讲一只活了三千年的猫的故事吧!三千年前,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已经不记得她的原名了,但我只知道现在的人叫她西王母。西王母怕自己死去就会失去自己的一切财富,所以她想要有无尽的生命和权力。”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要是能永久活下去,只能是拥有长生不老药,西王母深知,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所以,她心情差到了极点。后来有一天她和手下去打猎时,她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发现了一只以前被她亲手安葬的老黑狗,可是这只黑狗却比当年更有活力、更难制服。于是西王母惊喜万分,让她的手下暗中跟随老黑狗。几个月后,喜报回来了,原来老黑狗所在的狗群有着一种神奇的能力,已经快要死去的黑狗的尾巴会奇迹般地脱落,然后数天后会长出一条全新的尾巴。是尾巴续了生命!西王母这么想。她立即下令要捉到那群黑狗,黑狗被捉回来之后,西王母启动了她事先想好的尾巴移植,可是,因为人与狗的差别太大了,被移植了尾巴的人纷纷死去,可是西王母并没有放弃,它把这些黑狗的幼子用跟培养小孩一样的方法养殖,黑狗跟人吃一样的食物,自然就跟人有了不可分割的关系。五年过去了,多年快被遗望的尾巴移植再次被启动了,在手术室外听到同伴撕心裂肺的叫声我害怕极了,可是事实是无法避免的。有一天,我和一个同伴一起被带到了手术室,就在同伴的尾巴被割下来的一瞬间,我产生了一个念头:吃掉那条尾巴!我二话不说地过去把那条尾巴吞下去,后一秒,我的身后长出了一条全新的尾巴,并且我的身体也高大了一倍,随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森林,我的同伴死了,我活了下来。最后,尾巴移植并没有成功,西王母也死了,我自由了。”
    微儿心痛地跑过去,在大猫的身边轻声说:“格里莫,你现在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讲太多话。”突然,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微平大叫起来:“是谁!”一个声音说:“好吧,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不必要躲躲藏藏了。”说着,那个人从门里走了出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娜老师!娜老师踩着高跟鞋边走边说:“微平,五年前的事跟孩子们讲一下吧,是时候了。”“好的!”微平笑着回答。
    “孩子们,相信你们一定知道五年前的人猫大战吧!”我们点了点头。微平继续往下讲:“其实事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的,五年前,镇上有一种会长猫毛的疾病,人们十分害怕,因为一旦染上,人会立刻死掉,可是当年的猫非常多,所以人们便把罪拉到小猫身上了。”“人们真可恶!”我说。“后来呢?”赵乐岩问。微平接着说:“后来我把这些“死”掉的人都放到那有白色液体的池子里,而那个白色液体就是白色的右尾恶,这样能缓解她们的疼痛。”“所以你就把他们放到里面了。”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微平点点头。“这样就可以让右尾恶互相撕杀,人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可是,那里的人还不是有问题的吗?”我疑惑地问。微平叹了一口气,说:“唉,毕竟是人工的,前面因为没有格里莫的帮忙所以进展很慢。可是现在五年前的疾病又爆发了,我该怎么办啊!”可就在这时,小花撕心裂肺地叫起来:“喵——喵——”随后,走廊里冒出了许许多多的绿色的猫眼,又蹦出成百上千只猫,这些猫各色各样,什么样的都有,有的是纯色的,有的是杂色的,还有的是家猫呢!格里莫对我们——在这儿唯一的人类说:“由我来发生的灾难就让我来结束吧!”说着便又长出了第九条尾巴,微儿看着那条全新的尾巴哭了,我走过去问他为什么哭,他没有回答。
    随后从格里莫额头上的新月一样的白毛开始,它的全身开始变白了,它的尾巴不再是像之前那样无力地耷拉着,而是像孔雀开屏一样全部竖了起来,微平尖叫道:“啊!我成功了!是白色的右尾恶!”后来格里莫的九条尾巴,全部变成了白色的绒毛,小流浪猫和小家猫们都纷纷用小爪子扑打这些绒毛,绒毛贴在它们的皮毛上。
    可是,这些猫咪却立刻停止了娱乐,纷纷埋下头来默哀,微儿哭泣的原因我终于知道了,因为在它们的黑狗群里老猫的尾巴一旦超过两条,尾巴就不可以延续生命了,所以格里莫马上就要死了,想到这儿,我们也放声哭了起来。我对格里莫说:“格里莫,我们会跟大家解释清楚这件事情的!你放心吧!”格兰莫留给我们的是永恒的微笑。回到我们的办公室之后,我们心血来潮,立刻去猫店一人买了一只可爱的小猫,我买的是一只纯种的布偶猫,它十分可爱。
    它的毛长长的,有时候会打一点卷。看上去有些顽皮。每当这时我都会一边梳理它的毛,一边轻声细语的对它说:“哎呀!你是不是又跟隔壁老王玩去啦?”每当这时,它都会对我叫三声,好像在对我说不是的。它的叫声很清脆,不像其它猫那样清脆中带点沙哑、浑浊。夏雯清静就不一样了,它买了一只纯种的缅甸猫,因为它喜欢活跃一点的猫,而和它天生一对的,就是缅甸猫了。夏雯清静经常给它买一些运动的器械。让它去锻炼,她说:“如果我把它训练好了,说不定还能去参加比赛呢!”赵乐岩曾经对她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良心了?”他们还为此大吵了一架呢!不过赵乐岩买了一只另类的猫咪,它酷似天外来客,你猜猜是什么猫?没错,就是加拿大无毛猫,大家猜猜他为什么会买酷似天外来客的猫咪?原因是他对猫毛过敏,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带着口罩,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它每周都要给它擦油,因为加拿大无毛猫没有天生的毛皮大衣来吸收油脂,而且外出时要关好恒温室的门,什么?你说说为什么?我没讲吗?我看看......(我正在看我的文章)好吧,我是没见过,其实这种猫的体温比正常猫高两度,但它们没有毛,所以不能维持体温。假如赵乐岩真要带它们出门也要把它的外套给它穿好才行。而喜欢简朴的耳东思羽选择的则是橙色的短毛家猫,它们喜欢玩耍。把短毛家猫的“家”字体现的淋漓尽致,耳东思羽常常上网看给它的短毛家猫买什么玩具,而这时,好玩的短毛家猫一旦发现,她的电脑就完了。因为现在的科技发达。玩具被小猫们看成真的了,它们便会一巴掌拍上去,情况好的就是留下一到两个小梅花印,情况坏的就是电脑直接报废。对于会抓狂地夏雯清静来说,这是件会让她气疯的事情,她因为不是特别喜欢猫,每当她说猫的时候,我们仨谁也不敢去“劝架”,因为一旦这样,她不知道要说我们到什么时候呢!比如说上次,赵乐岩看不下去了,去说:“你也别这样了,既然你买了猫,就要对它的一生负责啊!然而得到的却是夏雯清静的连珠炮似的反问句:“要你管得着吗?这是我的猫又不是你的猫!好啊,既然这样说你来养好不好?你看看你的猫,连一根毛都没有,还是猫吗?(此句是衬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擦油,给猫穿外衣都是假的!你就别装了!其实你买的根本就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天外来客不是吗?而你不就是一个外星人吗?你别想装了!你的伪装早就被我拆穿了!(其实这时听到这里我都想骂他了,只是一说的话这架会吵不完的)”赵乐岩也开始反击了:“什么吗!你就别用你的侧面烘托来说话了!语文好就了不起啦!我数学英语还比你好呢!(其实我比他还好)你的猫的科普也太少啦!我这个猫种早就成了一个品牌啦!这个猫种起源于一例基因突变而已!而关于你的猫传说你不知道吧!传说在三千年前,缅甸猫在一个法师的家庭里生根发芽,不过因为他的魔法用错了,所以,他把一只猫的灵魂和一只狗的灵魂互换了。而他并没有发现,所以缅甸毛的身体里住着狗的灵魂!”夏雯清静不甘示弱:“什么传说的见鬼去吧!传说是传说,现实是现实,你不能弄混了!真是的!”
    我见他们越吵越激烈,便上前阻止:“你们别吵了,我觉得缅甸猫和加拿大无毛猫都很好,你们就别吵了!”(事实上我更喜欢缅甸猫)但是这对他们还是无动于衷,后来我和陈思羽实在太困了,便上床睡觉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还是看见他俩还在孜孜不倦地吵,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于是便自己先忙自己的了,直到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上网搜索了一下,用网上的方法把这个没完没了的吵架给终止了。
    不过,他们这几天好像还都在打冷战,唉,网上的东西还真不能轻信啊!在我看来,冷战比实战要严重,因为实战你一次吵完后面就不会有大碍了,但是冷战的时候每个人都像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炸,所以每说一句话都要提心吊胆的。虽然是他们俩吵,但是,如果我们说错话了,可能会勾起其中一个人的兴致,另一个不甘示弱也会吵起来,一吵大了,我们就又要上头条了。别看上头条这事看似很有趣,但是上多了,每个人都会觉得很烦人的,尤其是那些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真的是烦得不得了,你说如果每个人都这么问,明星还有没有隐私啦?我问你?!
    记者们,你们能不能不要相信那些小道消息,那我们的名誉和声誉还有木有拉?所以,我还要在这里提醒大家:“不要迷信,不要相信谣言!没准你刚说一个谣言就有另一个从你的对手那里的另一个谣言!”
    又过了十几天后,我们的学校里出现了一桩怪事,在学校2 0周年庆的那天,一个女生在学校图书馆看书,一直看到晚上九点才回家,在下楼梯的时候,感觉胸口发闷,呼吸困难的状况。虽然没有晕倒,但在一楼的第四或五间屋子里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飞速地旋转,跳跃,还有咚咚咚咚的声响,那个女生吓坏了,便奔跑着出了校门,然后一晚都没睡着。过了几天后,又有一个女生把手帕落在三楼的教室里了,便回来找,找到之后也有头晕等状况,但是这次差一点就晕倒了,她也看见了那个黑色的身影。“这事好怪啊!”赵乐岩感叹道。
    “哇,好神奇!好可怕!”陈思羽说。
    “听说还有人说是一个‘勾魂使者’干的呢!”我补充道。
    “哇!好神奇!好可怕!”陈思羽现在只会说这两句话了。
    “校园里有夜来香这种花吗?”我问道。
    “有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夏雯清静疑惑地问。
    “那两个女生现在还好吗?”我又问道。
    “嗯,我不太清楚,我们去看看她们吧!”“好!”我们三异口同声地说。
    到了女生宿舍楼,赵乐岩被门口的警卫给挡住了,因为他是男的。于是,我们跟他讲让他在这儿等我们,我们一上五楼便看见了那两个女生,我一见到她们就问:“你们现在还好吗?”两个女生点了点头。我又追问道:“你们下楼时有没有闻到越来越浓的花香?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说:“有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兴奋地说:“我知道你们头晕的原因了,你们两个人应该都是对夜来香过敏的体质,由于夜来香是在夜里绽放,所以晚上的香味会更浓一些。如果是过敏体质便会有头晕、胸口发闷、呼吸困难等状况,至于那个黑影是我们学校的舞蹈队在排练吧!”
    “哦,对哦!你讲得对!我们不该自己吓自己,应该相信科学,不该相信‘勾魂使者’那个无聊的传言!让我们一起加油吧!”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说。
    “好!你们也要经常锻炼去让过敏的病毒离开你们的身体哦!”两个女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过了几天之后,学校里所有的夜来香都不见了,全部换成了茉莉花那种有淡淡的清香的花,这件事的真相在学校里传开了,至于“勾魂使者”这个传说,就变成了同学们吃完饭后的一个笑话了。
    几天之后,我们又接到了一个举报电话,是说在五百千米开外,有一个小的塔,楼里有一些灵异事件想要我们几个去探索,我们立刻记下了这个地方的地址:樱花巷10号负一楼的晚上有一个鬼市,有可能会在走私一些非法物品。我们问他为什么,他说这个鬼市一定要有由创办人的邀请函或由内部的三个及以上的人介绍才可以去参加,而且如果参加了一年只有一次回家探亲的机会,还有就是在参加的人不可以告诉别人任何人(包括亲人)关于鬼市的事情。
    我对他说了声:“谢谢你,我们会尽力去调查的。”便搁下了电话。“我想,我们该动身了。”我对大家说。不一会儿,我们便上路了,不过我们要先去一趟警察局,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过最后只能去试一试,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在那个鬼市里吧!
    夕阳西下,我们终于到了樱花巷,虽然,听名字还感觉这儿是一个世外桃源,可是直到到了这里才发现这里安静地有些诡异,而且也没有多好看。在这一望无边的荒地上有一座塔楼矗立在那里,在塔楼的后面又是另一番景象——一座荒凉的小山上有各种各样的化学废弃材料散发着奇怪的味道,我们观察好地形之后便进入了塔楼,本来的在陆地上的塔楼前面突然到了水中,什么鬼?耳东思羽提醒我道:“现在已经是晚上6:30,今晚我们一定要进去呀!因为鬼市今晚6:30就要开始啦!”赵乐岩也在一旁提醒我:“是呀,文笔才华,我今晚可不想露宿街头!另外我能不能把名字改成青山绿水?”我望着塔楼,突然我发现了一件可以不让我们露宿街头的东西——吊桥。
   我兴奋地向大家说:“你们看,其实是有吊桥的,只不过用颜色把这个吊桥涂成了跟背景一模一样的颜色,这个手法我在书上见过。”大家听了后,便向塔楼喊:“快打开吊桥!”可是并没有什么用,于是我们便向湖边靠近,走着走着,夏雯清静突然“哎哟”了一声,我们以为她踩到了什么机关,便赶忙跑了过去。夏雯清静对我们仨说:“刚才我走得好好地,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便摔了一跤。”“你还记得你是在哪里摔倒的吗?”青山绿水说。夏雯清静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指指地上一朵小花说:“好像是这个。”
   耳东思羽噗哧笑出了声,指着她说:“哈哈哈!你怎么能被一朵小花绊倒了!哈哈哈!你真好笑!”夏雯清静憋红了脸,好像有一肚子的火要向耳东思羽发,我见此状况,便上前阻止:“你们别吵啦!我们先看看那朵花吧!”他俩怒气冲冲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趴下来观察那朵神奇的花,我用手碰了碰花,发现那不是正常的花,而是一个投影仪,在一片叶子的遮挡下,很难发现。
   于是为了试探它是不是在用,便走上前去踩了那朵花一脚,发现塔楼的画面动了一下。这下我们确定以及肯定了,便开始把那个投影仪想办法拔出来,可是它好像粘在地上了一样,拔也拔不动,我们便从花的旁边的土挖开,发现下面有很深,很长的铁柱和那朵花紧紧地连着,于是我们只好向水里丢问路石,发现有一块石头并没有掉进水里而是向前滚了几步远,我们便把脚放到上面点了点发现是实地,便向前跑去。进了塔楼后,我们发现里面至少有上千个房间。
   我们心想:这里面有这么多房间,住在这里的人也不会分不清东南西北吗?等我们观视完全局后,有一个姐姐向我们走来,问我们有没有请邀,我们急忙把握在手里握了几天的请邀给他看。
   后来,她把我们领上塔楼,给我们一人分配了房间后,转过头来对我们说:“你们一定要记得自己的门牌号哦!因为这里面有的房间住的是人类,有的并非如此哦!你们先把东西收一收,然后下楼吃晚餐吧!”我们四个点了点头,便回房间了。我正收东西的时候,听见了耳东思羽的尖叫声,便赶忙跑到她房间里,发现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上有几个用红色写的字——“快离开吧!”青山绿水看了之后不以为然地说:“哎哟,原来你胆子这么小呀!这不就是一个人的恶作剧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耳东思羽肯定地对青山绿水说:“不,这些字是我打开水龙头放热水时慢慢显出来的,难到有人能隔空写字?”
   我对大家说:“别自己吓自己!没有人能隔空写字!这一定是有人为了吓走我们而做的一个恶作剧!”就在这时,一个大人走进来,说:“你们怎么还不去大厅啊?”青山绿水反问道:“去大厅干什么?”那个大人奇怪地问:“你们几个小孩怎么对‘油炸鬼’都没有兴趣”“什么?‘油炸鬼’?那是什么?”我们是不大明白,那个大人更奇怪了,问:“你们不知道这件事吗?没有人来通知你们吗?”“没有啊!”我们不以为然地说。“那你们赶紧下去吧。”那个大人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地说:“听其它人说那个‘油炸鬼’很好玩,而且只有李师傅会那一道工艺,他不喜传授给其他人呢!”
   “是嘛!好,那我们一起下去吧!”雯清静说。“好……嗯,下去干什么?”那个大人奇怪地问。耳东思羽说:“不是要去大厅吗?大厅不是在一楼吗?”那个大人解释说:“我们的大厅是在顶楼的,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建在顶楼呢。”我们四个对视了一眼,心想:这里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再去大厅的路上,我们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个塔楼竟然全部都是从上往下建的!因为在坐电梯的时候,我们发现电梯的显示屏是从6楼升到1楼的,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事情,就是这个大人在按电梯的时候下意识地从下往上找,后来发现他顿了一下,然后才从上往下找。我心想:这一定也是一个恶作剧!我本来想发消息给伙伴们的,可是拿出手机后我发现这里竟然没信号!我吃惊极了,便想用口形跟伙伴们交流。可是,就在这时,我们乘坐的不争气的电梯都已经到了1楼!一到一楼便映入眼帘的是一口非常大的油锅,里面的热油正“咕嘟咕嘟”地冒泡呢!有着炉火的人用一把大扇子在扇风,一边扇一边说:“这大热天儿的弄这么大一口锅来表演,不是想热死人吗?”就在这时几个人穿着奇装异服上了台,舞台下掌声四起,那几个人向大家鞠了一躬,便开始跳一种奇怪的舞蹈。大约20分钟过去了,台上的人突然停止了表演了,只见一个人从队伍最后走出来,到油锅前时,缓缓地摘下了面具,台下那个大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大喊道:“看啊!是李师傅!”舞台下议论纷纷,李师傅把面具往旁边一丢,把手放在油锅上空,开始在空中乱划。突然,他好像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鬼”开始用手来跟它打架,渐渐地“鬼”有点儿招架不住,李师傅猛地把手往油锅里一放,舞台下有人捂上了眼睛,有人冲了上去,还有人大叫了起来,好像是他被烫了一样。
   可是出乎李师傅预料的事发生了,那个油锅里的油太烫了!李师傅猛地向后一倒,晕过去了,其中一个跳舞的人对其它人说:“快打120!”我们疑惑极了,不是没有信号的吗?怎么他们就能打电话?保险起见,我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的确没信号。就在这时,我发现有一个人拿出了卫星电话,对台上的人说:“快!用这个!”那个台上的年轻人连忙接过电话,拨通了号码,不一会儿,那个人搁下了电话,对大家说:“救护车5分钟后就到。”可这时,场面已经非常乱了,我大叫一声:“快!保护油锅!”因为如果油锅翻了,这里将会是一片火海!不一会儿,警察和医护人员都到了,有的人看着李师傅的伤势说:“再怎么样也要截肢吧!”有的人掩面失声地哭了起来,还有人因为被油溅到了,在不停地叫着。我心想:如果李师傅知道这里面的油这么热的话肯定不会把手往里面伸的……对!这一定有其它原因在这里面!
   这时,我的思路被一声声咳嗽打断了,是耳东思羽!我问她:“你怎么了?”她一边咳,一边回答我说:“咳咳,我一闻到醋味就会咳,咳咳……”“醋?我明白了!”我激动地向警察叔叔冲去,并对他们说:“警察叔叔,那个油锅上是不是有一道裂缝?”他们点了点头,我接着说:“请问能不能帮我准备一些醋,一些油和一口完整的锅?”他们又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我要的三样东西就已经齐了,我把这两样液体都倒到锅里加热,我猛地把手伸到了“油锅”里,那些警察叔叔都尖叫了起来,说:“你不能那么做!”可是等我的手完好无损地拿出来的时候,那些警察尖叫的声调又高了一档,青山绿水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啊?”我解释道:“因为在油和醋放一起的时候,醋会在底下面,醋的沸点在40℃,所以上面的油始终是40℃,虽然有一点点烫手,但并没有达到可以烫伤人的地步,所以我就问警察锅底有没有裂缝,因为如果有的话油会慢慢流失,所以虽然有醋味,但是锅里已经没有醋了。”“哦,我知道了。”青山绿水回答道。“是谁帮李师傅准备东西的?”一个年轻人被其它人推了出来。“是…是我。”那个人小心翼翼地说。警察叔叔问他:“你为什么要干这么卑鄙的事?”其它几个年轻人大吃一惊,说:“怎么会呢?他可是李师傅的指定继承人呢!”那个年轻人说:“唉,有一件事,事到如今,也不用隐瞒了,二十年前,这里,发生了同样的事。”青山绿水——那个急性子又按耐不住了,急切地问:“什么事呀?”本被打断的那个年轻人继续说:“二十年前,我还只有6岁,就跟着我爸妈来到了这里,那时候,他们也是好奇是如何‘油炸鬼’的,便带着只有6岁的我来到了这里,可惜,我不知道,在这里,我将失去双亲,成为孤儿。”警察叔叔问:“那你呢?”“我当时不太舒服,在房间里,可是,我醒来时,大厅里一片狼藉,地上躺着许多已经逝世的人,其中就有我母亲。
  我痛下决心,发誓一定要为父母报仇雪恨,不管结果如何,我父母总算能安息了。”年轻人说。耳东思羽心想,你这样犯罪,父母才不会安息呢!说完,警察叔叔灵光一闪,沉下脸来,对我们说:“好了,你们几个小孩快回房间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我们心里顿时感到莫名其妙,其一原因是我们帮你们找的原因哎!其二是觉得这个动作和神情很奇怪。我们边走边说,在塔楼有问题,首先是为什么这里的电梯是倒着排的。第二,这里的人好像对我们很戒备;第三,为什么这里在走廊上看房间十分破旧;第四,为什么走廊里没有灯;第五,为什么这个塔楼外面要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第六,为什么这么偏的地方有这么多高科技;第七;来这里为什么一定要请柬;第八,警察来这里怎么都很不正常;第九,为什么这里不可以打电话?难道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听到这些,一开始嚷嚷“来这儿干什么?”的夏雯清静顿时不说话了,开始认真起来。
   我们正讨论地热水朝天的时候,楼下传来一声让人感到十分惊悚的女人的尖叫声,我们暂时将这件事放一边,向楼上望去。只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们便以我们最快的速度冲上电梯,按下“1”键,到了楼上之后,我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为什么呢?因为那个女人竟然不见了!楼上的清洁工问我们:“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大家都在楼下呀!”“啊?”我们疑惑不解,因为我们确定刚才的声音明明是从楼上传来的呀!我们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电梯跑去,按电梯的耳东思羽一进电梯,脸都苍白苍白的了,青山绿水说:“怎么了?”我们一起想耳东思羽走过来,只见电梯的那些按键都变成了虫子的模样!一向怕这类玩意儿的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个情况下,这个质量的电梯竟然一下子到了一楼!夏雯清静拍着我的肩说:“多亏你这一屁股啊!要不然我们还要困在6楼了呀!”我苦笑着说:“呵呵!”我们到了以后,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好不容易挤到中间了之后,发现一个人躺在中间,但是脸上蒙着一张面巾,身旁有非常多的血!
  晕血的夏雯清静顿时跑回电梯里了,因为她宁愿看虫子也不想看血,我们问其他人说:“这里发生了什么呀?”鼻子尖得跟猫似的青山绿水说:“嗯……不对,这不是人血的味道,倒像是……”没等青山绿水说完,耳东思羽就连忙打断说:“什么嘛!怎么可能不是人血呢?不是人血能是什么血嘛?”青山绿水没有理会耳东思羽,继续说:“倒像是……猪血。”听到这里,在电梯里的夏雯清静说:“你们别老是说什么‘血’啊‘血’的,再说的话我就要吐了!”青山绿水不怀好意地冲夏雯清静一笑,说:“嘻嘻,我们就说,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见此情景,我和耳东思羽对视了一眼,连忙上去制止。在我们的制止下,他们俩终于不吵了。
   耳东思羽仍然在质疑青山绿水:“再说了,如果真的是如你所说,那你有本事去尝尝啊!”青山绿水不以为然,说:“尝就尝,谁怕谁!”说着,便走上前去,用手挑起一点就往嘴里放。就在这时,耳东思羽急了,对青山绿水嚷道:“哎!你别尝了,我只是说说玩完而已!”可是太晚了,青山绿水已经把血放入了口中。耳东思羽仰头痛苦,大声嚷道:“不要呀!青山绿水!不要呀!”说完,便晕了过去……“耳东思羽!耳东思羽!你快醒醒啊!”一阵急促的声音把耳东思羽从昏晕中唤醒,是青山绿水!出乎意料的是,耳东思羽一下子起身抱住了青山绿水,说了一段奇怪的话。在一旁看着的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只见两人向我投来一种奇怪的目光,一看到这目光,我便不笑了,因为那目光是他们在准备揍我的目光,我连忙道歉:“对不起了,我不该笑的,我收回行了吧!再说了,夏雯清静也笑了呀……”
   听了这话,他们把脸转向了夏雯清静,可是夏雯清静并没有发现。(后面的结果我就不多讲了)见此情此景,我连忙劝说道:“行了行了,别打了,还是研究正事儿吧!”众人点了点头。耳东思羽对青山绿水问道:“哎,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也不想想这血安不安全啊!”青山绿水也不甘示弱,反驳道:“那你明知道,还问我干什么,刚才的声音明明是……呀!这不是找事儿吗?”一看他们讨论的话题,我不禁心里想:唉,还是没回到点子上。看到这种情形,我对他们说:“我指的事儿不是这种事儿,而是这个人的事!”没吵够的耳东思羽和青山绿水异口同声地说:“那你倒是说清楚呀!”为了缓解尴尬,我咳了两声,继续说:“我觉得这个应该不是真人。”“啊?为什么?”众人回问。“你们想啊,如果从这么高的楼屋上摔下来,是人的话肯定是流出来的是人血啊!怎么可能是猪血呢?” 耳东思羽反问道:“那如果是在腰间绑一袋血袋,那不但是血垫还是血包呀!”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因为如果是像你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血喷溅的方向就不对头了,那样就明显看出是人为的了,而且从这个高度下去,血袋应该摔不爆的。”众人沉思了一会儿,窃窃私语。我对同伴们说:“怎么了,你们能不能有人帮我打听一下呀!”几个人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去下面打听了一下。回来后他们告诉我:“他们都说你推理的速度和正确率都太高太高了,不像是你这个年龄的。”我对大家大声说:“你们是不是知道原因啊!”听我一嚷,下面顿时鸦雀无声了,所有人都用一种惊呆的眼神看着我,场面一顿尴尬。沉默了一分钟以后,青山绿水按捺不住了,说:“你们别沉默了,行不行?这样的场面很尴尬哎!” 下面的人对视了一下,推出去一个代表说:“其实给你们邀请函的是我们内部的人发的,我们想考验一下你们,现在,你们通过了考验,我们也可以告诉你们这个鬼市的内幕了。”这个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犹豫地向后忘了几眼,只见后面的人点了点头,好似在鼓励他说出真相。这个人望着后面,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转过头来继续说:“其实这个所谓的鬼市就是一些高端技术的专家举办的一个以“开心”为主题的聚会了,什么鬼市都是为了不让外界来这里的谣言而已。”耳东思羽听到这里,疑惑地问:“那为什么那个李师傅的继承人还说他的父母带他来过呢?”那个人回答说:“因为那个人被我们买通了呀!”夏雯清静听完一番对话后,想了想,问道:“那你们也没必要跑这么远来参加呀?”只见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说:“嗯……怎么跟你们讲呢?嗯……这样吧,你们听过‘要视金钱如粪土’和‘朋友值千金’这两句话吗?”我们对视了一眼,疑惑地点了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两句话。
  那个人松了一口气,解释道:“你如果把这两句话连起来,你会发现会出现一句‘朋友是粪土’这样的一句话,虽然这句话不是适用于每个场合,但是我们的朋友真的是粪土!他们总觉得有一个技术专家做朋友很了不起,便以为自己也很了不起,便追着我们来参加,于是我们不得不把地点放到这么一个鬼地方,而一切这里的事件、摆设都是我们精心策划的,对,为了让来这里的人回去。”
  听到这里,青山绿水不开心了,说:“那你们也想把我们吓走呀!”只见那个人和后面的人笑眯眯地对青山绿水说:“这是考验呀!”一看到他们这种鬼模鬼样的样子,青山绿水一下子躲到了我的身后,冷汗都吓出来了。那个人遗憾地摇了摇头,嘴里还在对青山绿水的行为冷嘲热讽:“哎呀!一个男子汉还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躲到一个女孩子身后,真没骨气呀!”躲在我身后的青山绿水怒从心起,好像随时就要爆发的定时炸弹,不过还好我、耳东思羽和夏雯清静三个人一起拦住了他,要不然场面就会很尴尬了。(小编:什么鬼?什么是尴尬?)(我:尴尬到极点就是尴尬。)搞得好像我们不是一年的,而更像是他是一年级,我们是六年级的。不过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不屑一顾地向青山绿水瞟了一眼,这让青山绿水更生气了。可是被我们拦着过不去,见此情形,他大声叫道:“你真是讨厌!”耳东思羽不耐烦地对青山绿水说:“就你不讨厌,就你不讨厌!”没想到这样一句随便的话,青山绿水竟然插着腰说:“这还差不多!”虽然我们承认我们很想笑,但是,我们自从看到刚才青山绿水的力气后,便再也不想笑了,或者说觉得世界再也没有爱了。(我什么意思请自己会意)为了能让青山绿水进一步地平静下来,我给他出了一个‘脑筋急转弯’:1+1=?青山绿水被我骗了,他单纯地说:“应该是2、王、田、11和巧克力!”我们对青山绿水并没有用,直接说:“你错了!”并且用一种看似轻蔑的眼光看着对方,而是和颜悦色地说:“不对哦!应该是2,因为我所说的‘脑筋急转弯’就是一个‘脑筋急转弯’呀!所以不要被我有时说的话骗了,有时候在一定的场合下是不能说真话的!我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这样我们的默契也许会更好。”
  青山绿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希望他是真的懂了。不过,这样磨耳朵也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法呀!不过我觉得更好的是实践啦!不过为了能让他能再明白一个道理,我们又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个问题:一个工厂里有很多很多的员工,不过他们全都姓“a”,已知a红喜欢a橙,a橙不知道,a橙喜欢a黄,a黄不知道……(以此类推)请问,a棕喜欢谁?a棕喜欢a粉,那么请问是谁先被我提到的?青山绿水一向不喜欢听别人讲话,于是他顿时说不出话了,这时他才知道倾听到底有多么的重要。青山绿水听完了之后深有感触,我相信他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搞了半天也没什么事吗!真是浪费时间!”青山绿水在出塔楼的时候这样说。“不过我们也收获了一次经历呀!”夏雯清静安慰他说。青山绿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点了点头。一看到这种尴尬的情况,我按捺不住了,说:“既然最近没什么事了,我们先赶赶以前欠下的作业吧,省得老师说我们不务正业。”青山绿水却不以为然,说:“不用做,我们是精英!老师什么的敢这么对我们说话吗?不用做,不用做!”耳东思羽反驳道:“不行呀,我们是以孤儿的身份入学的,老师应该是不知道的。”青山绿水装模作样地说:“第一,我们的长相都公布于世了,老师肯定知道;第二,你说我们的这种名字会有同名同姓吗?第三……”还没等青山绿水说完,耳东思羽便打断了他的话,说:“行行行,你不写,我们写,到时候老师说你可别找我们求情哦!”青山绿水气冲冲的说:“谁要去找你们求情呢!”耳东思羽不怀好意地一笑,说:“你呀(来找我们求情)!”只见青山绿水张了张嘴,“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不理我们了,不过让我们出乎意料的事是,(塔楼和我们的办公室还是挺远的)青山绿水竟能一直扭着头走完!(然而她第二天没去上学,因为落枕了。)
  一到办公室,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便把写作业的事儿先放一边,先出去吃饭了。吃完饭已经是晚上7:00钟了,还好我们的作业不多,这让我们松了一口气,回到办公室后,我们仨开始提起笔来,奋笔疾书,终于,我们赶完了作业。在一旁坐在沙发上抢沙发的青山绿水又开始了他的话唠模式:“哎!你们觉得我们回学校后,同学们会不会问我们的经历?我们会不会得到永远的免写作业卡?会不会得到迟到免罚卡?会不会……”还没等他说完,我们便急忙对他说:“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去睡觉吧!”青山绿水顽皮地摇了摇头,说了声“不”,他刚要继续讲下去,耳东思羽连忙说:“青山绿水,如果你现在不去睡觉,明天起不来,老师就算有卡也不会发给你哦!”青山绿水被这句话吓到了,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睡觉了。夏雯清静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这孩子,真是的!”我说:“你别这样学长者说话,你又没比我们大几岁!”只见夏雯清静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便跑进去洗漱了,我也不理她,先去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青山绿水没去上学,因为他落枕了。一到学校我们便被同学们包围了,他们全在问我们的经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到了我们的教室里。叮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校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咦?班里怎么只有我们仨?”耳东思羽东张西望的,找了找,本以为同学们要来二个特别的惊喜。“我们去问老师吧,这样坐着也不是办法呀!”夏雯清静按捺不住了说:“好!”我和耳东思羽异口同声地说。可是到了办公室,我们惊呆了,因为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正当大家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时候,我发话了说:“我们等隔壁班的老师下课了问问他吧!”其余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等呀等,等呀等,终于等到下课了,我们仨一起向隔壁班的老师冲去。
永亨线上娱乐      到了老师办公室后,老师办公室竟然也空无一人,耳东思羽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哎?奇怪了,大白天人都到哪去了呢?难道我们班被抽到省测了?”我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大叫道:“啊!我知道了!耳东思羽你说得对!那我们先把作业交一下吧!”“好!”她俩异口同声地说。等我们交完作业回到教室以后,我们突然发现教室有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储物间不见了!于是我们便在储物间消失的那面墙上摸来摸去,可是却一无所获。就在夏雯清静累得仰头往天花板看的时候,她突然叫道:“嘿!藏得这么深!”我们连忙跑过去,从她那个视角往上看,原来就在她头顶上的电风扇上,有一个小小的按钮,我们搬了几张凳子,爬了上去,轻轻地按了下去,只听“啪”地一声,好像有什么地方打开了。耳东思羽急切地向储物间望去。只见那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时沉默已久的我发话了,说:“你们听,有什么声音?”我这么一说,她们仔细地听了听,果然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在电脑室那边,有一道楼梯轻轻地打开了,而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我们下去看看吧!”我提议道。“好啊!”就在这时,我身后响起了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我们也顾不上多想,便一齐往楼梯冲去。

  等我们到了下面以后,楼梯的入口竟然关上了!夏雯清静着急地说:“怎么办?我们回不去了!”耳东思羽镇定地说:“别急!我们找找有没有其它出口吧!”“好!”我附和道。“嘘,你们听!”夏雯清静好像发现了什么。“咚咚咚——咚咚咚——的脚步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好像还掺杂着一些谈论声。突然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说:“快找啊!我就不信今天找不着他们啦!”这时,我发现了一扇窗户,仔细一看,嘿!还是彩色的嘿!我一边盯着窗户,一边招手示意伙伴们过来。耳东思羽轻轻地问:“怎么啦?”我转过头来,用一只手指了指那扇窗户。她俩凑近瞧了瞧,发现这扇窗户很厚,而且里面好像有一些火一样会燃烧的东西在里面不断地在改变着形状。“不会又是什么三维影像吧!”说着,便笑着用手在那扇窗户前晃了晃,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便僵住了,因为那里面火苗状的东西并没有受到影响,这时,只听上面有人大叫:“快来啊!把这里撬开,她(他)们可能在底下。”随后,楼梯口上面,便可以听到电锯的声音。“快,你们俩先从这儿跳下去!我自有办法!”我对她们俩说,一边说,一边把她们往窗户边推,耳东思羽张了张嘴,便扭过头跳下去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录音机,往屋里一丢,便从窗户里跳下去了,顺便关了窗户。过了一会儿,我落地了,可是地并不是硬的,我翻身一看,原来我身子底下是一块巨形果冻!我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便大喊起来:“耳东思羽!夏雯清静!你们在哪儿?”可是,在茫茫的“果冻海”中,回答我的只有层层叠叠的回音。我突然想到,她们会不会在果冻和果冻的缝隙中?于是我准备下去探一个究竟。可是我转念一想:如果她们真在下面,我们想上来都累,而且我不能确定下面的地是不是软的。于是我便一点一点的在果冻内部开了一个小楼梯,向下深入,在开楼梯之前,我在果冻上面分辨了一下东西南北,并在果冻里放了一个定位器。
  等我到了地上我才发现,地上是浓稠的巧克力糖浆,像沼泽一样,于是我便深吸一口气往下游,在我的气快用尽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底,便向下游去。“砰!”我掉到了地上,可是一点也不疼,我仔细一看,啊哈!是我找了好久的耳东思羽和夏雯清静!我使劲摇了摇她们,只听耳东思羽对我讲:“我们跳下来之后,便睡着了。”我问她:“你们怎么这么快睡着了呢?”“因为一开始我们看那么高便吓昏过去了,所以睡着了。”夏雯清静解释说。耳东思羽接着讲:“我们掉下来后,因为听到旁边有一个声音,便没睁开眼睛,等那个声音消失之后,又有一种特别香的香气,让我们又睡着了。而且那个声音我觉得特别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只听那人讲:“文笔才华、耳东思羽、夏雯清净!你们快醒醒呀!”我这时才悠悠醒来,一看身前的这个人正是青山绿水!我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呀?”青山绿水一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一边轻声对我说:“我自己找过来的。”我环顾四周,轻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啊?”他轻声回答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是明确的——我们被捉了,而且要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儿!”我又疑惑地问:“为什么?”青山绿水一边用力地摇我一边着急地说道:“因为这里是密封的!”“这里是密封的?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弄明白。青山绿水着急地脸涨得通红,嚷道:“你想啊,我们头上的巧克力糖浆,下面就是地面,两边没有出口那不就是一个密封的环境吗?”我顿时明白了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问道:“另外你怎么知道我们被捉了的?”青山绿水开始分析起来:“第一,你们不是听到有人在追你们吗?第二,我来的时候看到了许多用巧克力做的人,第三……”还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说:“那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他神秘地说:“你猜!”我对他说:“别闹!”他说:“呵呵!”我说:“嘿嘿!”他说:“好了,不闹了。其实我一直跟着你们的!你们不知道吧!”我冷静地说:“呵呵……”我就这样把天聊死了。
  这时,正好夏雯清静和耳东思羽也都醒了,我们便把事情经过跟她们讲了一遍。我提出了一个想法:“会不会这是地球的另一面?”耳东思羽茅塞顿开,说:“对啊!”青山绿水摇着头说:“不可能啊!如果是你这么讲的话我们不应该是在倒立的吗?”我意味深长地说:“只要有科技,就没有做不到的事!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个环境是模拟的。”夏雯清静说:“如果这里都是巧克力做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把墙融化掉啊!”我不竟吐血:“首先,燃烧要氧气,我们可能都没了!”
   “那……不是没办法了吗?”耳东思羽小心翼翼地问。“文笔才华?”我抓着头发,着急地说道:“不,这不可能!”“那我们不是要死在这儿了吗?”夏雯清静瘫倒在墙边,沮丧地说。就在这时,一向好奇的青山绿水突然大声招呼大家说:“你们快过来看!这是什么?”我立马飞奔过去。只见在墙上与我们同高的地方,有一个像摇柄一样的零件叉在墙上。我仔细地看了看摇柄又环顾四周,突然我好像过了一关似的有了一个念头,便问大家:“我们要赌一把吗?”
  “嗯?赌什么?”耳东思羽一脸懵,问道。我解释道:“如果我转动这个摇柄,有两种可能会发生:1.我们可以出去;2.有其它危险。”青山绿水首先赞同,说:“我赞同文笔才华,因为就算有其它危险要进入这个密封的空间,也必定有其它出口;如果是出去那我们就自由了!”夏雯清静反驳道:“不对,有一种情况没考虑到。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耳东思羽说:“你傻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就是我们再找一下出口吗?!”夏雯清静说了声:“对哦。”便没有再说话。其他三个人用“来吧!”的眼神望着我,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开始摇摇柄。
  “嘎吱——嘎吱——”摇柄因多年没用,发出了“嘎吱”的声音。“你们看!”青山绿水兴奋地指着上面大声提醒大家。我一边用力摇着摇柄,一边回头看了看。果然,在天花板上,一块巧克力板慢慢的移开了,阳光透了出来。这情景就好像遮天蔽日的乌云突然散开了一样,让人心情豁然开朗。在摇柄再也摇不动的时候,在那个天花板上的大洞的正下方,那块大巧克力板正在缓缓上移。细心的耳东思羽立刻发现了这一点,指着它说:“快看,我们可以站上去然后慢慢上去呀!”我点了点头说:“有道理。”于是我们一起奔向那块巧克力板。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当我们四个站上去的时候,那块好不容易升上去一点的巧克力板竟然在下降!我们相视一笑,互相之间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我、青山绿水和夏雯清静一起下了那块巧克力板,没错,我们刚才互相传输的信息正是——让小的先上去。
  就这样,我们四个按年龄顺序一个个都出去了。在那个大巧克力盒外面,又是另一番景象: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草地,有不少儿童在草地上玩耍;有的在你追我赶,有的在草地上看书,有的在草地上放风筝,还有的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这是多么的快乐呀!”青山绿水感慨道。我看着他,笑着说:“是呀!好久没这么快乐了。”其它两个人也表示赞同。突然,耳东思羽指着一个小女孩说:“看!那个小女孩好像你呀!文笔才华!”我定睛一看,不可思议地说:“不,那个……个女孩就是我!”青山绿水笑着说:“怎么可能呢?你在这儿啊!”说着便指着我说。夏雯清静也同意我的说法。青山绿水不服,决定要去找那个女孩一问究竟。等我们走到那个女孩跟前,还没等我开口,那个女孩便说:“我说许钊文(我的曾用名)。”“哎,这是怎么回事?”耳东思羽不解地看着我道。我解释道:“我因为确定这是我,所以我尝试着修改记忆让她说出这句话的,懂啦?”众人点点头。“而且,我推断刚才那个摇柄可能是时间轴,我在摇的时候应该是转动了时间轴,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大胆地推断道。“那我们怎么回到现实呢?”耳东思羽问道。我说:“回巧克力室!” “不,这不可能!”夏雯清静说,“巧克力室刚才我们上来的时候已经被封起来了!” 我顿了顿,回答道:“我们先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过了一会儿,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就在我们坐下休息的时候,突然,青山绿水在自己身旁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按钮,便疑惑地问道:“哎?文笔才华?你看看这是什么?”我转过身去,发现了那枚绿色的,小小的按钮,它在草丛中还真是不容易发现啊!我又转过身去招呼夏雯清静和耳东思羽:“嘿!你们看这儿!”那两人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眼神一向不好的夏雯清静问:“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我们仨一起指着按钮说:“看这儿!”“我们要不要按下去呢?”耳东思羽小心翼翼地说。“要按吗?”我问大家。大家一起点了点头,说:“按!”说着,我按了下去。然而,这个按钮根本按不下去!众人抓狂。青山绿水嚷道:“什么?!”说着,举起拳头便往下砸,我用力抓住他说:“别冲动!我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按钮吧!”青山绿水这才安静下来,开始找按钮。又过了一会儿,我们又找到了四个按钮,但颜色不一样:有一个是红色,一个是蓝色,一个是金色,还有一个是土黄色,看着这些按钮组成的形状和颜色,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概念:五行。我继续往下想:“如果红色代表火,蓝色代表水,绿色代表木而土黄色代表土的话,那么……”我顿时明白了解开了这个机关的方法,便招呼大家过来说:“大家还记得五行吗?而这个机关正是用五行解的,我们按照互相克制的顺序来按这些按钮应该就可以了吧!”说着便操控起来:我先按下了绿色的按钮,一道绿色的激光射线射向天空;我又按下土黄色的按钮,一道土黄色的激光射线射向天空;我又按下了蓝色按钮,一道蓝色的激光射线射向天空,这时,我感到大地在震颤,我连忙说:“你们快点到五角星的正中!快点!”我慢慢地向红色按钮移动,等我按下的时候,我发现了两大奇观;第一个是红色的射线射向天空,第二个是大地震颤地更厉害了,我们走路也更加困难了,还有不少的巨大的噪音。
青山绿水担心地说:“文笔才华,你快点,小心点儿!”我艰难地回答道:“好的,我尽量!”说着。我按下了那枚金色的按钮,在那射线划破天空之时,震动、噪音全都停止了,我如飞一般地冲向了五角星的中心,随之,大地、天空身边亮如白昼,闪着我们什么也看不见。终于,过了一会儿,光亮渐渐减弱了,眼前的世界也一同清晰了起来。可是,我们来到了一个我们完全不认识的地方,这里虽然春色满园,百花齐放,但是荒无人烟,虽然场面很美,但仍然透露出一丝丝的凄凉。耳东思羽一边东张西望,一边问道:“这是哪儿啊!我怎么没见过?”我望着她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夏雯清净疑惑地问道:“没有啊?!文笔才华,你觉得像哪儿啊?”
突然,我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便阴沉着脸说:“这不是青山绿水一直想买的那个水晶球里的世界吗?”大家仔细一看,嘿!还真像!青山绿水疑惑地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理解。
这时,我们感觉天地好像翻转了一样,头晕目眩。什么也看不清,我顿时明白了:有人在转动水晶球!我便下意识地对青山绿水嚷道:“青山绿水,快控制你的记忆,让你把它买回家并把水晶球打开!”青山绿说:“好!我试试!”顿时,我们又感到水晶球在飞速移动,我明白了:是青山绿水正抱着水晶球往家跑呢!
   到了家里,只见青山绿水去工具房里拿了一把大铁锤,然后把铁锤举到高处,只听“砰”的一声,水晶球碎了。我们随着水晶球里的液体流出,顿时我们变得像正常人那么大了。我顺势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2017年12月25日。
  我心想:我们离现在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我们走向大门。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什么也没有。青山绿水心不在焉地说:“别管它,我邻居的小孩当时总喜欢用录音机捉弄我。”我定了定神,紧张地说:“不可能,你看……”说着便指向门框,众人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门框上有许多不知名的植物正疯狂地生长着。依赖于现代社会的夏雯清静拿出手机,打开形色识别软件,对着植物一顿乱扫。扫完,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结果便拉着我们向青山绿水家的车库跑去。
  在路上,青山绿水不停地抱怨:“干嘛啊?怎么了吗?”夏雯清静没有理她,她只是沿着地下室一直往前跑。到了青山绿水家的车前,夏雯清静问青山绿水:“你家这车耐撞吗?”青山绿水摇了摇头说:“但你可以先开车去我朋友家,他的车可耐撞了!”
  “你朋友是谁啊?”耳东思羽问道。只见青山绿水神秘地一笑,说:“你猜!”耳东思羽无奈,只好上了车,跟着青山绿水走了。
  在车上,我好奇地问道:“夏雯清静,你刚才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吗?”夏雯清静淡定地说:“缠人草,相似度百分之百。可以用长长的植物触须缠住人类等猎物,将他们缠晕。先尽情玩耍,一旦猎物醒了便再次缠晕,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不想玩了,才一口吞下,目前没有方法杀死这种植物。”顿时,我们明白了她的用意。
  “到了到了!”青山绿水一边说,一边把车开进他朋友家的地下车库。
  “青山绿水你来啦!”从楼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仔细想了想,又没想出来是谁,直到我见到他本人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周和吗?
  青山绿水开门见山地问周和:“你家那辆钢车借我用用行吗?我们有事要做,很重要的!”周和笑着,很爽快地答应了。但他提了一个条件:让他和我们一起去,我们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周和说:“你们能不能再帮我顺便找一下我的一个同学呀?”我定睛一看,那照片上正是我五年级时一同上机器人的同学——乔骞。
  我说:“我知道他在哪,我们去找他吧!”周和点头表示同意。他还大手一挥,让我们在他家的车库里一人挑一辆车。我们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向他家的车库,一人挑了一辆车。
  青山绿水挑的车,周和一看便大声惊呼:“青山绿水,别动那辆车!那辆是……”
  青山绿水疑惑地问道:“是什么?”
  周和说:“是……是灵车!”
  我不解地问:“这里怎么会是有灵车呢?”周和终于吐露出了真相:“一年前我的一个朋友的长辈去世了,就是用那辆车载的……”“那又怎么样呢?”青山绿水说。“等我说完,而在我们活人下车的时候,那车载着死人飞了起来,最后飞到了这里。”周和说道。
  青山绿水白摆手说:“你看错了吧,车不可能飞起来的!”夏雯清静也这么认为,耳东思羽想了想也同意了,表示车不可能飞。只有我迟迟没有出声。
*刁奕创作*
   因为此时,我的大脑正在飞速转动,难道…真是灵车吗?这个故事疑虑百出。首先,车怎么会飞呢?再者,它为什么要等到活人下车呢?然后,为什么要飞来这里呢?真是烧脑…不过看来,又是一场脑力战。我嘴角漾出微笑,那不善意的笑虽然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敏锐的青山绿水觉出了不对。“文笔才华,刚刚是你在笑,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了几个度。”“是吗?”我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好了,刚才的这个故事有几处不对劲,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首先,青山绿水说得对,车怎么会飞呢?”被点到名的青山绿水得意起来,那样子像极了长着鼻子又骄傲的匹诺曹。“别闹了。”我及时出声制止,“其次,车飞的时候只载着死人,而非活人,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耳东思羽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却罕见地发言赞同了我的观点,“文笔才华说得对。那么下一个疑问我就替你说了吧!是,飞哪儿不行,非要飞你家?”耳东思羽的这波分析我打“666”,居然能猜出来,“不错。”我转过神来,随即点了点头,接道:“但是我现在又多了个疑问,既然这车不好,那为什么还放在车库里呢?”眼神望向周和,“希望你能给我个答复。”“好。”周和眼神有些躲闪,但声音却一反往日的清灵,显得无助又愤怒,“我就给你答复。”
*刁奕创作*

   “我本想把这车找人开走的,可是那些人一上车便消失了,以后来就算我给更高的价格,也没人敢来做这件事,而那辆车也就一直放在那儿了”。听到这里,我心中已经有了作战计划了:“这样吧我们先去找乔骞,然后一起去一探究竟吧!众人点头表示同意,周和发出了一个问题:“如果乔骞不愿意去怎么办呢?”我挥了挥手说:“不会的,我自有办法。”一向喜欢聊八卦的青山绿水笑了笑说:“哦?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吗?”我淡定地说:“同学关系,滚。”青山绿水,不信便说:“我不信!”我便说:“你没病!”我这一句话说的青山绿水无言以对了,便赶紧转移话题:“那么我们快上车出发吧。”耳东思雨觉得没看够戏,便笑着说:“不许转移话题!”而青山绿水则只是苦笑两了下,自己先上车了。
  开着开着,夏雯清净用对讲机对大家说:“我有个计划,@文笔才华!”我这一句话说的青山绿水,无言以对,赶紧转移话题那么快上车出发吧,公司与觉得没看够稀,便笑着说不许转移话题而青山绿水,就只是苦笑了两下,自己先上车了。我先是顿了一下,然后问道:“嗯?怎么了?”这样,你和周和一起去找那个叫乔骞的,我们在他家附近巡逻,看看有没有可疑的植物,好不好?”夏雯清静兴奋地说,我想了想,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们再带一个耳东思雨吧。”周和的脑回路还是很快的,他马上反应了过来:“文笔才华,你……”(因为在我们还是同学时周和和我交换过自己的cp信息,他当时喜欢耳东思雨。)“好了好了”我笑着说,“开个玩笑嘛,何必那么认真啊!”说着,我把车停了下来,转移话题说:“好了我们到了!”我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而开门的人正是我们找的人——乔骞!他已看我来了,便很开心(为什么开心我也不知道。)听我讲完这件事的经过后,便很爽快地答应了。而周和也没看出什么蹊跷。
  就在周和背过身去准备上车的时候,乔骞突然在背后拉了一下我的衣角,好像有话对我说。我则对乔骞轻轻地说:“上我车。”
  到了车上,我先用对讲机跟其他同学指明路线,然后关掉对讲机,对乔骞说:“你说吧!”我从观后镜中观察到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娓娓道来:“这样,你先把手指往这个指纹仪上按一下,至于是哪个手指......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有些困惑地用手接过指纹仪,下意识地按下了右食指。“哔——”“好了”,乔骞说,“把它给我吧!”只见他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说:“好了,文笔才华。”我好气地问:“乔骞,那是干什么的呀!”乔骞寻思了一会儿,说:“怎么跟你解释呢......这样吧,等会儿红灯的时候你看一下这个纸吧。”我说:“好哒。”
  很快就到红灯了,乔骞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交给了我,只见那上面用方块纸贴出了一句话:“你的死期将到了!”我问乔骞:“你有什么仇人吗?”乔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嗯,有个叫耳东思睿的......”还没等乔骞说完,我便打断道:“什么?”乔骞疑惑地问:“怎么了?你认识她?”我回答道:“没错,我们曾经一起上过学。”我故意把“曾经”加重了许多。“哦?那她那性子你应该知道吧。”乔骞问道。我点了点头。“另外,文笔才华,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先答应我不要尖叫好不好?”乔骞说。我很疑惑,便问道:“怎么了,我答应你。”
  乔骞往我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我们有超能力,你那个夏雯静和青山绿水两个同学有问题,是正经的有问题!”我咽了咽口水,问道:“是什么超能力呀!”乔骞说:“等会再告诉你,我们这样......这样......OK?”我用手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同意。不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们到宾馆拿了房间号便去睡觉了。
  午夜12点,我悄悄溜出房间,去叫耳东思羽和周和,他们和我正是有一定默契的,所以没有太大的声音。
  “怎么了?”耳东思羽好奇地问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一边跑,一边略带神秘地说。不一会儿,我们便出了宾馆,一出门,便看见了乔骞。
  “乔骞!”我叫道。“你们快把行李打包好下来,我来叫车!”乔骞的脸上有一丝的手忙脚乱。
  我疑惑地问:“怎么了?”乔骞着急地小声说:“他们有问题,现在没时间解释了,快点走!”
  于是我们便云里雾里地又跑上楼,把行李打包好再下楼在门口集合。在我们到达门口时,正好乔骞叫的专车也到了。
  我们把行李放到后背箱并上车后,乔骞才娓娓道来:“一年前,有两个奇怪的黑衣人来我家找我,要我干一件事,而那件事,超过了我的底线……”
  “那件事是让你做卧底吗?”我猜测地问道。只见乔骞顿了顿,慢条思理地继续往下说:“让我做卧底。没错,你说对了……”
  就在这时,耳东思羽突然打断了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快……快看……”“嗯?怎么了?”周和朝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腿都软了。
  为什么呢?因为后面正是那辆灵车!我们再也不觉得周和在骗我们了。这时,我看见地平线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我低头看了看手机:5:00am。
  我问乔骞:“我们去哪儿啊!”
  乔骞说:“去学校”。啥?去学校?去那儿干嘛?我不禁这样想。“这样,我先把事说清楚吧!”乔骞对大家说,“我拒绝了他们,然后的一年中发生了接二经连三的灵异事件……”
  “怎么个灵异法?”我好奇地望着乔骞说。
  “第一件,3月12日,我收到了这张纸条。”说着,他指了指那张写着“你的死期将到!”的纸条。
  “第二件。”只见乔骞深息了一口气,说:“4月21日,我收到了一个奇怪的信,里面写着:‘我们是海中的使者,我们会带你来我们的国度“w”,而且上面还有血!”
  “第三件,7月3日,我去海边游泳时差点溺水。”乔骞说,“原因我也不清楚,只觉得像做了一场梦。”
  “第四件,8月9日,耳东思睿来拉我入盟,我还是拒绝了。”
  “第五件,9月1日,那一天晚上我去上课,回来时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踪我。于是我便转头往后看,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乔骞问大家。
  “老虎!”周和试探性地问道。“不,都说了,是人。”乔骞摇着头回答道。“再说了,老虎怎么可以那样准确无误地跟着我呢?”
  周和点了点头说:“也对。”“难不成是鬼?”我小心翼翼地问乔骞。乔骞点了点头,向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说:“没错,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红衣女鬼。”
  耳东思羽觉得很有意思,便追问道:“具体呢?手和腿呢?”只见乔骞摇了摇头,遗憾地回答道:“因为我一看到是个鬼,便马上跑了,只是隐约看到那鬼的手和腿上有血。”
  “看到脸了吗?”我不死心地问道。
  只见乔骞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结结巴巴说:“那……那个鬼……鬼好像根……根本没有……有头。”“没有头。”这句话让我们纷纷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六件……”还没等乔骞说完,耳东思羽便打断道:“什么……么?”还……还有……有啊?”“当然啦。”乔骞回答道,“还有最后一件了!”
  “什么?六……六件?”耳东思羽一边说,一边向乔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乔骞一边给耳东思羽翻白眼一边接着说道:“第六件,10月10那天我在我们家的信箱里发现了十三封奇怪的信。”听到“奇怪”二字,我、周和、耳东思羽的眼睛顿时变得雪亮雪亮的。
  “你带信了吗?”周和激动地问乔骞。
  “带了。”乔骞一边摸着口袋一边说:“你们看,奇怪吧?”
  我定睛一看,果然怪:在乔骞的两只手上静静地躺着12张小字条和一张大纸条。只见12张字条上分别写着“天”、“天”、“客”、“留”、“我”、“不”、“不”、“雨”、“留”、“留”、“,”、“。”。而大纸条上则什么也没有。
  一向观察仔细的耳东思羽说:“你们看,这些纸条和字条很不一样!”周和疑惑地问道:“What’s the matter with you?Are you ill?”只见耳东思羽举起手就要打,我连忙抓住她的手说:“耳东思羽息怒!息怒!要不然……”我欲言又止,但耳东思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于是又把手转向了我,我见目的达成,便任由她打。
  就在耳东思羽准备打第二下时,乔骞说:“好了好了,别闹了,让我讲完灵异事件吧!”一听到“灵异事件”这几个字,耳东思羽顿时坐得比谁都正。“这么说,”我对乔骞说:“你是从这个来推测出学校的吗?”乔骞一边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一边说:“哎哟?好久不见变聪明了嘛!”我反驳道:“去你的。”
  就在这时,耳东思羽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学校呀?不就是几个字吗?”这时,周和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便耐心地告诉耳东思羽:“你看嘛!语文老师不是说过一个有趣的标点句子吗?你看,这几个字正好可以拼成‘下雨天留家,天留我不留。’这句话吗?”只见耳东思羽一拍脑门,悄然大悟感叹道:“这出题人的智商真高呀!”
  “不。”周和摇了摇头说,“是你的智商一时下线吧!”这句话把耳思羽气得面红耳赤,对周和说:“你……”说着便要打。我和乔骞则异口同声地制止道:“耳东思羽息怒!息怒!要不然……”耳东思羽见我们人多势从,便只好忍气吞声。
  就在这时,开车的司机用它那机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们,没,用,了。”说完,它机械地转过头来,双手松开方向盘,向我们投了一个罐状物体,只见那罐子一落地便从中喷出了缕缕白烟。
  “不好!是安眠药!”对药物深有研究的乔骞大叫着提醒,可是已经晚了。药雾已经弥漫了整个车箱,而我、耳东思羽、周和、乔骞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快醒醒,快醒醒,快醒醒……”一阵机械的声音把我叫醒。“嗯?怎么了?”我条件反射说道。刚睁开眼睛,我便被眼下的景象惊呆了!四下都是电子显示屏和许多金属碎片,看起来我就如穿越了一般。
  “嗡—嗡—”我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发现是耳东思羽打来的电话。
  “喂!怎么了?”我接了电话说:“你那边什么情况?”“嗯……”耳东思羽想了想回答道:“我这边……这样说吧,我这边就如穿越了时间与空间一样。”
  “那其它人呢?你跟他们取得联系了吗?”我着急地问。
  耳东思羽笑着说:“我都还没有他们的电话号码呢!你让我怎么联系啊?”“也对。”我一边回忆一边说,“这样,你联系周和,我联系乔骞吧!”我提议道。
  耳东思羽听我的语气没有嘲讽的意思,便欣然同意了,而我也很愉快把电话号码报给了她:“是136534567XX。”
  “那乔骞的呢?”耳东思羽问道:“我也存一下,以防万一。”“好,你听好了,是159369706YY。”我报道。
  耳东思羽调皮地回答道:“好的呢!亲!”而我则无语地对她说:“呵呵哒,等会儿见。”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后,我在那空调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拨乔骞的电话。
  只见电话的键面一直停留在排号那里,而乔骞也迟迟没有回复。就在这时,耳东思羽对我发了一条微信,内容是:“我打不通周和的电话!”我刚看完微信,只听我的前方有“通、通、通”的砸门声。我警惕地摸过去,可对面“看”起来,只有一个人。
  我实在是有点懵圈,只能静观其变。“不是坏事,不是坏事!”我在心中默念。只见墙一点一点被砸通,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可等墙那边的人走过来时,我真是“吃了一惊”呀!因为走过来的人正是——乔骞。我此时此刻特别想说一句话——弄啥勒?而乔骞也吃惊地说:“文笔才华!怎么是你?”
  而走在乔骞后面的人使我更加惊讶——是周和!“周和?!”我惊讶地说,“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咳咳”。只见周和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是这样的……”
  “本来我是在乔骞隔壁的。”周和带我们移步至他的房间,“我们取得联系后,试了几次,然后把那墙捶……捶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呢?”我好奇地问。
  乔骞敲了敲我的脑门,说道:“你傻子呀!你敲敲墙试试呢?”我恍然大悟:“哦,我懂了。”说着,便去敲四面墙。敲完后,我歪着头,仔细比较了一会儿,说道:“这边墙好像更像是空心的。”
  “好勒!”周和一边向我竖起大拇指,一边说道。
  不一会,伴随着“哐、哐、哐”的敲打声,墙上打出了一个洞,随之而来的是耳东思羽那惊恐的脸庞。“啊……怎么……么会是……是你……你们?”跟耳东思羽梳理完事情之后,耳东思羽这才清醒过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许机械又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欢迎你们来到宇宙园,这里可以看到全宇宙的状况。”乔骞先问了一个问题:“你是谁?”虽然他脸上挂着平时的微笑,但从他的手看来……他手里应该是一个有杀伤力的可破坏电子元件的东西。
  可耳东思羽的情商却突然下线,后问乔骞:“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笑!”令人吃惊的是,乔骞竟然扭过头来对耳东思羽说:“我平时不都是这样吗?”说完,没等耳东思羽应,乔骞又扭回头去对自称“宇宙园”的人说:“我还是那个问题——你是谁?”
  “宇宙园”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说道:“我们见过。”乔骞没有沉默,而是向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边走边说道:“在哪儿呢!亲爱的?”
  虽然他在笑,但是那笑却是一种阴险的笑。对方好像被乔骞那轻却又刚劲阴险的笑容、声音吓住了,迟迟没有答复。五分钟过去了,两 “人”僵持着。
  十分钟过去了,两“人”谁也没说话。
  二十分钟过去了,耳东思羽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什么嘛!”从乔骞的唇语中,我读到了:“去看看是不是录音装置。”
  我寻着记忆里的声源走去,什么也没发现。我转过头来,发现乔骞在传第二条唇语:“有没有暗门?”
  我开始往墙上寻找着,忽然间,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乔骞,我不能告诉你。”乔骞也没有生气,而是转过身去,背对着声源,说道:“没关系,我知道你是谁了。”
  就在这时,我在墙上发现了一个 极不易发现的按键,便在一旁的墙上敲“摩斯密码”:“这里有暗门。”只听回应马上随之而来“按下去!”我照他的话去做了。
  “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智商再次下线的耳东思羽说。我和乔骞这会儿也只能装傻。我说:“声源在哪儿?”耳东思羽说:“好像在地底下。”
  听到这话,我连忙又打了一条信息:“怎么办?”乔骞过了一会儿,回答道:“静观其变!”“还蛮有规律的!”周和总结道。我在心里无语地想:废话!
  就在这时,那道暗门打开了,从里面冲出来了一只机械手,我顺势从袖子里取出一把钢尺,对着那手就是一顿乱砍。而乔骞也拿出了那把我预料之中的枪,对着手就是一枪。“biu”子弹打中了,那手一顿抽搐,便报废了。
  “乔骞,你巨然把那把枪做出来了!不错嘛!”我夸赞道。“没有没有,你不也把那尺也做出来了?想必还有飞镖吧!”乔骞也夸道。“嗯!”我随手拿出飞镖往墙上一丢。“这不就是正常的飞镖吗?”耳东思羽很不解。
  “你丢个东西试试呢?”我反问道。“我来吧”乔骞向着墙上打了一枪。就在经过飞镖的时候,子弹立即成了粉末。
  “厉害了!”乔骞拍手叫绝。“还有这个!”我边说边把飞镖往回拉了拉,并用手做了个较大的动作,那些飞镖便悬在了空中。
  “你用普通橡胶子弹试试,接好了。”我对乔骞说。乔骞立即换了子弹,又打了一枪,子弹在经过时竟然反弹了!
  “小心!”我大声提醒。还好,乔骞反应很快,躲开了。
  “哎哟?武器不错嘛!”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可是,又感觉不是那个低沉又机械的声音。“话说,你能有个实体吗?这样对着空气讲话很怪异呀!”乔骞表达了自己的极度不满。“好吧!好吧!”那声音一边说,一边用全息投影投出了一个人形。“这样舒服多了。”乔骞说。
  那个人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是怎么制作这些武器的?”我严肃地说:“机密!不可告人。”只见那个人摆摆手说:“好啦,不要那么严肃嘛!另外,你们知道你们为何在这儿吗?”
  耳东思羽很恼火,大喊道:“是不是你们搞的鬼?!”而那人却表现得不慌不忙,慢慢回答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生气嘛!亲爱的!”
  这时,周和也看不下去了,说:“你搞什么呀!”那人先是转过身去,然后说:“你们先看看这个短片,再问我问题吧!”说着,那人消失了,替代的则是一个3D的影幕。
  “叮—叮—叮--”突然有风铃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四下张望,什么也没看见。“看!”乔骞提醒众人,“有字幕!”我转身望去,发现那影幕上写着:
  “2050年,人们开始用‘七’来计算年代、生活和其他事情。而“七”也一直为人们工作着。这个年代与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人们发明了更多的工具来帮助人们。”
  然后出现了那时发达的年代的照片,我发现那些照片里许多东西都是方方正正的。还没等我仔细想,那字幕又回来了:“可是人们渐渐发现,在新的时代里。圆,使人不方便。那也许是‘七’做的,便没人在意。”
  “什么鬼!”耳东思羽叫道。“嘘----”我提醒道:“先看完!”
  “2070年,‘七’突然停止了工作。可连发明‘七’的科学家们也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也许是‘七’的适应能力太好了,人们竟然慢慢忘掉了‘七’,开始了新的生活。可是在2079年的最后一天,人们发现了一件关于‘七’的很重要的事。可是可惜的是那些人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乔骞说:“那你怎么知道是很重要的事的呢?”字幕就如听得懂他说的话一样,“我知道你还有许多疑问,但是,你必须出发!”
  这句话结束后,影幕消失,那人回来了,说:“大概懂了吗?”我们点了点头。我觉得那个说话的人都要哭了,便没有多问。那人擦掉泪水,说:“我带你们去传送室,请随我来。另外,你们每人拿本书,给!”
  “这是干什么的呀?”周和问。“这是你们的向导。”那人回答道。“向导?它会讲话吗?”周和一边笑,一边说。这时,那书真的讲话了:“嘿!那个笑我的人,我是‘零七之书’这是我用书人感应传给你的话,这是2050年的技术。”因为惊讶,周和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那人摇了摇头:“信了吧?!没有落下的东西了吧,回来一趟很麻烦的!”我们点头,说:“没有了!”那人转过身去,哽咽了一下,说:“去吧!加油!”说完,给我指了条路,便转身离去了。
  “什么鬼!我还是那句话!”耳东思羽又叫了起来。“我们先去吧!去了不就明白了吗!”我提议道。“好!”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进了传送室,我们只感觉天和地都要颠倒了一样,很头晕。还好过程不长,我们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只见传送室一旁立着一块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洱海镇”。“这又是什么鬼地方!”耳东思羽受不了了,便开始了她的发泄。
  “好了,好了,我们先到处逛逛,看看有什么线索吧。”乔骞提议道。“行啊,我先看看这本‘零七之书’吧,看看有什么线索。”刚翻开那本书,我便看到了一张地图,发现这座洱海镇并不大,一共只有十二座房子。
  这时,我的书叫了一声:“嘿!”我被吓了一跳,连忙问:“有什么线索吗?”那书说:“你先带我去镇图书馆吧,我有些资料被封印了,我要去升级一下。”“好吧。”我回答道。说完,便带着大家往镇图书馆走去。
  进了图书馆,只听‘零七之书’说:“好!再往前一点!”我们便又往前走了走,只听那书又说:“好!停在这里!让我收集会儿资料,不要走开哦!”我只好照做。
  不一会儿,那书便升级完成了,说:“我们去那个蓝莓酒馆吧,我没记错的话,那里是有线索的。”我们飞奔至蓝莓酒馆。
  那酒馆的老板娘十分健谈,我跟她聊了一会后,发现这个小镇里有许多人知道关于“七”的事情。
  我提议道:“这样吧,一起行动太慢了,我们分别打探消息吧。”众人点头,转身离去。渐渐地,我发现这个看起来十分宁静、偏远的小镇里的人们,竟然都十分健谈!这对我们找资料的进度有很大的提升。当然,也有些人的脾气十分差,刚进门就说了几句气话。这我也能理解,不过最惨的是周和。
  他不巧进了一个壮汉家里,虽然那个壮汉不是恶霸,但是周和很显然是被吓住了,转身就跑,反而被那人骂得够惨。
  收集完资料后,我们又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里的人都已经远离市中心十几年了,所以基本跟不上时代了。问过蓝莓酒馆的老板后,我们知道了市中心在离这里很远的闹市镇。天色已晚,于是我们决定先在洱海镇留宿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早上06:00,我们出发去镇火车站。可是惊人的是,那个卖票的人听了我们要去闹市镇,竟然笑出了声:“那里的地形十分复杂,你们不是路痴吧。”
  我们摇了摇头,他便把票给了我们。06:50我们上车了,一路上,风景优美,青山绿水,绿草如茵。经过了30分钟车程,我们终于抵达了市中心——闹市镇。那里果然地形复杂,所有的房子还都长得一样!  “先找个地方落脚吧!”周和提议道。我们走出车站,到处逛了逛吧,发现有许多地方都挂有“空屋,欢迎入住!”的牌子,我不禁在心里想:这里的人都不用愁房产问题吗?有这么多空屋呀!为了解开心里的疑惑,我四下找了几个人问了问,回答大致是这样的:“是啊!自从【七】出现以后,人们建了更多的房子。因为很多简单的事【七】都会帮大家解决。另外,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这里大致五个区——东、西、南、北和中区。可是人们还不满足于此,便让【七】造出了一种东西——传送点。可是,毕竟是市中心,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来的,每过一阵子,有些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人,便被淘汰了。”
  “那【七】到底是机器人还是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呢?”听了这么多,我疑惑地问道。
  “这个嘛……没有人知道,现在由于距离那个【七】的年代过于久远,没有人知道关于这其中的隐情。”那人想了一会儿,娓娓道来。
  “那你是否认识一些和【七】在这儿的人吗?”我仍不死心,追问道。
  “说起这件事,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我有一个朋友他当年是研究【七】的一个研究人员,他知道的事应该会多一些。”
  “Thank you very much!谢了,您可还记得他住哪吗?”我兴奋极了。
  “嗯……”那人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他近年来搬了好几次家,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到图书馆找一下,他很喜欢去图书馆。”
  “谢谢!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关系,再见!”说完,那人便转身离去。
  一次对话竟问到了这么多有用的信息,这令我十分欢喜。“这样吧。” 耳东思羽说。 “我们把行李放下后,分头去问问吧。”众人点头同意。乔骞摸着下巴说:“那我们中午就到那个小餐厅汇合吧,把问到的资料补全。”众人再次点头同意。“一会儿见!”我留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那个图书管理员笑着问我。
  “嗯……有没有一个【七】的研究人员经常来?”我四下张望一下,问道。
  “嗯……”那人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有是有,怎么了?”
  “嗯,没什么,请问您不知道他住哪儿啊?”我继续问道。
  “你要问他住哪?”那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问道。
  我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一边继续问道:“怎……怎么了……了吗?”
  那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坐回到了位置上说:“呼……没什么,只是那人性格很差,你千万不要做开玩笑的事,要不然……”这到这里,那人捂起了双眼。
  “你没事吧?”我关心地问道。
  “呼……呼没事,他的房间就……就在那里的二楼。”那人一边说,一边给我指了条路。
  我三步一回头地走上楼梯,那气氛顿时压抑了下来,周围静得出奇,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谁啊?”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好,我是来向您请教一些关于【七】的事的。不知有没有打扰到您。”我小心翼翼地开门见山地问道。“哦?等一下,我拿个东西。”那人没有太多的犹豫,好像知道我会问似的。我站定,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满是一些设计图和照片,再一看上面的日期——2050.5.1。这时,那人来了,问道:“没错,那就是【七】的成果。”“嗯。”我闻声转过头,发现那人的手上拿着一个不明物,“这是……”“啊,你说这个啊,这个是旧的【七】的核心。”那人低下头去仔细摆弄了一会儿。“请问【七】到底是个机器人还是个没有实体的灵魂啊?”我引入了我想问的问题。“嗯……”那人拖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这个嘛……怎么跟你解释那?嗯……你可以说是前者,也可以说是后者。”“怎么说?”我继续问道。“你对电脑程序有所了解吧?”那人沉思了一会儿,问道。我点了点头。“那就好解释了,当人们不需要时,【七】便是一个电脑的程序,当人们需要【七】时,它会化成全息影像呈现在你面前并给予你帮助。”“哦……”我明白了。“那您和您的团队研发它的原因在何呢?”“因为啊,比起易变的人心【七】——电脑程序显得可靠多了。”那人怂了怂肩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说道。“哦?说你是第一个对【七】这么感兴趣的人,我愿意为你解答。”那人来了兴趣,说道,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觉得【七】当年为什么停止了工作呢?”那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他重新坐回到了研究椅上,打开电脑说:“你先看了这个也许就明白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移步至电脑前,仔细地看了那个短片。
  “人类,你满足了吗?”我还想要更繁华些。“好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短片中的图片正是现在的闹市镇。我大概明白了,短片中的第一个声音是【七】:“这是……”那人阴沉着脸,说:“短片中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很明显,【七】正是因人们的贪婪而罢工的。” “短片是怎么来的呢?”我问道。“是【七】给的。”他回答道。“好了,你先走吧,这个【七】核心给你,我要平复一下心情。”我双手接过核心,又看了一眼那人,转身离去。
  出了图书馆,我发现太阳已升至头顶,正值中午,我连忙向我们约定好的地方跑去。
  “文笔才华,你是最后一个哦!”耳东思羽叫道。“Sorry,刚才和那个研究人员讨论到了好久。”我笑着回答道。“有什么发现吗?”乔骞问道。“嗯。”我拿出旧【七】的核心,说:“那人还给了我一个旧【七】的核心。你们有什么发现吗?”我先来说吧。耳东思羽发话了,“我去了一趟传送塔,发现那里有几个传送点、火沙城、水风城、山洱镇、闹市镇(东、南、西、北、中)、保存点和天坑城。”“我去了那幢摩天大厦,发现里面有很多矿产、食物、永亨线上娱乐可以用。”周和指了指远方,说:“而我呢,则去了这闹市的科技处,可惜的是那里没有任何资源和线索。”乔骞怂了怂肩说。“嘿!本书喜欢小提琴!”这时,零【七】发话了,可是什么用也没有。“我大概知道了【七】罢工的原因——人们的贪婪。”我说。“还带回了旧【七】的核心。”“呐!好像还是什么线索也没有!”“零【七】文书”开始对我们冷嘲热讽。“去你的!好像你找到了什么天大的线索似的!”周和生气地说。“嘻嘻!还真有哦!”他说。“哦?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周和消了消气,口气仍然很冲地质问“零【七】文书”。
  “周和,”我对他说,“你先消消气,我们去看看不是也没坏处吗?我们去看看吧!”听到这里,周和这才最终消了消气,跟着“零(七)之书”走去了。“我突然想起来,这儿有个视频,你们看一下。”走在前面的“零(七)之书”终于发话了。“什么呀?”耳东思羽问道。“你们看——”零(七)之书一边说一边放出了视频。这个视频里的声音令人发毛,感觉里面有着咳嗽声、跺脚声、哭泣声、尖叫声……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叮叮咚咚地敲击声。虽然耳东思羽掩示的很好,但我还是看出了她神情之中的恐惧感。这个视频黑屏了很久,我问“零(七)之书”:“是不是卡了呀?”话音刚落,我隐隐约约地在视频中看到了一扇门,不一会便传来了“吱压——”的开生锈铁门的声音。“啊——”耳东思羽叫了起来。“怎么了?”我连忙问她。“你们看一看,那视频里没有门。但为什么会有开门的声音……音呢?”我转过头去,仔细看了看视频,确定有门,我刚想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能说!”这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乔骞对我说的一句话——“我们有超能力!”于是乎我回首望了望乔骞,而乔骞则望着我点了点头。“你们还看不看了?”零(七)之书不耐烦地对我们说。“看看看。”我连忙先放下超能力的事情,开始聚精会神地研究起(七)的事情。门被推开了,里面依然是黑呼呼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不一会儿,“吱压——”的声音再次响起,门——被关上了。“我……我不敢看了……”耳东思羽地说,一边捂上了眼睛。这时,那个拍视频的人手抖了一下,我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哒—哒—哒—”那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忽然间,我好像看见了一束光——是夕阳!再仔细一看,夕阳之下好像有许多红花。那人又走近了,我猛然发现,那红花竟然是彼岸花!“叮——”视频结束了,我连忙问零(七)之书:“然……”刚开口,我又马上收住了,因为耳东思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和也不知道。“什么嘛!”周和不耐烦地说,“不就是黑屏吗!有什么好看的?”这时“零(七)之书”单独问我:“我知道你想问发生了什么。”我点了点头。我用余光看了看乔骞,发现他也点了点头。“好了!我们快走吧!” “零(七)之书”对大家说。“好!”耳东思羽又饶有兴趣地说。我们一行人跟着“零(七)之书”来到了镇郊。突然,“零(七)之书”停了下来,自言自语般地说:“就是这里了,文笔才华,乔骞,你们看。”走过去的同时,我望了望周和与耳东思羽,一看他们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就知道——“零(七)之书”是单独对我们说的。走的同时,我隐隐约约地发现前方好像有一个结界。“能不能解开之结界就看你们的功力了。”“零(七)之书”对我们说,“对了,有两件事——一件你放心,周和、耳东思羽看不出来,另一件——里面有人在等你们。”“哦?有人?”乔骞来了兴趣。说着,开始双手“合十”用他的超能力。我也对这人饶有兴趣,也不敢慢一步,也开始用我的超能力。“砰!”结界被打开了,我们进去了。我刚要回首看看周和和耳东思羽有什么反应,“零(七)之书”对我说:“放心,我已经把他们的这块记忆封锁了,我们快走吧。”我点了点头。在不远处有一个入口,有楼梯往下延伸。“走吧,我带路。”“零(七)之书”对我们说。这个楼梯是暗红色的,好似被鲜血染了许久,与旁边嫩绿的草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楼梯道里没有光,伸手不见五指,给人以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们不禁倒息了一口凉气。“还等什么?我们走吧。”“零(七)之书”已经迫不及待了。我顺着楼梯往下走,只听见“零(七)之书”在数数:“三十、三十四、三十六……”突然,它停住了:“你们退后。”我们往后迈了两步。“咚咚咚”。只见“零(七)之书”轻轻地点了点第101块墙砖。“轰轰轰——”墙上出现了一道门“这不是视频里的那扇铁门吗?”乔骞问“零(七)之书”。“没错。”“零(七)之书”回答道。说着,它用力推开了铁门,待我们走进去后,又关上了,不一会儿一门消失了。“来者何人!”只听见一个声音从里面响起,还有一支铁尺一同飞了出来,我向左一躲,那把闪着寒光的铁尺深深地插身后的红墙。是我,“零(七)之书”,“零(七)之书”发话了,“丰宇,你别闹了。”说着,它带我们走了进去,看见那个黑色的身影。
    此言一出,我便想起一件事:那一次,我读《百家姓》的时候,没看到有“丰”这个姓呀?真奇怪……“好了,既然你们到了,我也不说什么了,我们走吧。”丰宇看了看我们,转身向黑暗深处走去。此时此刻,周和和耳东思羽正在外面坐着呢!周和说:“咦?那个烦人的‘零「七」之书’哪里去了?文笔才华和乔骞又哪去了?耳东思羽你看到了吗?”耳东思羽不解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丰宇一直带着我们往前走。一行人的脚步声回荡在阴森森的走廊中。“你们……”丰宇突然发话,“对零「七」大陆有什么了解?”我想了想,问道:“你指哪方面的?”丰宇还没等我多讲,快速地回答道:“一切。”“好。”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让我告诉他们的我都说了。”还没等我说完,“零「七」之书”抢先说道。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除了那个……”“好,我知道了。”丰宇点了点头说。
  说完,他突然停住了,指了指前方说:“文笔才华,乔骞,你们看。”一时想事情的我突然发现我们已经来到这廊的尽头——视频结束的地方,而且那道夕阳依旧在。乔骞不解地问丰宇:“这里怎么会有夕阳?现在是下午3点呀?”丰宇淡定地回答道:“这是模拟夕阳,为了能让彼岸花长得更好。”说着丰宇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微笑着说:“已经快了,我们在通道里待了3个半小时了,也就是说,现在是下午3:30,而在零七大陆,真正的夕阳是在下午4:30整。零七之书你让耳东思羽和周和归来吧,对了,把所有门都打开,还有窗。”零「七」之书,“嗯”了一声。只听“咔咔咔”所有的门窗都打开了,把彼岸花圃困在中间。“零「七」之书,你去铁门那边等耳东思羽他们吧,顺便大概讲讲事情的起末吧。”这时,丰宇又说。零「七」之书又“嗯”了声,走了。待零「七」之书走远了,丰宇才又对我们说:“你们听好了,我下面说的话只是对你们说的,而且我只会说一遍。”我们点了点头。
  “听好了。”丰宇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应该都知道,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上的花,而这种花是极不吉利的,等会儿我们要用它去一次阴间。你们一人拿一个这个。文笔才华,你的旧「七」核心带了吗?”我接过丰宇给我的一个玻璃瓶,把旧「七」的核心给了他。“我带了,给你,你要收这个干什么?”丰宇笑了笑,用手拍了拍旁边的墙壁。我发现那墙壁竟弹出了与旧「七」的核心相符的卡槽!我顿时明白了什么,对着丰宇点了点头。只见丰宇又拍了三下墙壁,那卡槽便又收回去了。“现在几点了?”“丰宇拿着旧「七」的核心,问乔骞。”“现在是3点59分了,真准”乔骞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几秒?”丰宇又问,“倒计时给我”。虽然不知道丰宇又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手表,开始倒计时“二十,十九,十八……”只见丰宇又拍了墙壁三次打开了卡槽。“十、九……二、一!”乔骞说。丰宇在他们数到一的时候,把核心放了进去。然后擦了一把汗,心满意足地说“好了,我终于成功了。”
  这时,只见耳东思羽,零「七」之书和周和都过来了。“还有10分钟。”乔骞提醒道。“够了。”丰宇回答道,“你们听好了,等一会儿看到夕阳的时候,用这根针扎破手指,滴一滴血到彼岸花花瓣上,然后把花连根拔起,放在刚才给你们的玻璃杯里,然后记住花一定要随身带在身边!一定要记住这个!然后在午夜零点的时候,把花瓣含在嘴中,紧闭双眼,双眼往鼻梁的位置看。这时,你会在隐隐约约之中看到一扇红色门,推门进去,就到了。”“还有两分钟。”乔骞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对丰宇说。“好”丰宇点了点头,给我们一人发了一根针。“还有一分钟。”乔骞又提醒道,“好,到30秒的时候倒计时给我,”丰宇说。只见太阳渐渐西沉,眼看就要照到彼岸花上了。“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乔骞开始倒计时了。“还有,不论等会发生什么事,都按我说的做!”丰宇极快而又清晰地说。众人点头。“十、九、……三、二、一!”乔骞数完了。我连忙扎破手指,挤了一滴血来,只见那彼岸花遇血之后闪了一下,变得越发鲜艳。我快速地将花放入瓶中,盖上盖子。“呼……好了。”丰宇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走吧,我带你们到镇里转转,打发打发时间。”众人再次点点头,随着丰宇往外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那“零<七>之书”怎么过去呢?“我自有办法。”零<七>之书单独对我说。“丰宇。”耳东思羽突然问丰宇道,“为什么一定要是夜晚上零点去呢?”丰宇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回答道:“如果不是晚上零点,你可能会折损阳寿的,而且,如果不是零点的话……”丰宇欲言又止,咽了咽口水。“而且什么?”耳东思羽是个极具有好奇心,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没什么。”丰宇对耳东思羽说,但又怕她不信,说,“真的没什么,我语文不太好,逻辑能力也不好……经常有口误。”“嗯?真的吗?”耳东思羽盯看丰宇的眼睛,问道。此时此刻,丰宇的心理是这样的:不会吧,她怎么会发现呢?什么鬼……她不会发现了吧……这怎么可能呢?情报上没有讲到吗?不会吧……可是谁知耳东思羽并没有发现,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丰宇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继续往外走,不一会儿,我们便出去了。夕阳下的海泪镇,显得格外好看。虽然没有那么现代化,但是有一种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虽然已没有零<七>大陆夕日的风采,但是又是那样的非同一般。虽然没有人山人海,但是有一种大城市没有的悠闲……我们好像来到了一个有些现代气息的世外桃源,令人心旷神怡。“哇!夕阳下的海泪镇真美啊!”耳东思羽感叹道,“是啊!”这时,我实然想到了什么,问“零[七]之书”:“零[七]之书,你帮我问问丰宇,如果彼岸花不是晚上零点用的话会发生什么。”零[七]之书同意了,问了一下丰宇后,跟我说:“他说他后面会解释的。”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快看呀!”耳东思羽忽然指着前方说,“丰宇,那是什么?”丰宇淡定地说:你说的是那个最高的建筑吗?那是镇上的传送塔,想必你们去闹市镇的时候有问过那里的居民吧。虽然这里比那里落后很多,但是这毕竟是有过零[七]的地方。”“我们可以去看看吗?”周和提议道。“没问题,走吧。”丰宇笑了笑,便朝那边走去。
  不一气儿,我们一行人便到了传送塔的门口。这是一座非常高的建筑,足足有900米高。“为什么要建得这么高呢?”耳本思羽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本以为会得到一个令人满意的回复的她,这次很失望,因为丰宇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见耳本思羽十分失望,丰宇连忙给自己打了个圆场:“我们先进去看看吧。”这时,“零[七]之书”好像已经忍了许久一般,大声问我说:“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被它这么一质问,我四下看看,发现了一个问题,便问零[七]之书:“难道说,零[七]已经不存在了?”零[七]之书点了点头,又问了我一个问
题:“你怎么发现的?”我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当时‘宇宙园’不是给我们放过一段视频吗?而那个视频里的世界全是方块状的,而现在,世界是更圆些的,而那个时候有[七],现在没有,这不是最好的证据吗?"零[七]之书再次点了点头,笑了笑说:“嗯,你只说对了一半......”[七]并不是不在了,而是要么隐藏起来了,要么被有些人关机了。再要么……希望不会这样……”零[七]之书欲言文止,只见它咽了咽口水,说“再要么是被人利用了。”
  “哇!”我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周和打断了这段谈话,“看啊,这有好多水晶啊!”“这些都是些传送阵,怎么样?好看吧?都是我设计的哦。"丰宇看着这些水晶的传送阵,自豪地说。 “那这水晶的怎么用呢?”我发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只要站到这阵的中央便可以了。"丰宇解释道。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对丰宇说:“呀!丰总,您来啦!”"只见丰宇没有理睬,
  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快点走开。当然,耳东思羽和周和并没有发觉。“真神奇!"周和感叹
  道。"毕竟是2050年的科技。但是......"丰宇欲言又止。“怎么?”耳东思羽转过头来问丰宇。但是很可惜,当年80%的技术现已失传........"丰宇低着着头说。我实然发现一个问题。周和和突然发话道。“怎么?”丰宇看着周和问。你怎么没有零[七]之书啊?"丰守听到这问题,
  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淡定地说“当时的零[七]之书不是向导吗?我都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自然让它去帮助别人啦!"“哦,原来如此。”周和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奇怪之处,便回答道:“好啦!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丰宇提议道。“先去一趟图书馆吧。”零[七]之书提议道。“去那儿干什么?”耳东思羽不解地问。“我去那儿升级一下。”零[七]之书回答道。“好。”乔骞说。“还等什么呢?我们快走吧。”众人点头表示同意,在去那儿的路上,零[七]之书实然对我们说:“我...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这话只让我们觉得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我们一行人便步行来到了图书馆。只见我们的零[七]之书纷飞了起来,在图书馆的上方盘旋。“文笔才华,你过来一下。"丰宇突然对我说。我快步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相信你已发现了我刚才与周和对话中的奇怪之处,对吧?"丰宇开门见山,问道。“我说丰宇啊。”我没有直接进入话题“你为什么要单独找我呢?况且……”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丰宇又开口道:“乔骞,你过来。”我无奈,只好问丰宇道:“我刚才发现每个人身边都有“零[七]之书”,但是你没有,这不是很奇怪吗?”丰宇点了点头,讲起了当年的事……
  “零[七]大陆纪元2070年,战争,打破了人们生活的安宁。零[七]停止了它的工作,人类世界乱成一团。”丰宇说到这儿,乔骞突然打断道:“等一下,上次在‘宇宙园’看到的那段视频里,不是说人类世界十分安宁吗?”丰宇平静地说:“是我改了它的城西,因为那段视频耳东思羽和周和都不能知道。”“哦,原来如此。”乔骞回道。“在那个时候,人类世界分成了两批——一批要求批判零[七]的制造者,另一批则要求要零[七]的制造者再次启动它。”丰宇接着说道。“那那些零[七]的研发者呢?”乔骞问丰宇道。“他们是怎么做的?”丰宇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但是我觉得,零[七]一定是被人藏在了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说着,他将视线移动了窗外,笃定地说:“一定!”“那你为什么这么想呢?”我又问他道。只见丰宇将双手撑在窗台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认真地、平静地对我说:“直觉吧。”
  “嘿!你们仨在那儿干什么呢?”耳东思羽朝着我们喊道。我假装打了个哈欠,对耳东思羽说:“没干啥,只是有点困,想休息一会儿。”这时,丰宇突然对乔骞说:“乔骞,几点了?”乔骞连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对丰宇说:“现在是下午6:00,时间过的真快。对了,丰宇,你怎么自己不带块手表?每次都问我。”丰宇对乔骞的抱怨充耳不闻,只是“嗯”了一声。“我们到底是要去哪呀?”周和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丰宇道。“去阴曹地府,去找那些1000年前的零[七]的研发者。”丰宇缓缓道来。耳东思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阴……阴曹地……地府?那不是死人去的地方吗?我们去那儿干什么呀?”“因为……”我刚想解释,但一想起丰宇刚才对我说的话,欲言又止。“因为什么?”周和奇怪地问道。“因为我们要解开零[七]大陆的零[七]的谜团呀!”丰宇一闻此言,连忙帮我打了个圆场。“哦……好吧……”耳东思羽还是有些害怕。“你怕的话,要不然你别去了,省的惹出麻烦。”丰宇耸耸肩说。听丰宇这么说他,耳东思羽显得有些不高兴,不满地对丰宇说:“谁怕谁!去就去。”丰宇看着他,笑了笑,随后转过身去说:“现在都6点多了,你们不饿吗?我带你们去吃饭。”众人点头。“不过……”丰宇又说道:“镇上只有一家比较近的餐馆,如果想要更多的话,就只有是传送过去了,但是彼岸花是带不过去的。”耳东思羽说:“好吧。”于是我们便开始步行了。
  餐馆确实很近,我们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便到了。一进餐馆,随之而来的便是老板娘悦耳的欢迎声,次之而来的便是饭菜的香味儿。我们一行人在餐馆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不一会儿,点的菜便上来了。这时候丰宇突然拿出手机说:“文笔才华、乔骞,加个微信。”说着,打开了二维码界面,我们也加了他的微信。这时候,周和问丰宇道:“你为什么只加他俩的?”丰宇挑衅地说:“加你俩的有什么用吗?”听到这话,周和双手撑着餐桌对丰宇问道:“当然有用啊!”丰宇无奈,只好加了他俩的微信。随后跟我发了一条微信:“我把他俩拉黑了!嘿嘿嘿!”而我则回了一条:“额……干得漂亮!”“好了好了,别看手机了,快吃饭吧!”耳东思羽对我们说。于是,我们边吃边聊,不一会儿,便吃完饭了。
  “下一步我们去哪儿?”耳东思羽问丰宇道。只见丰宇歪着头想了会,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7:00.“你们先回房间吧,到时候可别因太困而误了大事。”丰宇对我们说。“那等会儿几点,到哪集合呢?”周和问丰宇道。“嗯……”丰宇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就在闹事镇的入口吧,10:00集合。”众人点头。于是,我们与丰宇分开了,各回各的住所。
  我们的住所离饭店并不远,走了几分钟便到了。我一进房间,便一头倒在床上,开始刷微信。“嘟—”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丰宇发来的。“到了吧。”我回答道:“嗯,怎么了?”丰宇也很快给了我回复:“来我这儿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我刚准备问他“你住在哪儿?”他便打字发给我道:“我在XXX路126号等你。”我打道:“马上到。”说着便一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一边打开了房门。一开门,我便看见了一个人——乔骞。
  乔骞跑到我门前,问我道:“丰宇也叫你了呀。”我点了点头。“我有一个问题。”乔骞说。
  我奇怪地问他:“什么?”“你想啊,丰宇他说的是零[七]大陆纪元2070年,而现在都是零[七]大陆纪元3050年了,一个人怎么可能能活这么久呢?”乔骞小声地说,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似的。乔骞这么一问,我猛然怔住了,心想:也对!奇怪,我怎么没发现呢?真奇怪……不一会儿,我又想道:对了!也许……心里这么想着,我开口问乔骞道:“也许他是听大人说的呢?”而乔骞却说:“你再想啊,他都说了是‘我和周和之间的对话有不对劲之处’了,不是吗 ?再看……”我一见他说起劲了,一看便知他要说个没完没了了,便连忙出声制止:“好了好了,到时候问他本人不就好了吗?再说了,我都答应人家‘马上到’了,再拖多不礼貌呀!”只见乔骞一拍脑门儿大声说道:“哦对!我把这事儿忘了,糟糕!文笔才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说着拖着我就跑,我见他如此之大声,连忙提醒道:“嘘!他们俩还在睡觉呢!”然而乔骞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似的,一路飞奔到了丰宇家门口——XXX路121号,看着乔骞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心生笑意,但还是憋住了。
  “晚安,丰宇。”我一边开门一边对着屋内说。只见丰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着对我们说:“晚安,文笔才华乔骞。”我本想寒暄一下,然后问丰宇叫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可谁知道,乔骞开门见山地问:“丰宇,你不是说战争是零[七]大陆纪元2070年发生的吗?现在都是零[七]大陆纪元3050年了,你怎么活这么久呢?”丰宇向乔骞投出了赞许的一撇,双眼微眯,略带笑意地说:“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超能力的。”我和乔骞恍然大悟,“丰宇,你教我们到这儿干什么呢?”我见不用寒暄了,便开门见山地问道。只见丰宇从墙里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小型的铝合金箱子,并对我们说:“你们坐下吧,找个最舒服的姿势靠着沙发。”说着,丰宇把屋子里的窗帘全部拉上了,乔骞奇怪地问:“为什么要拉上窗帘呀?”丰宇淡定地说:“因为现在已经不能使用这个技术了,但现在必须用这个。”“哦……”乔骞仍然有些不了解,但没再发话。一切准备就绪,丰宇又重新从回到沙发上,并把放在茶几上的小箱子打开了。只见那箱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机械,而是一个极为复杂的机械结构——正中看起来像一朵大瓣的花,花蕊是圆形的,中间略往下凹陷,看起来是橡胶做成的。而在这朵“花”的周围,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金属部件,机械结构。看着这个机械,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想说出口,但一抬头,看见丰宇也看着我并不住地摇头,示意我不要说出来。而乔骞并没有观察到,他正在低头看着这个复杂的机械结构呢!
  过了一会儿,乔骞抬起头来,看着丰宇说:“来吧!我们开始吧。”说着,他从那个小型箱里的正中大“花”的右侧抽出了几条白色的线,每条白线的顶端都有一个环形的条状魔术贴。只见丰宇把那魔术贴缠到了自己左手腕上,白色线朝上。乔骞也连忙学着丰宇的样子把魔术贴缠到了自己的左手腕之上。看到丰宇缠绕的方式,我更加确定我心中的想法了。便快速地把魔术贴缠了上去。三人缠好之后,丰宇俯下身来,将位于机械结构正中正下方的一个小盒子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垫子数字显示屏。随后,她又按了一个按钮,那盒子中便又弹出了一个九宫格形的数字输入键盘。丰宇快速地输入了数字5,又关上了那个盒子。随后,他把手放到那个小型箱子的正中——橡胶按钮上。他回头望了望我们,表情略带激动地说:“准备好了吗?”我们点了点头,只见丰宇充满信心地按下了按钮,笑着说:“好了,我们梦里见。”我睡着了。
  我一睁眼,便已经到达梦中的世界了。我四下看看,便望见了丰宇和乔骞。丰宇招呼我们到一家咖啡店里坐下。三人坐下后,丰宇点了三杯饮料,乔骞感慨道:“哇塞!这梦的世界也太真实了吧!”但是,出乎乔骞意料之外的是,在他周围的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看。丰宇笑着对乔骞说:“看哪!影子都看着你呢!”
  “影子?什么影子?”乔骞不解地问丰宇道。
  “潜意识投影出的影子。”丰宇耐心地解释道。
  “什么嘛!你让你的潜意识别投射出影子好吗?”乔骞有些气愤地说。
  “拜托,人自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潜意识的好吗?”我无奈地对乔骞说。
  影子们见我们的话题变了,便又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了。
  “那……我们要聊什么呢?”乔骞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发问道。
  “第一,当年的往事。第二,梦的世界。”丰宇看着上饮料的服务员说。
  “快开始吧!”乔骞迫不及待地对丰宇提议道。
  只见丰宇点了点头,叙述起了当年的往事:“我参与到了那场战争中,双方打得十分激烈,阵亡无数。在决战那一天,我们这一方显得实力远不足敌方。终于,敌方有一法力高强的人向我使出了杀招,眼看我招架不住。突然,有一个东西在那一刹那飞了过来,一边向敌方丢了几枚炸弹,一边为我挡下了那一招。不一会儿,敌方因为那些炸弹而被它一举歼灭。我方欣喜若狂,我也很高兴。但是当我去检查那救我的一物时,我哭了。因为,那正是我的零[七]之书。它为了我而丧生了……它从我小时候便一直是我最好的玩伴,因为我儿时总是被同龄人所孤立,家人也没对我抱太大希望,只有零[七]之书,它陪我度过了很长时间……只可惜……唉……”丰宇说着,两行热泪顺着脸颊而下。我安慰他说:“丰宇,节哀顺变。”丰宇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开始讲第二件事。“关于梦的世界……要讲的其实也不多……但是你们听好了。”我和乔骞点了点头。
  “在这个世界里,有两种人——真人和潜意识投影出的影子。如果潜入的是别人的梦,那么可能会有三种人——真人,影子和意念守护者。不过只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会有意念守护者。影子对你的关注度取决于你对梦的改造程度,改造程度越高,对你的伤害越大。如果你在梦中被影子杀死了,那么你便会回到现实世界。”丰宇淡定地为乔骞解释道。
  我和乔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忽然,梦的世界“爆炸”了,所有的东西被撕成碎片飞在天空中。乔骞连忙问丰宇道:“怎么了?”丰宇只是从容地笑了笑说:“梦结束了,是时候回到现实世界了。”丰宇话音刚落,梦空间消失了。
  我睁开双眼,发现我仍然在丰宇的家里,明亮的灯光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我、丰宇和乔骞仍然靠在同样的地方,那个机械结构(造梦机)也在原地。乔骞还是显得有些惊奇,有些迷茫,问丰宇道:“那是梦吗?”丰宇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感慨。我一边解下魔术贴,一边装傻道:“太真实了!”丰宇也明白了我的用意,附和道:“是吧!”说着,他也解下了魔术贴。乔骞一边也解下魔术贴,一边赞叹道:“是啊,就像真的一样。”乔骞说道这儿,丰宇和我猛得一怔,我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虽然很着急,但是却能说,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丰宇却只是征了一下,很快缓了过来。
  “丰宇,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们先回去了,啊——”乔骞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丰宇笑了笑,对乔骞说:“没事,你们回去吧,好好休息,过一会儿还要你们俩出很大的力呢!”乔骞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我也起身跟着乔骞往门口走去。丰宇则先把造梦机收拾,藏好之后,来到了门口,送我和乔骞出门。“丰宇,一会儿见。”我向丰宇告别,丰宇笑着点了点头。
  在回往处的路上,我一直沉默不语。不一会儿,便到了。我和乔骞分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丰宇又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文笔才华,麻烦你再来一下,有一些细节部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一边出门,一边回道:“不麻烦,马上到。”打完,便又冲到了夜色之中。不一会儿,便又回到了丰宇的家。
  一开门,丰宇便说:“文笔才华,,有些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请进。”我点了点头,进了屋。一进屋,我便开门见山地问丰宇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而丰宇则淡定地问了我一个问题:“文笔才华,你看过《盗梦空间》这部电影吧。”我点了点头,这与我内心的想法刚好吻合。“那我就不用多说了,你应该知道造梦者吧。”丰宇接着问我道。我又点了点头,内心觉得十分奇怪: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真是让人摸不透。只见丰宇两手交叉,撑在下巴上,微笑着接着问:“那你也应该知道造梦者吧。”我再一次点了点头,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这时,丰宇又眯着眼睛,微笑着对我说:“那你知道你是造梦者,我是盗梦者吗?”听到这儿,我怔住了,过了许久。我摇了摇头,问他道:“怎么可能?”丰宇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他似的,笑了笑说:“是真的,我读了你们几个的个人资料后发现了这一点,刚开始我也感到很意外,但后来发现这是真的。”“个人资料?”我疑惑地问丰宇道:“哪儿来的?”丰宇回答道:“没错。资料是零[七]之书帮我找的。”我很惊讶,一时说不出话。“我知道这个现实很难接受,但是这是个事实。”丰宇好像总是能读懂我的心似的,这样对我说道。“那乔骞是什么职业呢?”我疑惑地问丰宇道。丰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虽然他的世上有时候不太在线,但是他修理机器的能力还是很可观的。”我回答道:“哦,原来如此。”“对了,你还没有区分梦与现实的标记不是吗?我这有几个标记的雏形,你可以挑一个,然后再回去加工。”丰宇提议道。我点了点头,走过去仔细瞧了瞧,发现这些物件分别是戒指,骰子和棋子。这时,我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于是,我问丰宇道:“你觉得我拿哪个好呢?”我转过头来,望着丰宇,我发现他正靠着墙静静地,庄严地望着窗外,好像思索着什么。听到我的问题,好像梦如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答道:“骰子吧,你的风格可能更适合它一点。”我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在想什么呀?方便透露吗?”丰宇笑了笑,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又想起了上次去阴曹地府德尔景象。”“哦……”我想了想,又问他道:“那你的标记是什么呀?”“是陀螺。”说着,从口袋取出一个银灰色的,闪闪发光的陀螺。“对了。”丰宇突然发话道:“标记一定要时时刻刻带身边,这个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我点了点头。“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丰宇突然走进卧室,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出来了。走到我身边时,把本子给了我,并说道:“现在设计一个看似走得通,但其实走不通的迷宫。”我接过本子和笔开始画起来,不一会儿便画好,是一个正方形的。而丰宇看了之后则说:“不行,一看就看出来了,再画一张。”说着把本子往后翻了一页。又把本子和笔给了我。我接过本子和笔,又开始画起来。不一会儿,我的第二个迷宫便完成了,是个长方形。这次,丰宇则是沉默了许久,但最后还是让我再试一次。我拿起纸和笔,思索了一会儿,便又开始画了。一会儿,我的第三个迷宫便完成了,是个圆形的。当我把纸和笔给丰宇时,他一看到我画的第三个迷宫,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微笑着说:“这才像样子!”见他露出了微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以后每天你都抽空来我这儿练习一些东西好吗?”丰宇问我道。“没问题!”我笑着回答他。“那是干什么呢?”“主要是训练实战能力。”丰宇回答道。我点了点头。“那除了我们和乔骞外还有人吗?”我又问丰宇。“嗯……我是想把周和和耳东思羽加进来的,因为周和的财力支持是很可观的,而耳东思羽择由资料看出她的化学能力很强,只是耳东思羽”说到这儿,丰宇没再说话。“他们智商有时候不在线!”我接他的话道。丰宇苦笑着点了点头。“额耳东思羽好尴尬呀耳东思羽”我说道。“对了,你跟我过来一下。”丰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说道。我心中疑惑大起,是什么时呢?真奇怪。
  于是,就这样,我跟着丰宇在这间看着不大的房子里东绕西绕,走廊里灯光很弱,有时甚至伸手不见五指。突然间,丰宇发话了:“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走廊这么长吧。”我说道:“是很奇怪,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啊,其实我们走的走廊是微微往下的,我们现在大概是在地下3米的位置。”丰宇回答道。“哦,原来如此,那我们究竟是要去哪儿呢?”我又问丰宇道。“地下实验室。”丰宇回答道。这时,走廊的尽头突然有了一个光源,只见丰宇笑着说:“到了。”说着,快步向走廊尽头走去,我也连忙加快脚步,跟着丰宇向走廊尽头走去。越是往尽头走,光线越是明亮。终于,我们到了,只见光线是从一扇门里射出来的。只见丰宇从口袋里取出陀螺,用手轻轻一弹,陀螺开了一个盖子,里面装着一把钥匙。丰宇把钥匙插进锁孔中,“咔嗒——”门边弹开了一个小铁盒,他把铁盒的盖子翻开,露出了里面的密码器。只见他一边按密码一边对我说道:“记住了,密码是‘528419’,密码器的钥匙我等会儿给你。”我点了点头,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对丰宇说道:“丰宇,‘528419’不是电影中第二层梦境的酒店的两个房间号吗?”丰宇点了点头,“嘀——”门开了,里面是另一番景象。四下都是金属部件和电子显示屏,在房间的正中央的墙上有一块大得惊人的全息模拟器,在全屏模拟器的正前方右偏下些,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造梦机。看着这个场景,我对丰宇说道:“丰宇,这个场景是……”“感觉又熟悉又陌生对吧!”丰宇接着我的话说道。我点了点头,心中满是疑惑。“其实,这里的上面就是那你们来到零[七]大陆的房间。当然,被乔骞和周和砸开的洞已经被我填补好了。”丰宇苦笑了一下,对我说,“填那洞真费事。”
  “那么你带我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呢?”我问丰宇道。只见丰宇望着这间实验室,慷慨激昂地时候:“我不是说我的‘零[七]之书’为了我而在战场上牺牲了吗?但其实在我来找它的时候,在它旁边与一个这个……看!”说着,他带我走进了这间实验室,并从一个小台子上拿起了一个小型芯片给我看。我接过芯片,翻来覆去地看着,问丰宇道:“这难道是……零[七]之书的芯片?”丰宇点了点头,说道:“零[七]之书这东西,只要有芯片就可以无限次复活。”
  “难道……你是想将其复活?”我有点不敢相信。“是的,跟我来。”丰宇回答我道。说着,拿着零[七]之书的芯片,往墙边走去,他把芯片正面朝上,放入了墙上的一个凹槽中,“嘀——”墙面消失了,替代而之的是一个电梯。丰宇带着我走进电梯,并按下了楼层“2”,电梯飞速运转起来,把我们带到了2楼。电梯一开门,便又唤醒了我的回忆——这正是我们来到零[七]大陆时的房间。我突然问丰宇道:“那个开车的机器人也是你干的?”丰宇摇了摇头,对我说道:“不是,但是我是把你们从中途带到这里的。”“哦,那你知道那机器人是谁的吗?”我又问他道。“不知道。”丰宇无奈地要了摇了摇头,回答我道。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大房间中,房间正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书,仔细一看,是“零[七]之书”!“这是你做的?”我问丰宇道。“正是,怎么样?像不像?”丰宇笑着对我说道。“真像!”我夸赞道。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丰宇一手拿着芯片,一手拿着零[七]之书,并把芯片嵌入了书中。“嗖嗖嗖嗖嗖……”只见零[七]之书在空中飞快地旋转着,且一直在慢慢上升。“丰宇,丰宇!”零[七]之书对丰宇说道,“这是谁啊?”“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丰宇回答道,“你要对她好哦!”零[七]之书说,“哦,好吧!她叫什么?”“她叫文笔才华。”丰宇回答道。“零[七]之书,你能放那段视频了吗?”“能!走吧。”零[七]之书带着我们来到了放映室,开始放一段视频。
  “零[七]大陆纪元2221年,谁也没想到科技发展得如此迅速。”
  “零[七]也被自然地制造了出来,并被人们自然地接受了。”
  “相比人类而言,机械的公平性越来越受到人们的信赖。”
  “和几十年前的手机等工具一样,人们越来越离不开零[七]”
  “这时候的零[七],就好像人们的保姆。”
  “也可以说,是人类的统治者。”
  “零[七]大陆纪元2258年,相信你已经明白,这位‘零[七]先生,”
  “其实就是一个令人称奇的人工智能系统。”
  “高度发达的智慧使他把人们当做他的孩子一般。”
  “吃穿住行的一切问题都会被零[七]安排好。”
  “世界看似很平静。”
  “零[七]大陆纪元2270年,然而‘零[七]’在服务人们数年后突然停止了工作。”
  “那是个浑乱的年代。”
  “没有人能知道这其中的隐情。”
  “零[七]大陆纪元3000年,人们有了新的社会秩序和生活习惯。”
  “现在,零[七]大陆纪元3221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没有时间为你叙述太多。”
  “我希望你能带着这些问题,在零[七]大陆上找到答案。”
  “如今的零[七]大陆也不是那个科技发达的零[七]大陆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你的故事了。”
  这句话一结束,视频便结束了。我后知后觉得发现,这个视频有些诡异,于是,我问丰宇道:“这段视频是怎么拍的呢?”只见丰宇打了个响指,回答道:“问到点子上了,这段视频是我通过大脑中的记忆再加以调整而拍成的。”“这么厉害?应该也是[零七]大陆夕日的技术吧。”我笑着说,“你建造这个实验室是为了什么呢?”我又问道:“仅仅是为了复活你的[零七]之书吗?”丰宇摇了摇头,一边向电梯走一边说道:“当然不是,这个实验最主要的作用还是——复活一个更重要的东西——[零七]。”我跟着他,奇怪地问他道:“咦?真奇怪。你不是说[零七]只是被藏起来了吗?怎么感觉它死了一样?”丰宇顿了顿,按下电梯有些伤感的回答道:“你觉得[零七]那么令人称奇的系统是那么容易摧毁,有那么容易活的吗?”
  “嗯……也对。”我回答道。“嘀——”电梯开了,我跟着丰宇来到了地下一层,看着如此多的的楼梯按键,我问丰宇道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层呀?”丰宇似乎已经调整好了心情,笑着对我说:“因为各个机械的重要程度不同呀!”说着,一边指着楼层,一边回答我道:“最上面那层,第4层,也是最靠近地面的一层,都是些简单的现代机械;第3层,是一些药剂的存放处;第2层,也就是放[零七]之书的那一层;第1层,也就是我们进来的那一层,没有放什么东西,只是个幌子,地下一层,……”还没等丰宇说完,我打断道:“丰宇,造梦机难道不重要吗?怎么放在1层?”丰宇“嫣然一笑”,回答我道:“那只是个幌子。”只见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地下一层,是当时[零七]大陆留下来的小技术;地下二层,则是有关《盗梦空间》的东西,而地下三层……”丰宇一边走出电梯,一边对我说道。我也跟着他走了出来,问他道:“是什么?”只见丰宇像害怕一样看了看周围,悄悄地对我说:“是有关[零七]大陆的事情的实验室。”我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来这儿干什么呢?”只见丰宇在一个小台子上翻找了片刻,拿着一个小东西对我说,“来找这个。”我走进一看,发现这好像只是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看着我疑惑的表情,丰宇笑着回答我道:“这个我把它叫做记忆U盘。只要将它插进大脑里,便可以根据需要修改,删减复制增加记忆,但是这个只能在人睡觉的时候用,如果在人清醒的时候用会让人昏迷。”
  “那这东西操作起来不是很困难吗?”我奇怪地问丰宇道。“你想多了。”丰宇笑着说:“这东西的前端,也就是U盘,插进电脑的位子,是用纳米机器人做的,当它要工作时,只要将他慢慢插进大脑就行了。”“哦,原来如此,真厉害。”我赞叹道,突然,想被电了一下似的,我问丰宇道:“那么说……你是想拉周和和耳东思羽进来?”丰宇欣慰地笑着,点了点头。“现在,”我又问道,“此时不做,更待何时?”丰宇笑了笑,拉着我,一路飞奔至了我们几个的住处。
  “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儿的?”我奇怪地问丰宇,丰宇调皮地说:“手机定位啊!”我愣了。
  “耳东思羽就你来吧,我来弄周和这边。”丰宇对我说奥,我点了点头。“你先来。”丰宇说着,把U盘给了我,我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了。不一会儿,我便完成了。我走出门去,把U盘给了丰宇,丰宇接过U盘,进了周和房间,不一会儿,便拷好出来了。“下一步怎么办?”我问丰宇道。“你回你房间,我回我的住处,稍休息下,再出来集合。”我点了点头,对他说:“哪好,一会儿见。”他点了点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转身进了房间。“咻——”放烟花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我趴到窗台前,静静地欣赏着五颜六色的烟花,有的粉红,有的橙黄,有嗯嗯绚紫,有的蔚蓝,有的碧绿,还有的说不出是什么颜色……我从来没有想过,天地间最美的景致是这样的。没过多长时间,烟花便停止了,闹事镇上也重归回宁静、祥和。
  我伏到案前,从口袋里找出[零七]之书,请求它道:“[零七]之书,你帮我找一个静音的电钻可好?”[零七]之书便回来了,带着一个电钻。我笑了笑,对[零七]之书说:“谢谢你啦,但是,我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说着,我把它关掉了,刹那间它变成了一个小铁盒子,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我一手拿起电钻,一手拿着骰子开始加工起来,不一会儿便大工告成了。我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9:30了,离我们约定好的时间只有10分钟了。我把[零七]之书打开了,[零七]之书就好像睡梦初醒一样,打了好几个回合。我以后把加工好的骰子放进口袋,一手推门出去了。在门外,因是夜里,灯光稀少,人迹罕至。我去敲了敲耳东思羽家的门。过了好一会儿,耳东思羽才衣着整齐地出来了。也许是声音太大,惊动了两边的乔塞和周和,我对他们说:“走吧。”众人点头。
  我们走了大概10分钟,便到了市镇的大门口,而丰宇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丰宇的神情有些复杂,兴奋中带着镇定,焦急中带着安心,懊恼中带着些许解脱。他说:“走吧。”我们点了点头跟上了他的步伐,又走了大概20分钟,我们又来到了城郊。只不过那里有一片松树林。那松树林很是奇怪,不但排列有序,而且彼此之间很是相像,只听丰宇认真地数着:“一,二……四,五。”数到“五”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只见他左右望望,突然向左手边奔去,我们也赶紧跟上,在跑到树林的最外缘,又数道:“一,二。”找到了第二根松树。他看着松树裸露在土外边的树根数道:“一,二,三……六,七,八。”找到了顺时针的第8跟树根,用脚用力地踩了下去。“嘀——”树中弹出了一个电子显示屏。有九个方形按钮,丰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数字在4所在的键,又是“嘀——”的一声,树中弹出了一道门,开门一看,是接连向下德尔梯子。“走吧,小心点。”丰宇提醒我们道。“嗯。”我说。于是,我们接二连三地下了梯子,神奇的是,当我们当中的最后一个人进来后,门又自动关上了!到了最后,我们惊奇地发现——那里有九个一模一样的房间。丰宇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左位右数第九扇门,只见那里面的走廊十分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一,二,三,四。”丰宇又数道,这次数的是墙砖。丰宇用力地推着砖。同时招呼我们道:“一起来帮忙!”只见耳东思羽和周和也一起帮忙推了起来,而我刚是双眼紧盯着那块砖,一运气“碰!”砖开了,我们一行五人鱼贯而入。
  一进去,我便意识到了——这也是一个实验室!丰宇一边走一边说,这是我的2号实验室。“2号?那1号呢?”耳东思羽疑惑地问。“1号……1号它在战争中……炸毁了。”丰宇强装哽咽着说。“哦,原理如此。”乔塞回答道。我有些想笑,想道:哈,想必刚才丰宇带我去的便是1号了。“几点了?”丰宇问道。说着,他跑到了墙边,挨个拉下了5个拉杆,五张床弹了出来。“11:50了,时间过得真快。”乔塞回答道。“好,你们一人躺在一张床上,拿出彼岸花,等我一声令下。”丰宇强有力地说,众人点头。“还有1分钟。”乔塞道。大家都好了,提醒丰宇道。“调出秒表!”丰宇对着实验室说。“嘀——”实验室的天花板变成了一个秒钟。“等它到12:00时就按我说的做!”丰宇对大家说。“好!”我们异口同声地说。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65,57,58,59,12点。”我们纷纷将花瓣放入口中,来到了阴曹地府。
  在阴曹地府,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到处都是暗红色的在空中常常有鬼魂飘荡,丰宇招呼我们过去,低声说:“在这儿尽量少说话,尽量放小呼吸!”众人点头。“跟我来!”丰宇带着我们,小心翼翼地往阴曹地府的深处走去。
  走了一会儿,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型的建筑,上面写着——人事处,我们一行人接连进了这个大房子。一进人事处便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铺满整个房间书架,看起来像是一个图书馆。只不过每个书架上都标有年份。“快!帮我找一下2270年!”丰宇对我们说道。我们迅速在这个大型“图书馆”搜寻着,突然,耳东思羽叫道:“找到了!”我们几个一窝蜂地冲了过去。丰宇把放在从左往右数的第十二格书取了出来,把它翻到了第31章,发现了一个地址,丰宇用手指着这个地址说:“走,我们去这儿。”说着,冲出了人事处。我们几个也连忙跟上。跑了许久,我们终于到了这个地址。
  “丰宇?你怎么来了?”屋里的灵魂奇怪地问道。
  “哼,原因想必你自己也知道。”丰宇板着脸说。
  “哦……还是那个问题呀,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呢?”那灵魂冷笑着说。
  “你说不说?”丰宇厉声道。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物,一抖便变成了一把剑。
  “我是不会说的,而且,嘿嘿……想必你也不敢用那把剑吧。”那灵魂有些讽刺地对他说。
  “你!”丰宇用剑逼近它,脸气的通红。
  “怎么样?不敢吧?”那灵魂嘲笑它说。
  “你!你……”丰宇“你”了半天,但还是没有往下说。
  “哈哈哈!怕了吧!”那灵魂狂笑起来。
  “这是你逼我的!”丰宇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一只小瓶子打开。刹那间,那灵魂便被收进去了。“快走!”丰宇对我们喊。而是还没等我们跑出了门去,鬼魂纷纷破门,破窗而入,我们纷纷施法防御。“往门那边走!”丰宇大叫道。于是我们一行人艰难地跑到了门前,回去了。
  “呼……”我们又回到了实验室。“周和!去把门关上!”丰宇一刻也没闲着,对周和说。周和连忙跑到门前,把门关上了。丰宇连忙把那个装鬼魂的瓶子取出,一手摔倒地上。那灵魂又出现了。“荷!动作还挺快!”那灵魂对丰宇说。
  “你还说不说?”丰宇一脸“看你怎么办”的神情。
  “哼!反正你是不会从我口中得到什么的。”那灵魂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说道:“怎么样?你再逼我,我就……”“咻!”还没等灵魂把话说完,我一手便把我的飞镖丢了出去,把那瓶子钉在了墙上。
  “荷!还有两下子,不过,嘿嘿,这个你就对不住了吧。”那对坏笑着,又往我们这儿丢了一瓶药剂。我淡定地,把所有飞镖都丢了出去,并将其组成了一张网。那药剂   网时便化为灰雾了。那“人”呆呆地在空中浮着,好像睡梦初醒一般。沉默了许久,它又发话了:“好吧,我会说出的。”
  许钊文(1500)
  “众所周知,零[七]在服务了人类数十年后突然停止了工作,其实,是我们把它关了起来,藏了起来,但是至于它现在在哪嘛……”那人咽了咽口水,没再说话。“它在哪儿?”丰宇厉声问道。“不知道。”那人这样答道。“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出来?”丰宇又问道。“因为那地方实在是太险恶了,过于危险。”那人回答道。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回到阴曹地府去了。丰宇在原地愣了许久,最后终于发话道:“走吧,我们回去吧。”说着,又带我们回去了。
  回到了镇上,丰宇便让我们回去睡觉了:“明早8:00在这儿集合,到远处的一条河流一趟。”众人点头。
  第二天早上,我们准时来到了昨天的约定地点那儿,而丰宇也早就到了,我们一同向丰宇说的那条溪流出发。
  走了许久,丰宇才让我们止住脚步,说道:“好了,我们到了。”“这有什么好奇的?不就是一条河吗?”耳东思羽不耐烦地说。丰宇笑着回答耳东思羽道:“你可别小看了这条河,这河可神奇啦!”说着他把手深入水底摸索了几下,那里便出现了一条朝下的通道。丰宇示意我们进去,我们一个接着一个进入了地下。到了地下,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走廊,一条通道直直通向远方。“走吧,我们去拿黑暗魔咒。”“黑暗魔咒?那是什么鬼东西?”周和不解地问丰宇道。“想要将零[七]重启需要打开两个‘世界的开关’,而第一个世界的开关’要用四个魔咒激活后才能打开。”“哦,原来是这样啊。”周和恍然大悟。“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快去取吧。”丰宇说道。众人点头,向走廊的深处走去。走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间超级大的房间,那里空荡荡的,看似什么也没有。突然,丰宇大喊一声:“小心!”我也躲一边往上一看!哇!是一条巨大的黑龙!我惊呆了,甚至忘了攻击。直到听到丰宇大喊道:“这家伙皮太厚了,打不动呀!”“用药剂无法对它造成伤害!”耳东思羽也喊道。“我来!”乔骞说道。拿出了那把枪对着龙头发射了一颗子弹。“轰!”的一声巨响,龙猛得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了。“成功了!”丰宇欢喜地叫道。“就……完了?”我愣住了,觉得有些太轻松了。“完了呀!”丰宇回答道。“你还想咋地?”“我还以为多难打呢……”我回答道。“后面有你打的。”丰宇笑着说。“好吧。”我回答道。“好了,我们走吧。”丰宇说着,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上面映着有六角星的瓶子,把龙收了进去。解释道:“这样把龙放个24小时它就变成黑暗魔咒了。”众人点头。
  “嗯……”丰宇看了看手表,说道:“我们正来得及再去打一条龙——也就是冰箱魔咒。”“好啊!还等什么呢!”耳东思羽有些跃跃欲试。“好啊!”丰宇说。“走吧,下一站——雪城。”说着,我们走出了通道,向着雪城出发。“我们坐车过去吧,雪城有点远。”丰宇提议道。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坐在车上,我欣赏着窗外的景色,感到十分舒畅。不一会儿,耳东思羽指着远方说:“看啊!”我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去——那是雪域与草原的交际线,一边是白皑皑的,一边则是绿油油的,看上去十分壮观。就在车过雪域与草原的交际线的时候,车窗上结了一层薄冰,看上去美丽至极。“旅客们,列车前方到站雪域站,请您带好随身物品从列车行进方向右侧车门下车,谢谢您乘坐此列车。”“好了,我们到了。”丰宇提醒我们道。众人点头。下了车,乔骞朝着一望无际的雪地大声喊道:“雪域!我们来啦!”“丰宇,我们怎样找到冰龙呢?”我奇怪地问丰宇道。“先找一条结冰的河流再说。”丰宇简短地回答道。“走吧!”乔骞向着雪地的深处大踏步而去。我们也赶紧跟上。我们的运气不错,没走多久便找到了一条结冰了的河。丰宇从口袋里取出指南针,说道:“顺着这条河向北方前进便到了。”众人点头。“这个难打吗?”耳东思羽问丰宇道。“还……好吧……”丰宇  断断续续地回答道。”看起来不好打哦。”周和苦笑道。在短短的聊天后,我们远远地望见远处的山头上有一间小雪屋。”是哪里吗?”耳东思羽指着雪屋问丰宇道。丰宇点了点头。说道”就是那里了。”于是,在好奇心的促使下,我们快马加鞭的向对面的山头奔去。
  十分钟左右,我们到达了那间小雪屋。到了那里,我发现----那根本不是间雪屋而仅仅是一个小亭子!在亭子正中的地板上有一个小的活板门便可以看见一条向下的通道。“走吧。”丰宇指了指通道说,我们就接二连三地走了下去。一下去,眼前的景象使我惊呆了——不是想象中的巨大的房间,而是一条窄窄的走廊,突然乔骞问道:”那么大的龙是怎么进去的呢?""哎呀!在龙还是蛋的时候把它带进来不就好了吗?'”耳东思宇不耐烦地回答道”不可能。”丰宇插话道,”龙蛋的直径最小也要有9cm,刚才的洞口最多是一个边长为50cm的正方形,怎么可能呢?””那是怎么弄得呢?'我问丰宇道。周和也用迫切的目光望着丰宇。丰宇缓缓地回答道:”起死回生。都听过吧,原来是扁鹊做到的,但是在零[七]大陆是有的——邪教。他们一般是用一种特殊的阵法,使死去的东西活过来。””那这跟‘龙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有什么关联呢?”周和不解地问丰宇道。“在那条黑龙死后,我才是把它用一个瓶子收起来了吗?”他们在设好阵法后将瓶子放在正中央就可以了。”丰宇回答道。“那......你是邪教的?”耳东思宇问丰宇道。“去你的,我怎么可能是?”丰宇被耳东思宇问得苦笑不得。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周和质问丰宇道。“因为我在里面安了眼线呀!”丰宇笑着回答道。“那瓶子呢?”乔骞也问道“自己做的,不行啊?”丰宇回答道。“嘘,别说话!”原来聊着聊着,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在那里有一道门,门的那边便是冰霜魔咒了。“准备好了吗?”丰宇低声问我们,众人点头。于是,丰宇把门打开了,里面四面都是皑皑白雪。我们进入便对冰龙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可是,当乔骞拿出那把抢向冰龙开枪的时候,冰龙竟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我望着逐渐不利的战局,自言自语道:“非逼我出那招!”刹那间,我开始在冰龙巢边缘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往地上插飞镖。待到手中还剩下一支飞镖时,我也正好插完了一圈,便把它丢到了屋顶的正中间,随后大喊道:”靠边!”随即默念了一条咒语,那龙便被缩小并封印住了。”这样行吗?”我问丰宇道。丰宇许赞地点了点头,把冰龙收到了瓶子里。但这时,丰宇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始在龙巢里寻找着,突然大喊一声:"找到了!"说着,手中举起了一个小瓶子,介绍道:”这是冰龙的血,打火龙的时候可以用。" “哦,是这样啊。””我们回去吧。”丰宇说。示意我们往洞外面走。于是,我们接二连三地从那小亭子中出来了。
  “我们传送回去吧。”丰宇见我们都出来了,便说道”这样更快。””我们一开始传送过来不就好了吗?”周和有些气恼地对丰宇说。可是丰宇好像并不气恼,他笑着向周和解释道:"周和,你刚才想必也看到了,在草原与雪域交际线的时候得景象了吧。若我们一开始就传送过来的话就看不到了吗?”周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道:“哦,是这样啊”。“如果在野外传送的话,将零[七]之书打开到最中间的两页,对,就是上面印有看起来很古老的文字的那两页,然后在心中默念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再大声地说出’传送!’便可以成功了”。只听到“咻!咻!咻!”的几声,我们又回到了闹市镇。
  “今天就先到这吧,晚上9:00到我家集合。”丰宇对我们说。众人点了点头,各自在街上买起了小吃,便回到各自的房间了。回到房间后,我思绪万千,因为此刻,房间里就仅有我一个人。我感叹社会发展之快,感叹人小之乱,感叹万物之多。更是感叹友情之繁......更多的是在担心明天是否会更好。这时,我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丰宇发来的一条短信,上面是这样写的:“麻烦你大概八点来,行吗?”我给他回了一条:“ok”他马上又回道:“另外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则回道:“说。”
  “周和他平时有没有喜欢用的攻击性武器?”
  “嗯......钢尺......”
  “呃......你也有钢尺这个武器吧”
  “嗯,对的”
  “还有什么别的吗?”
  “嗯......他有时候喜欢扇扇子。但这好像不算武器。虽然他有时会用扇子打人。”
  “哦?真的吗?”
  “是的。”
  “太好了!”
  “那他可以学习风系魔法。”
  “我就是觉得他若只有经济能力的话,我们若与龙打起来不是他在旁边吃瓜了吗?”
  “也对,不能让他闲着。”
  “这样,我会让周和大概七点的时候来这儿,然后我用蓝牙耳机给你实时'直播'。”
  “蓝牙耳机?我没有啊......”
  “我让我的零[七]之书给你送过去。”
  “没问题。”几分钟之后,零[七]之书果然来到了我的房间,把一个蓝牙耳机给了我。“谢谢俄。”我对零[七]之书说道。“不谢。”零[七]之书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了。我把蓝牙耳机打开并卡在了耳朵上,说道:“喂?喂?能听得到吗?”那边传来了丰宇的声音:“听得到。”我等会给你们一人一个蓝牙耳机,但是请你们记得提醒我告诉你们,这个最好平时在路上不要用,因为现在的人还是会有人相信有零[七]的,而从事这种工作的人往往会用蓝牙耳机。所以,人们现在非常不认可用蓝牙耳机的人。”“好的。”我回答道。“哎,总有人不相信事实。”“没办法啊......”人心这个东西复杂着呢。”丰宇感叹道:“说句实话,文笔才华,我真羡慕你,有朋友可以跟你一起来这。”说到这,他的语气明显有些难过,我便没再追问下去,于是我转换了个话题道:“丰宇,既然人们那么排挤蓝牙耳机,你是怎么弄到的呢?”那还用说,自己做的。“丰宇有些苦笑说着,”对了,文笔才华,几点了?”“嗯......现在是晚上五点。”我回答道。“先聊到这吧,不打扰你了。”丰宇对我说“没事没事,这次麻烦你了。”我对他说道。“一会儿见。”丰宇说:“好。”我再次回答道。说完,便没有再说话,我一头倒在了床上,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文笔才华,准备了准备了!”突然蓝牙耳机里传出了丰宇的声音,我一看手机:已经6:50了,也就是说周和应该快出发了。这时,我听到门外有些许脚步声,我从门的猫眼里往外看:周和出门了。我连忙对丰宇说:“周和出门了”丰宇说“好的,等会儿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收入声音调小一点,这样你会听得更清晰些。”“谢谢啦。”我笑着说。
  “叮咚——”这时候,蓝牙耳机里传来了丰宇家门铃的声音,接着又传出了丰宇的声音“来了。”
  “晚安阿,丰宇。”周和说道,“你找我来干什么。”接下来没有听到丰宇回话,但能清楚地听到有拉窗帘的声音。接着周和问道:“你拉窗帘干什么呀?丰宇?”“你可不想让惊天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吧。”丰宇淡定地回答道。
  “什么惊天的秘密阿?丰宇你快告诉我吧。”
  待到窗帘声停止,丰宇才缓缓地对周和说“周和你想参与战斗吗?”
  “什么战斗阿?”周和不解的问。
  “不管是什么战斗,你愿意吗?”
  “我用什么打阿?”周和很无奈。
  “据我所知你用扇子用的有一套,我认为你可以学习风系魔法。”丰宇向周和讲出了他的目的。
  “风系魔法......扇子......你的意思是......”周和将信将疑地对丰宇说。
  “没错,你可以用你擅长的不易被发现的扇子施展你的风系魔法。”丰宇淡定地说。
  “好呀,没问题。”周和有些兴奋地答应了。又问道:“丰宇,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呢?”
  听到周和这么爽快的回答,想必丰宇心中也添了几分欣喜之色,我低声说道:“丰宇,蓝牙耳机?”丰宇听到我的提醒,连忙拿出一个蓝牙耳机对周和说:“周和给你个蓝牙耳机。”周和一边接过耳机一边问:“这个是干什么的?”“紧急通信的时候用,对了,平时在大街上千万不要用。”丰宇回答并提醒周和道。”“为什么呀?”周和一边不解地问,一边把蓝牙耳机打开并卡在耳朵上。“没有为什么,还有,千万不要把蓝牙耳机摘下来。”丰宇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提醒周和道。“那又是什么呀?,不把耳机摘下来充电可用不了多久吧。”周和再次不解的问。“不会,这个蓝牙耳机是通过人体的体温而通电进行使用的。”丰宇解释道“哦,是这样啊,真神奇。”周和赞叹道,过了一会儿,他又似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丰宇道:“丰宇,我要怎么样学习风系魔法呢?”等会儿我会带你们一起去我的私人藏书室,到时候再给你们一人一本相应的书。”丰宇回答道。“我们?我们每人都有一本吗?”周和兴奋地像个小孩子一样,问丰宇道“对呀!怎么样?期待吧?”丰宇笑着说,“好期待!”周和回答道。“几点了?”丰宇问周和道“7:50了,好快呀。”周和回答道。“我马上到你那儿去。”我知道是丰宇提醒我出门了。我连忙低声回应道。“嗯”丰宇也低声应了一声,随后又对周和说:“周和,马上文笔才华就来了,”“噢”周和回应了一声,但他仍然沉浸在对于新事物的好奇中。“丰宇周和那边都没什么异常动作吧。"我突然低声问道。”“没有,一切顺利。”丰宇低声回答道,“那就好。”我长舒了一口气,走了一会儿,我便到了丰宇家家门口了,我若无其事地按下了门铃,只听到丰宇喊道:“来了。”接着,门应声而开。
  “文笔才华,你来啦。”丰宇对我说。我疑惑的问丰宇道:“丰宇,你喊我来做什么吗?咦?周和你怎么也在这?”“我喊他来的。”丰宇平静地回答我道“想必你还记得在打冰龙时的阵法吧。你从哪里学的?”丰宇奇怪的问我。“这个嘛,我也不是学的,我当时做飞镖的时候就有加封印这个属性,就是这样。”我一边在沙发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边回答丰宇道。“那你可以学阵法学,怎么样?”丰宇问我道。“可以阿。”我爽快地答应了,又问道:“怎么学阿?”“我有书,等你们几个等会儿来了之后我们一起去领。”丰宇回答道,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道:“文笔才华,你会编程语言吗?”我奇怪地点了点头,回答道“会阿,怎么了?”“那真是太好了”丰宇长舒一口气。“要干什么呀?”我疑惑地问丰宇道。“没啥,后面有用”丰宇淡定地说,“对了,把你眼镜给我一下行吗?”我好奇地把眼镜摘下并递给了丰宇,丰宇拿着我的眼镜走进了里屋,这时,蓝牙耳机里又传来了丰宇的声音:“对了,那个实验室的钥匙就是你的标记,把标记打开就可以拿到了。”“好的。”我低声回答道。当然这一切周和浑然不知,因为他沉浸在兴奋和强大的使命感中。不一会儿,丰宇又拿着我的眼镜回来了,并把眼镜递给了我。可是就在我要接过眼镜时,我发现眼镜突然变重了好多!以至于我差点没接住,一边将眼镜重新戴上,一边问丰宇道:“为什么眼镜突然变重了?”丰宇好像知道我会这么问似的,处乱不惊地回答道:“因为我给你的眼镜加了一个虚拟的电脑的装置,现在请你按一下,不过现在是按钮了,”我找到了按钮按了下去,顿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虽然它是全是按影投出来的,但是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怎么样?真实吧,这是我最好的系统哦!”丰宇自豪的说,剩下的就按正常的电脑系统操作就行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在你眼镜的左镜眼里有一些数据线,可以接入外界的其他硬件”丰宇继续介绍道,我又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丰宇,你真是厉害呀!”“对了这个他是个人体体温充电的。”丰宇又补充道。
  “丰宇,那我呢?”周和在一旁十分羡慕,插嘴道。“哦,对了。”说着马丰宇像变魔术般的拿出了一把扇子递给了周和,向他介绍道:“这是你的新武器——飞花点翠扇。”周和郑重地接过他的飞花点翠扇,问丰宇道:“它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帮你给它附了一个‘疾风’的属性,它会更有助于你的风魔法。”丰宇回答道。“丰宇,你是什么武器啊?”我好奇地问道。丰宇从一旁取出了一把剑向我们介绍道:“我这个叫作七星龙剑,它可以削铁如泥,并且它可以斩断灵魂。”“哇!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周和赞叹道。“文笔才华,你也给你的飞镖取个名字吧。”丰宇提议道。我想了又想,回答道:“嗯......那就叫’赤焰阵镖’吧。”“嗯,这个名字可以的。”丰宇道。这时,门铃响了。准时乔骞和耳东思羽到了,我心里这样想着。“你们来得挺早呀。”耳东思羽对我和周和说。我没有理她。“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丰宇拍手叫好。“嗯?发生了什么?”乔骞不解的问。“你们跟我来。”丰宇招呼我们道,随后,他又取出了两个蓝牙耳机,对耳东思羽和乔骞说:“喏,这个给你们。这个是蓝牙耳机,还有千万不要摘下来。”“为什么?”耳东思君一边接过耳机并戴上,一边问丰宇道:“没有问什么,还有,在公共场合不要用它。”丰宇没有直接回答。“如果想要单独和某人说话,该怎么办呢?”乔骞问丰宇道。“不用什么操作模拟的脑电波会告诉蓝牙耳机屏蔽哪个人。”丰宇回答道。“哦。是这样啊。”乔骞回应道。“我们这是去哪啊?”耳东思羽望着四周黑暗的走廊问道。“去我的私人藏书室。”丰宇回答道。“我心想:私人藏书室?丰宇没有和我说有这个地方呀。难道说是......我正想着,突然丰宇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到了。”我?下看看,心里想:咦?这不是实验室一号的入口吗?私人藏书室是在这里面吗?只见丰宇在实验室门的对面墙上用手画了一个圈,顿时,那面墙变成了透明的了,我们看到那间屋子里有数亿计的书,"走,我们进去。”丰宇说,我们纷纷穿墙而入,待到我们全部进去后那墙又变回来了。”哇!这是怎么做的呀?"耳东思羽惊叹道。”这个墙是结合了含羞草的基因从而做成的。"丰宇向他解释道。"我们就在这儿找魔法书吗?"乔骞问丰宇道。”不是。"说着。丰宇笑了笑,直径走向对面的书架,开始在上面寻找起来。"你找什么呢?"周和好奇地问。"找开关。”说着,丰宇突然举起一本奇怪的书——封面印着一个钥匙的书,而拿走书后的书架则露出了一个按钮,"找到了"说着,丰宇按下了开关。"哒---"书架应声而开"走吧,"丰宇先把书放回原位,然后对我们说道。我们走进了里面一个藏书室,那里充满了古代的气息。到处的书上都有一些奇怪名字的古代文字,看起来像是魔法书。”周和"丰宇叫周和道,"给你,<风系魔法>。”说着从小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递给了周和"恩"周和应了一声,接过了他的魔法书。"耳东思羽"丰宇又叫道。"<医药魔法学>”耳东思羽接过了魔法书”文笔才华。"丰宇叫我道"<阵法学>"我接过老仔细一看,封面上有一个六角星形状的阵法,封面是暗红色的。打开书,发现是牛皮纸的,且还有一点点泛黄,一看就知道是有些年代了。"乔骞"丰宇又叫道,”给你,<机械魔法学>。”乔骞接过书,随手翻看了一下问丰宇道:"丰宇,你是哪一本阿?""我是这一本。"说着,举起了一本书"<剑法学>。””对了,我们在哪儿练习呢?”耳东思羽问丰宇道。丰宇回答道:"问得好。文笔才华,你用传送阵。随后,我连忙把书翻到了介绍传送阵的那几页,开始操作起来。"丰宇,到时候你在信中默念要去的地方,行吗?"我用蓝牙耳机问丰宇道:”行。”丰宇回答。
  一会儿,阵便布好了。待到大家都站好了之后,我在心中默念”传送"便到了一间房子里。"这里其实是实验室地下三层的隔壁。"丰宇向我解释道。”哇!练习室真大!"耳东思羽看着练习室对丰宇说道,而丰宇则笑着点了点头。”现在就开始练习吗?”周和问丰宇道。”不了,今天先不练习,今天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丰宇对我们说。"更重要的事?"周和疑惑地问丰宇道。”文笔才华,传送阵。“丰宇对我说道。我连忙布好传送阵,丰宇说:“我们回去。”说着,我们便又回到了丰宇的小屋客厅里。丰宇从墙中取出了造梦机,对我们说:“今天办好这件事的话,后面就不用忙了。”“包括训练?”我疑惑地问:“包括训练。”丰宇笑着回答我道。随后,他又对大家说道:“准备吧,快开始了。”我们纷纷在沙发上挑了个位子坐好,系上了连接造梦机的导线。后来,丰宇见我们准备就绪后,便对我说道:“文笔才华,造一个城市的构景,要有学校、警局、酒店!把进入点设在学校且把我们分到六年级的五个班。”我点了点头,丰宇便按下了触发的按钮。众人便睡着了。
  “上课!”老师喊道。“起立!”班长喊。“同学们好!”“老师您好!”原来,我们已经在梦境里的班级上课了。我四下望望,发现我正身处六(6)班(一共6个班,4班没有我们的人)。我又侧过头去,望了望后面的钟(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发现是8:05。我把头转过来,心想:才早上第一节课啊……直到这时我才仔细地去听了老师的课……请同学们把书翻到第1页,今天,我们学有关阵法的知识。听到阵法后,我就像被电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魔法学校!我连忙认真起来,仔细地听了起来。“叮——”下课铃打响了,我走出了教室,发现在6班的旁边有5班和4班,而在我们对面则是六年级的1、2和3班。正在我发呆的时候,一只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我转头一看,发现是丰宇:“感觉怎么样啊?文笔才华?”“不错,对了,到底是什么事呀?”我问他。
  “是一种魔法事件,那人就在4班。”丰宇解释道。“那人很有特点,白发银眼,你别看她跟我们一般大,但由于她家里从老到少都是高级的魔法师,她的法力十分高强。”我点了点头,突然我问丰宇道:“丰宇,我们都六年级了,为什么才开始学魔法呢?”丰宇笑了笑,好像知道我会问似的,解释道:“因为一到五年级都学的是文化课,五年级时可以选择继续学文化课或通过考试后学习魔法。”“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什么时候开始行动?”我又问道。说到这儿,我顺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我会跟耳东思羽、周和和乔骞讲的。这样,下课时间太短,只有10分钟,来不及谈;只有等到中午吃完饭之后,才有可能有时间聊清楚。”丰宇回答道:“我明白了,没问题。”我回到道,并点了点头,“叮——”上课铃响了:“记得关注蓝牙耳机。”丰宇一直往5班走,一边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
  第二节课是阵法的实践课,老师让我们一个一个上讲台上去试刚学习的阵法——穿墙术,只见老师先用法术在讲台边造出了一面石墙,让我们依次站到石墙后依次用穿墙术穿墙而过。渐渐地,我发现我的同学们画阵法时用的都是手挡!这时,蓝牙耳机里传来了丰宇的声音:“同学们,不要用你们自己的武器!千万不要!”于是当轮到我的时候,我便正常地用手指画了阵,并穿墙了,把武器赤焰阵镖藏地很好。当最后一个同学顺利完成考验后,下课铃打响了——“叮——”同学们奔出了教室,为什么呢?因为下一节课是魔法学院里的体育课——跟普通学习里的武术课差不多,我拉住一个同学,问道:“同学,武术老师说下节课上什么来着?(我自己编的问题)”同学笑了笑,回答道:“不知道呀?这不是第一节武术课吗?”我尴尬地点了点头,说:“哦……我记错了……不好意思。”我心里暗暗侥幸:幸好不会落下太多课程。
  我跟着同学们到了武术课教室,开始上课。我认为比起阵法课,武术课显得无趣多了。就这样,我们上午一直在上课,渐渐地,到了中午。
  我与我们(6)班的同学到了食堂。一进食堂,我最大的感受就是那里的食堂比我当时上小学时的食堂要好太多了!我去领饭的窗口领了饭,在食堂里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这时,蓝牙耳机响了起来:“这里是丰宇!这里是丰宇!呼叫所有人员!呼叫所有人员!我们快点吃完饭,在1、2、3班教学楼和4、5、6班教学楼间的小花园集合!”于是我们几个快速地吃完饭,便跑到了小花园集合了。“文笔才华,结界!”丰宇说道。我连忙在小花园里布下了一个特殊的结界:时空重叠结界。这种结界就跟隐身差不多,就是在原来的时空上再加一个时空,两个时空互不干扰。而且这种结界很难被打破。(重点!)“我先介绍一下我们马上要做的事。首先,有一个叫银翼的人,就在4班。特点就是……”丰宇虽然在讲着,可是我并没有在听,因为我都听过了!由于是第一次自己做结界,还是这么难的,所以多少有些紧张和不确定,我仔细地检查着这个结界是否稳定,直到丰宇开始讲事情:“根据事实,银翼将在下午放学后行动——她的杀人行动。”“杀谁呀?”耳东思羽问道。“名字我忘了,但他是一个有关零[七]的事的知情者!”丰宇笃定地说。“听你这么讲,我怎么感觉我们打不过她呀。”周和苦笑着说。丰宇摇了摇头:“我们试试吧。难道你们不想快点结束这段事吗?”“也对。”乔骞说:“试试吧。”“丰宇,你有什么计划没有?”我问丰宇道。“有是有一个,不过可能有点悬……”丰宇挠着头说。“不管怎样,今天先试试吧。”我咽了咽口水,说。“就是……”说着说着,只见丰宇眼睛往上瞟了两下,我会意连忙检查了结界——一切无误。我点了点头。丰宇接着讲:“我们放学后,文笔才华,你用一个行动或隐藏行踪的结界罩着我们,每个人手中拿着武器,我们只能远远地跟着他,一旦失败,此次任务就告一段落吧。”众人点头,表示明白。“好了,先到这儿吧,同学们也都该回来了。”丰宇看了看表,说:“还有,一个一个地出去,要不太引人注目了。”众人点头。
  等耳东思羽、周和和乔骞都出去后。我问丰宇道:“丰宇,梦不是只能播种意念什么的吗?怎么能改变历史?”丰宇笑了笑,解释道:“因为造梦机的核心呀是一块石头,它的名字叫作——‘梦之石’。做一台造梦机只需要一半的——‘梦之石’,很多人直接把另一半毁了,我把它们做成了一组的造梦机,这样不但能改变历史,还能使两边同时进入同一个梦境。”丰宇解释完刚准备出结界,我又叫住了他:“丰宇,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丰宇转过身来,笑着看着我,问道:“什么事?”我咽了咽口水,说道:“我只是在想,银翼也是能长生不老之人吧——她后来怎么了?” 丰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迷茫:“银翼他确实是长生不老之人——只是因为……2263年……双子星……”丰宇说出来的断断续续的短语让我想起了什么,不禁大声喊道:“是2263年的双子星吗?”心里想:那种事可是很罕见的,3000年左右才会有一次……(双子星:一颗外形像流星的美丽的“灾星”。当它划过夜空时就像一颗美丽的蓝色流星,当经过地球的某个地方的时候,会突然向地球砸下一颗红色的流星,且伤害极大)丰宇发呆般的点了点头。见丰宇这般难过,我便没有再往下问。“丰宇,现在是几几年?”我问道。“2263年……只剩3年了。”丰宇苦笑着回答,然后转身,出了结界。见大家都走了,我也连忙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回到教室,与同学们一同玩耍。
  “嘿!文笔才华,你怎么才回来啊?”一个同学问我道。“你说我啊!”我指了指自己,问他道。“我在校园里转了转。”我笑着说。“嘿!你真闲哪,马上要演舞台剧了嘿!”那个同学说道。“哦!(其实我设计的这个剧)对哦!我们在彩排一次吧。”我提议道。“行啊,我们走吧!”那位同学说,说完便转身领着我们剧组的同学们去了学校的排练厅,进行了彩排。
  最后,彩排一直到表演都十分顺利,不知不觉中就到了放学的时间。等我们几个班都到了门口的时候,丰宇一声令下:“开始行动。”于是,我们几个便悄悄地跟在银翼的身后,一直这么走着。可是走着走着,众人心中都起了疑惑:有人的家会离学校这么远吗?于是,心中的警惕油然而生。直到,是我最先看出端倪。“小心,快停下!”我叫道。可是,已经太迟了。急性子乔骞已经踏入了银翼设下的阵法陷阱——只进不出的结界。只见乔骞前脚刚踏入结界,后脚银翼便转身给他来了一炮。在现实中,乔骞醒了。
  “呦,阵法师不错嘛。”银翼“称赞”道。“可恶,这次应该是赢不了他了,这次就当是打探敌情吧。” 丰宇用蓝牙耳机说。于是,我们双方打了起来。
  耳东思羽拔出她的 “琉璃枪”,选到“毒药”那一种弹药后对着银翼就是一顿扫射。可是银翼也不是吃醋的,二话不说用法力召唤出一面防御墙(带指定性反弹的,也就是说谁发射的就会反弹到谁身上的那种)。现实中,耳东思羽也醒了。“呦,醒了?”现实中,乔骞调侃耳东思羽道。“她太厉害了——”耳东思羽感慨道。与此同时,梦境中的恶战仍在继续。这时,我们发现了银翼的弱点——用风可以击退她!于是,我们便与银翼展开拉锯战。丰宇用蓝牙耳机对周和说:“你吸引火力,我来打!”说着,不断向银翼发射剑气。终于,我们好不容易将银翼打伤了!这时,我悄悄放出“赤焰阵镖”,并快速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封印阵。大喊一声:“封印!”顿时,阵法线变成了暗红色,同时还有十几条闪着红色的铁链在那一瞬捆住了银翼。我心里很奇怪:咦,正常不应该变成一个印记呈现在阵法节的后面吗?真奇怪……这时,只见银翼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说道:“你以为封印我是那么简单吗?”说着,她开始挣脱封印。而我远程控制着封印阵紧紧收紧。最终,银翼挣脱的力与我收紧的力抵消了,双方相持不下。渐渐的,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衫,体力也快跟不上来了。“文笔才华,别勉强自己了,没事的。”丰宇对我说道。“只要有胜利的希望,我不会让它败下阵来!”我咬牙坚持着。丰宇见我不肯收手,考虑了一下后果,对周和说:“周和,使劲地用你的‘飞花点翠扇’把这个局扇开。”周和说:“好的。可是往哪扇呢?”丰宇低下了头,说道:“文笔才华身上。”“嗯?”周和愣了,问丰宇道:“不能往银翼身上扇吗?”文笔才华现在处于全力输出状态,如果银翼对他用的力消失后,她自己的力气弹到自己身上,而打到她身上的话,银翼是吃亏的,而且我们也能回到现实中去。“好吧。”周和说。随后,他果断地向我扇了一扇子风!眼前一片白后又是一片漆黑……
  “文笔才华!文笔才华!”我听到有人在喊我。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原处。“哎哟,你吓死我了。”耳东思羽说。“没什么大碍,以后不要勉强自己了。”丰宇说。我点了点头,随后,我望向窗外,地平线已经泛起了阵阵曙光。“那我们先回去了。”“好。中去12:00集合吧。”丰宇说。众人点头之后纷纷跑远。
  很快,我们经过一番休整之后,又踏上了征途。“这次去哪?”乔骞问丰宇道。“不去哪,走,我带你们去一个神奇的地方。”丰宇回答道。“不是说不去哪的吗?”耳东思羽又开始抬杠了。丰宇理都没理他,便带我们传送了。
  一间大房子里,而且四壁地板和天花板都着着火!“因为火龙在的地方非常热,着着火而且不好找,所以我们就在这里打吧。”丰宇解释着。我连忙把书翻开,开始布阵。很快,阵布好了,火龙召唤出来了。“开打!”丰宇说。周和二话不说,对着龙就是一扇子。可是,因为周和能力不够,而力道又恰恰合适,所以火龙身上竟因跟氧气适当融合而着火了!耳东思羽则对着火龙发射了一颗“冰冻弹”,希望能使火龙冻住。可是,由于火龙身上着了火,所以冰冻对它毫无作用!“周和,你要是一开始不扇风就好了!”耳东思羽抱怨道。说话间,发怒的火龙向耳东思羽喷了一颗着了火的大球!说时迟,那时快,丰宇手起刀落,把那龙喷出去的火球击成了数小块。“biu——”只见乔骞把他的那把枪调到最大功率后对龙就开了一枪。中弹的龙不动了!而且火焰也熄灭了!“干得漂亮!”耳东思羽称赞道。说道又向龙发射了一枚冰冻弹。令人奇怪的是,龙并没有像我们想象中一样被冰冻住!“看来是魔法等级相差太远了。”丰宇分析道。“魔法等级?”我自言自语道。猛然我对丰宇说:“丰宇,把冰霜魔咒给我。”丰宇一脸茫然地把装着冰霜魔咒的瓶子给了我,而我则用最快的速度将它复制了一份,然后把一份给了丰宇,一份则用力地砸向了火龙。“碰!”瓶子应声而碎,而火龙则被冻住了。“这下可以收了吧。”我问丰宇。“可以了。”丰宇说道。说着,便把火焰魔咒收了起来。“下一个,也就是最后一个——光明魔咒。”丰宇预告道。“光明魔咒很难打吧。”周和心有余悸,问丰宇道。“也许吧……我也不知道。”丰宇“笑了笑”,说道:“好了,到了。”丰宇带我们来到了一条长廊。“我们在哪啊?”耳东思羽东张西望,问丰宇道。“在天上。”丰宇坚定地回答道。“呃……”乔骞说。
  “轰隆隆……”突然,整个走廊都颤动了起来,只见远处的龙正朝我们飞来。然而,出乎意料地是,那龙的个头小得可以!怎么打都打不到!我们一边躲避着龙的攻击,一边想着对策。“这样吧,我们跑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一起对着它用魔法吧。”耳东思羽提议道。“好!”众人齐声答道。很快,我们跑到了尽头,而我也早已布好了爆破阵。“三,二,一!发射!”周和喊道,“biu-biu”无数道光打在了龙的身上。“碰!”的一声,龙晕倒了。“咦?怎么收不起来?”丰宇惊讶地问,“难道它还没死?”“什么?”乔骞问道,说着用枪对着龙打了好几枪,可是什么反应也没有。“没有用的,一样的魔法对它没有半点作用。”丰宇沮丧地说,“它有什么弱点吗?”耳东思羽问道。我连忙翻开书,试图找到有关它的介绍:“找到了!这条龙是一种生活在空中的龙……”突然,我灵机一动:“空中?!”丰宇奇怪地问我:“怎么了?”“我们可以把龙带到地上去打!”我提议道。“那么麻烦干什么呀!直接把它封到瓶子里不就好了吗?”耳东思羽抱着臂说。“不行,它的魔法等级太高了。而且……”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因为我想起了银翼。只见周和连忙帮我打了个圆场:“那我们就试试文笔才华说的方法吧。”我连忙将自己从回忆中拽回来,去布好了传送阵。我们把龙拖入阵中,一起传送到了地上。一到地上,那龙便挂了。丰宇连忙将它收好。
  “现在可以去开第一个世界的开关了吧。”耳东思羽期待地问丰宇,“嗯,我们走!”丰宇说着带我们朝着第一个世界开关走去。“丰宇,一定要走过去吗?不能传送吗?”乔骞用惯了传送阵,问道。“不能,那个外面有一个魔法结界,只能用走的。”“那传送到结界外面不行吗?”乔骞追问道。“我想那种地方用的一定是缓冲型结界,那种结界根本没有一个固定的边界”我说道。丰宇点了点头,继续带着我们往前走。
 
25.探索古堡
 
  不一会儿(我们认为的时间是很快的),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古堡。这里引用《西游记》的一段:从上面看,它是一个边长为三百六十米的正方形,从侧面看它高二十四米;三百六十米按周天三百六十度,高二十四米按正历二十四节气。四周无树木遮蔽,倒有奇花相衬;俯看似有一个六芒星阵静卧堡底,每一角都有一块巨石,代表六种魔法。这古堡四周风涌云起,很有气势。(作者瞎编的)
  “哇!真是壮观!”耳东思羽惊叹道。“走!我们进去。”丰宇说着,带我们往里走。“那个开关有守护神吗?”我问丰宇道。“呃……我不太清楚。”丰宇说。“但愿不会有吧,打的好累啊!”耳东思羽说,说着伸了个懒腰。“没错,两天打了四条龙,速度还是可以的,不是吗?”乔骞说道。“没错!”丰宇笑着说。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到了城堡的脚下。“咦?怎么没有门啊?”待到绕着古堡跑了一圈之后,问丰宇道。“啊,这个门很特别,需要把这个阵法解开后才能进入。”丰宇想了想解释道。听到这话,我连忙翻开阵法书,开始找永亨线上娱乐。“我想你那本书里应该有吧,那本书是目前最全的阵法书了。”丰宇对我说道。“找到了!”我大叫一声,把书摊开放在空气中(那本书会飞),指给大家看。“哇,好复杂啊!”周和看了看阵法,吐槽道。“这样吧,你们按我说的做。”我提议道。众人点头表示同意。“这样也行。”丰宇说。
  “好,你们离阵远一点,我要开始了。”我提醒大家道。“好!”大家异口同声地说。“这样,”我继续解释道,“等一会儿我会让你们一人对着阵中发一个魔法。不过,我要第一个发,因为越往后我用的力气越多,恐怕八成会撑不住。到时候你们躲远一点。”说着,开始激活阵法。
  顿时,在六芒星阵的外轮廓向天空射出了一面面淡淡的白色的墙。见自己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我便一手控制着阵法,一手便用“赤焰阵镖”向着阵中发射了阵法魔法中最基础的魔法。魔法一进入那面“墙”,我便感觉手上的力变的更重了,差点没招架住。我连忙将另一只手也投入到激活阵法中去。“好,你们挨个儿往里面放魔法吧。”我说道。于是,丰宇、周和、耳东思羽和乔骞便依次将魔法投入了阵法中。直到最后,我感觉自己快招架不住时,尽力将所有魔法合到了一起。
  我放手了。因为我已经成功地完成了最后一步。
  “轰隆隆——”大地震颤起来,只见那古堡的四面墙壁上各出现了一道门。“休息好了吗?”丰宇问我。我点了点头。“这样,我们一人分一道门走,耳东思羽和周和一起走,行吗?”丰宇问道,“嗯?”耳东思羽和周和异口同声地说。“怎么了?谁让你们最弱呢?”丰宇摊着手说。听到这话耳东思羽和周和也只好忍气吞声,但都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不能拖他们的后腿。“我们出发吧。”丰宇说,说着走进了朝南的一道门。进去之后我们出奇地相遇了,在古堡里没什么特别的:四壁上都插着古老的火把,看似这是一条死路。“轰隆隆——”门又关上了,在每一道门的上方都出现了一个通往上面的楼梯。看到这一幕,我深感前路凶险,为什么呢?“小心,这里被布下了虚拟结界!人在这里待时间长了可能会被这里的幻影迷失心智!”我大声提醒道。“什么?”耳东思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样吧,”乔骞提议说,“每半个小时就报一下情况吧。”众人点头同意。“另外,记住这座古堡里应该只有我们几个才对,一旦发现别人,立刻通报!”丰宇又补了一点注意事项。“那么,我们快出发吧!”周和迫不及待地说。“OK,Let’s go!”我回答道。于是,我们又按刚才的分组背对着走去了。
  我走进通道,发现那里并没有外面那么亮,所以我便使用了“照明咒”(不用阵法)往前走。但是很快,通道分成了两路,一路向左,一路向右。我思考了片刻,在分岔处作好了标记点后,便往左边走了。可是没多久,我便发现——那是一条死路!我只好失望的返回岔道口。然而我在那里却看到了一个人——银翼!我努力回想书中所讲的:在模拟结界中的人无法对真人造成任何伤害。除非是原本设定。我在心里想着:人应该不可能是原本设定吧,更何况我是最近才认识银翼的呀!
  “嘿,你好呀!”银翼笑着说。“我现在不想理你。”我冷漠地说。“对了,大家注意,如果在这里碰到假人,能少讲话就少讲。因为话讲的越多人就越容易忘记自己身处在模拟结界。”我用蓝牙耳机提醒大家道,“而且,假人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说着,我往岔道的右边走去。银翼笑着说:“哎呀,你理我一下嘛!”我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走着。我又走到这条道的尽头,但是这里却有一个开关。这时耳机里传来了丰宇的声音:“全体注意,第一个世界的开关应该是独占一个房间的,而且阵仗应该挺大的。”“好!”众人回答道。我观察了一下那个开关,确定不是世界开关之后便打开了它。“路障已清除。”在开关的后面出现了一个显示器,那上面这样写着。“路障?”我自言自语道。说着,我往回走去。
  难道是刚才那条路的路障?我在心里自言自语道。这么想着,我又回到了左边的那条道。“这个设置好坑呀!”银翼在我背后念叨道。我仍然没理他。果然,在提示“路障已清除”后,左边的那条道明显变长了许多,但它仍然有尽头。在长廊的尽头处,有一个电子显示屏,那上面写着:请输入密码。我笑了笑,打开了丰宇帮我改造过得眼镜,把数据线插在了显示屏上,打开电脑,开始破解密码。没过多久,密码便被破解了。“轰隆隆——”只见一个阶梯缓缓地放了下来。我刚准备走上去,便听到了耳东思羽的声音:“不好了!周和他被迷失心智了!”“什么?”我问他道。于是我匆匆在楼梯口前作了个标记点后便用传送阵准备到耳东思羽那儿去。“耳东思羽,你先用法力控制住他,我马上过去。由于在模拟结界里要唤醒一个人是极为困难的,所以我决定先把他封印到书中,然后出去再唤醒他。”我一边传递,一边对耳东思羽说。一会儿之后我便遇到了耳东思羽,而一旁则是昏倒在地上的周和。“你把他打昏了?”我疑惑地问耳东思羽。“嗯。”耳东思羽点了点头说道。“你还真下得了手。”我一边准备封印一边说。听到这儿,耳东思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问我道:“文笔才华,你什么意思?”我笑了笑,暂时将周和封印到了书上。“对了,你们遇到假人了吗?”我问耳东思羽道。“当然,是当时我们小学时的同学,姓万。你应该还记得,万同学和周和吵了一架之后就成这样了。”耳东思羽解释道。“哦,万同学啊……”我拖着下巴思索着。“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我说。“嗯!”耳东思羽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了,而我则回到了原处。在楼梯前,我又一次见到了银翼。只见他正坐在楼梯上,见我回来了,他说:“你去哪了?”我还是没理他。随后,我走上了楼梯。
  那是一间非常大的房间,四壁上都用上了一种特殊的会发光的石头作为照明。这里的楼梯,更不如说那是一座桥。在那座“桥”的前面是一个正方形的单独的小平台,而那“桥”的下方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空间——混沌空间。在那个正方形平台的每条边长的中点都与一座“桥”对接,我想也许他们几个就从那三座“桥”过来吧。就这么想着,我走到了中间的小平台上,那上面画着一个正五边形,在那里面还画着一个五角星。而五角星的每个角上都有一个卡槽,在每个卡槽的旁边都用古代的魔法文字写着什么。我查找了一下资料后发现,那上面写的分别是:冰霜魔咒、火焰魔咒、黑暗魔咒、光明魔咒和混沌魔咒。“混沌魔咒?那是什么?”我自言自语道,说着,我再次借助资料查了一下,发现“混沌魔咒”竟然是需要召唤的!真是令人不可思议。我仔细阅读了一下“混沌魔咒”的召唤方法及要求后,发现我处在的地方刚好符合要求,便把混沌魔咒召唤出来了。召唤出来后,我也没闲着,直接把它卡在了对应的卡槽里。顿时,那一个卡槽亮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哇,你来的真早。”丰宇进来之后,对我这样说道。我朝他笑了笑,说道:“我已经把混沌魔咒弄好了,你把其它的卡上吧。”丰宇点了点头。这时,耳东思羽和乔骞几乎是同时进来的,丰宇仔细地将魔咒放好后,壮观的一幕出现了:连接着每一个卡槽的线段按一定的顺序亮了起来,等所有的线段都亮起来之后,渐渐地地上突出来了一个古老的机关。“是世界开关!”我们四个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然后一起按了下去。一个机械的声音响了起来:“第一道世界开关已打开!第一道世界开关已打开!关闭模拟结界!关闭模拟结界!”顿时,眼前一片明亮。城堡的四道门都开着,我们纷纷走出了城堡。
  一出城堡,耳东思羽便提醒我说道:“文笔才华,记得解封周和!”我笑着点了点头。于是,我便布好了解封阵和净化阵,不一会儿,周和便恢复原状了。“不好意思,拖大家后退了。”周和不好意思地说。“没事!”乔骞一把搂住周和,鼓励他说。周和笑了。“好了!总算是打开第一个世界开关了!真是不容易!”丰宇感慨地说。“丰宇,还有几个世界开关呀?”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丰宇道。“还有两个,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底下。分别是两个等级很高的远古魔法师。我想应该挺难对付的……总之,加油吧!”丰宇笑了笑回答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周和好奇地问丰宇道。“我们回去修正一下,晚上10:00再一起练习魔法吧,有意见吗?”丰宇征求我们的意见道。“没问题。”众人回答道。随后我们便又回到镇子里了。
  我回到房间后,一头倒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很快便睡着了。
  可是没过多久,我又醒了。因为我想起了一件事,我连忙跑去图书馆。
  现在是下午5:00,离集合时间还有5个小时左右,我还有充足的时间查找资料。我跑到了图书馆前台,问他道:“请问,你们有没有关于双子星事件的书?”那个前台说:“有的,都在那边……”我快步朝那排书架走去,只见它处在那个图书馆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上面还落满了灰尘,看来有很久没人看它了。我先拿了几本有关双子星的介绍,读了起来。它跟我以前了解到的有些出入,因为这本书上写道:双子星中红色的那一颗星总是与前一颗星坠落的位置离的很近!而在2263年之前的6000千年中已经有两颗双子星曾经坠落过!我不禁感到很奇怪,银翼那样的聪明人应该不会往明知会有双子星出现的地方跑吧?而且以她的法力不应该躲得开吗?又或者是她根本没死?我又把书往后翻了一页,发现了三张照片。第一张照片是拍摄于6958年前,照片有些模糊,但是还能看得清在照片中有一个被双子星砸出的深坑。下面写着:第一次双子星事件。第二张照片拍摄于3958年前,这张比前一张要清楚得多。而这张照片上则出现了两个由双子星砸出的深坑。下面写着:第二次双子星事件。最后还有一张,这张最为清楚,而这张照片上则出现了三个坑。其中的第三个坑明显的要小得多。看完这些照片后我又有了几个疑问:第一,为什么图片上都没有双子星的陨石?第二,为什么第三个陨石坑明显要小得多?第一个疑问很快便被我解决了,因为我找到了一本有关这方面的书,那上面这样写着:双子星陨石一旦碰触到地面,就会马上爆炸,这也是为什么双子星的危害非常大了。“原来如此。”我自言自语道。
  这时,我又去拿了一本当年在双子星事件中丧生的人员名单。那可是一本非常厚的书。我拿到书后快速的浏览着,在这时,我发现了三次双子星事件的伤亡人数在递减。我更奇怪了:银翼为什么要往那里跑呢?等我翻到第三次双子星事件时,我发现那一次的伤亡人数只有一千人左右!我快速地翻完了名单,但结果令人十分失望——银翼的名字在里面。不过,我同时也很疑惑:为什么她当时不躲开呢?她应该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人呀……我正思索着,一个声音打断了我:“你好,我们现在闭馆了。请你把书放回去好吗?”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图书馆待了两个小时了。现在已经是晚上7:00了。就在我把书放回到书架上时,我突然灵光一闪:双子星事件的书原先上面落满了灰尘,应该有些年头没人动过了,那么说,对这件事感情兴趣的人很少……或许我可以去问问那些人。我连忙问图书馆前台道:“请问能不能让我看看借过双子星这方面资料的人的名单?”那个前台人员翻了翻记录说:“没问题,除了你之外就只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齐宇。”我很困惑:真奇怪,丰宇竟然没来借过。我又问道:“请问那你知道齐宇是个什么人吗?”那个前台人员回答我道:“你说齐宇呀,他是一个蛮有名气的科学家,就住在XXX街XXX号。”我心里一惊,那地址竟与丰宇家的地址完全重合!这是巧合吗?正是丰宇买下了齐宇的房子?那又是为了什么?“对了,”那个前台人员补充道,“那个齐宇最近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什么消息也没有。”我又大胆地猜想:难不成丰宇和齐宇是一个人?但这个猜想马上就被我否认了,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化名丰宇来见我们呢?“谢谢你,再见。”我谢过了那个图书馆的前台人员,在镇子上边走边想:又或者齐宇和丰宇是兄弟?这倒是可能性要高一些,我见齐宇与丰宇的事理不出什么头绪,便开始整理银翼这边的事:银翼为什么要在那个日子去双子星坠落的地方呢?是路过吗?那个陨石坑又为什么比其它两个小得多?难道是银翼推了那颗陨石一把?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把陨石推走呢?以她的能力完全办得到的呀……真奇怪……又莫非是她在发功的时候打了她?那个人又为什么要打她呢?她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吗?很显然不是。那又是谁与她有如此的深仇大恨呢?又或者是那个人跟在陨石下的人有仇,从而想阻止银翼?这个可能性可能高一些。我刚准备往图书馆跑,才发现图书馆已经关门了。我只好边在镇上走着,一边用手机查资料。
  “没有什么特殊的人呀……”我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想错了?那个人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百思不得其解。是因为什么呢?“要不要直接去问丰宇呢?又或者是去问他关于齐宇的事情?”我自言自语道。现在在我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等着我去解答。我见在镇上逛不出什么名堂,便又回到住处了。
  我坐在桌子边,继续搜查着资料。突然,我找到了一段视频。视频很模糊,但大概还能看得清楚:只见银翼正聚精会神地用法力推着那颗双子星,许多人都在避难。就在这时,银翼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顿时倒在地上。随后,屏幕一片空白,又是一阵黑。很显然,双子星坠落了。
  我自己感觉找到了什么线索,便把视频往回拖了一些,拖回到了银翼被打的那一瞬间。我顺着银翼倒下的反方向找过去,放大后我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线索:我看到了周和的扇子——飞花点翠扇!我大吃了一惊,以我最快的速度截了屏,准备去问周和个清楚。我心想:难不成958年前的那个人就是周和?不会吧,他应该是跟我同龄呀?希望不是他干的。“周和,出来一下,有点儿事。”我用手机微信给周和发了条信息。然而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周和竟然秒回了!他说:“好的。什么事儿呀?”我则回道:“见面再谈。”说完,我便出了门。在走廊上我遇到了周和。“你也兴奋地睡不着呀?”周和笑着问我道。我则回答道:“没有,我是睡醒以后翻手机,然后就找到了这个。”我并没打算把我调查双子星事件的事告诉周和。说着,将手机的那张截屏给了周和看,“这是什么?”周和满脸疑惑的看着照片,问我道。“咦?这不是……我的飞花点翠扇吗?”“958年前的双子星事件你为什么在场?”我开门见山的引出了问题。“958年前?我还没出生呢!”周和不解地说。“也对,那你的扇子是谁给你的?”我又问道,企图找到什么与齐宇的联系。“你说飞花点翠扇吗?是丰宇给的。”周和解释道。看着他的神情,我觉得不像是撒谎,便长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拿回,说道:“好吧,是我多疑了,不要放在心上。”说着转身就要回房间。“等一下,文笔才华,你问我这个干什么?”周和从背后叫住了我。我没有理他,但是停了下来,“你来找我应该不止这件事吧。”周和见状连忙乘胜追击,又问我道。“只是感兴趣而已,你不用多管。”我笑了笑,说道。当然周和没有看见。说着我优回了房间。“那丰宇的扇子又是哪来的呢?又或者说958年前的就是他?不对,那会儿的人应该是齐宇才对。有没有可能齐宇把扇子给了丰宇?这倒是可能性大些。”我自言自语道。想到这儿我按捺不住了,准备直接问丰宇。于是,我发了一条微信给丰宇:“丰宇,你给周和的飞花点翠扇是哪来的?”丰宇则回道:“你在调查958年前的双子星事件吗?”我心里一惊:奇怪,他怎么会知道?于是乎,我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蓝牙耳机的状态——关机。我尽量放平心态,回答道:“没有,就是好奇。”丰宇这次也没再多问,直接回复我道:“是个名叫齐宇的人给我的。”“真的?”我半信半疑。“千真万确,还有,你怎么知道飞花点翠扇是我给周和的?”丰宇回答道。“很简单,推的。”我简短的回复道。随后,我又问他道:“齐宇是谁?”丰宇解释道:“我当年的一个战友,他后来失踪了,失踪前给了我那把飞花点翠扇。而且他现在生死不明,唉……当年好多人都失踪了。”我安慰他说:“别放弃,毕竟只是失踪了,总有一天能找到他们的!”“也对。”丰宇平静地回复着。于是,简短的聊天便结束了。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不对劲。”我自言自语道。我刚想去双子星坠落的地方考察一下,但见天色已晚,便打消了这一念头。我坐到桌边,打开了阵法书,开始阅读起来。
  “咦?文笔才华,你这本书不全呀!”零X之书开口了。我疑惑地问它:“什么?你快帮我看看少了哪部分?”“其实也不能完全这么讲,你还记得丰宇讲的吗?他说:‘这是最全的。’但这里面只有最基本的200种阵法,而它们不带任何一种元素属性,应该还有六类元素,分别是火系阵法学、水系阵法学、风系阵法学、土系阵法学、电系阵法学和精神系阵法学。”零X之书给我科普道。“哇塞,听你这么说好像学好阵法什么都可以对付了呀!”我感慨道。零X之书则说:“没错,而且悄悄地告诉你银翼其实就是一名阵法师。”我有些惊讶但也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希望,但同时我也有一个疑问:“零【七】之书,我并没有看到银翼画阵法啊。”零【七】之书有些感慨地说:“因为等你的阵法学到一定的境界的时候,就可以做到她那样——不布阵就用阵法了。”“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对零【七】之书说,“那其它的六本书要到哪里找呢?”“我想在丰宇的私人藏书室里应该有。但你也不用着急,到时候丰宇应该会把书给你的。”零【七】之书回答道。“也对。”我说,“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我笑了笑继续看书。过了一会儿,手机亮了。原来是丰宇招呼我们说集合了。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9:57.“马上到。”我在手机里输到。一出门,我便看到了耳东思羽、周和与乔骞。于是,我们四个便在夜色的掩护下前往丰宇的住处。在路上,周和问我们道:“你们都睡了吗?”“当然了,我现在还困呢!”耳东思羽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抱怨道。而我和乔骞则摇了摇头。“我睡不着。”我编道。“我也是。”周和附和道,“我是兴奋的睡不着,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练习魔法嘛。”“真是无语。”我说。
  就这样聊着,没过多久我们便到了丰宇的住处,然后我便用传送阵将大家传送到了魔法练习室。“那我们就各练各的,开始吧。”丰宇提议道,众人点头,纷纷练起自己的魔法来。我开始逐一练起阵法学的阵法;乔骞练习着他的机械魔法学;丰宇卖力得练习着剑法学;而耳东思羽和周和则格外的卖力,一个在练风系魔法学,一个在练医药魔法学。我一边练习着阵法,一边则继续思考着、推理着当年的双子星事件背后,隐藏了许久的真相。
  大约练习了两个多小时吧,今天的练习便结束了,我们又回到了房间休息了。因为第二天我们还将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

  27.第二个世界开关
  今天,我们一行五人准备去打开第二个世界开关。在出发之前,丰宇从他实验室的地下一层找来了五件衣服,说那是分子战斗服,有利于作战。于是,我们便穿上了。“第二个世界开关在哪里呀?”耳东思羽好奇地问丰宇道。“在地底下。”丰宇简短地回答道。说着,我们便往第二个世界开关处出发了。在路上,我好奇地问丰宇道:“丰宇,那个高阶魔法师是什么属性的呀?”丰宇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但是我猜应该是火系加暗影系的吧。”“暗影系?那是什么?没有这种元素的吧。”乔骞疑惑地问。“是邪教的。2270年的那场战争中,最后以平手告终。于是三个世界开关,便一个落入了邪教手中,另一个则落入支持零【七】的人手中,而还有一个则是落入了中间者的手中。”丰宇耐心地解释道。“中间者?这件事还有中间者吗?”周和十分困惑。“当然,中间的那些人则是邪教中支持零【七】的人。”丰宇为他解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乔骞、周和恍然大悟,说道。“天哪,零【七】大陆真是一个复杂的大陆啊!”耳东思羽感叹道。这时,丰宇却幽幽的吐出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唉,复杂的科技也滋养了许多复杂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丰宇道。“啊……没什么。”丰宇愣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我。“哦……是这样啊。”我忙打了个圆场说道。但其实,我心里想:有问题!丰宇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复杂的科技也滋养了许多复杂的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在回忆往事吗?“文笔才华!你愣在那干什么?走啦!”耳东思羽打破了我的沉思,来拉我往前走。“哦……来了!”我把这件事先放到一边,连忙跑着跟上了队伍。此时此刻,走在队伍最前面的丰宇侧过了脸来,露出了一丝诡异的镇定的表情。但是并没有人发现这一点。我们一行五人继续边走边聊,很快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片墓地。“什么鬼?带我们来墓地干什么?”耳东思羽有些胆怯地质问丰宇。“由于邪教的那些人至始至终都跟什么‘起死回生’呀有着不解之缘,便把第二个世界开关的入口设计成了墓地的样子。”说着,丰宇开始在墓地中寻找起来。“丰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就在这时,我的声音从丰宇的背后传来。“问。”丰宇头也不回地爽快地答应了。“就是你明明没有来过这些地方却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这是为什么?我很好奇。”我开门见山地抛出了我的问题。“没有呀!丰宇有时候不也说不清楚吗?”耳东思羽十分不解,问我道。“那是他装的。”我胸有成竹的回答道。这时,丰宇寻找的脚步停了下来,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因为在你们来之前,我就把这些书全翻了一遍。”丰宇解释道。“不可能。根本没有那些书,也不可能会有。”我斩钉截铁地说。“啊……好吧,是一个叫齐宇的人告诉我的。”丰宇最后还是全盘托出了。“对了,你们快过来,我找到入口了。”于是,我便先把这事搁置了,跑过去察看。
  “这跟别的坟墓没什么两样啊!”耳东思羽尽管十分害怕,仍然鼓足勇气,凑上去看了看,问道。“你看!”周和指给他看到:“你看,这里写着一行字!翻译过来就是……”“这里埋藏着第二个世界开关。”我接话道。“没错,看好了!”丰宇说着朝那个坟墓踢了一脚。“轰隆隆——”(又是这个声音)那坟墓的盖子打开了,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楼梯。“我……我们这……这不算盗……盗……盗墓吧!”耳东思羽战战兢兢地问。“当然!而且这都不算是个墓!”周和安慰她道。于是我们便一个接着一个进去了。“轰隆隆——”那盖子又关上了。
  那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唰——”待盖子完全关上后,在墙上的火把全都亮了起来。  “啊!”耳东思羽大叫一声。她尖叫的原因不难理解,因为在两边的墙角都堆放着骷髅头!看到这儿,我们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会是一座墓吧……”周和半开玩笑的问丰宇道。“当然不是,这只是一个吓人的幌子而已。”丰宇笑了笑说。“哦……”周和强颜微笑道:“一直往前走吗?”我往走廊深处望了望,指着里面,问丰宇道。“是的,不过……”丰宇顿了顿。“最好……碰!”说着,他向里面丢了一块石头。“嗖!嗖-嗖-嗖嗖!”许多支箭从天花板上射了出来。“天哪!好险……”乔骞惊叹道。“碰!”我们又丢了一块石头。这次什么事也没发生,“走吧,以后每走一步,都丢一块石头,以防再有什么机关。”丰宇提醒我们道。众人点头答应。于是,我们便继续往前走了。乔骞好奇地跑到了最前面,突然,乔骞脚下的地板翻了起来,接着,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板也都翻了起来!见此情形,我们连忙飞了起来。“什么鬼,这里竟然连翻板都有!”乔骞被吓住了,结结巴巴地问丰宇道:“怎……怎么会……会这样……样?我……明明……明丢了石……头探……探过路了呀。”“这不是你的错,翻板用石头是测不出来的。”丰宇安慰乔骞说,接着,又抱怨道:“什么嘛!齐宇没跟我讲这些呀!”我发现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异样,心想:这个齐宇和他关系可不一般。会是谁呢?“这下怎么办呀?”耳东思羽问丰宇道。丰宇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见周和说道:“你们看!”说着,用食指指向了“地面”。
  只见原来我们走过的地方变成了几根横着的棍子,而上面的板子都不见了。更吓人的是,那底下竟然是万丈深渊!我后怕地说道:“天哪,这里竟被人布下了深渊结界!要是掉下去的话就再也出不来了。”听到这话,乔骞连忙长舒了一口气。“接下来怎么走?”耳东思羽又问道。“只能这么飞过去啰。”丰宇耸耸肩,回答道,“我们继续走吧。”
  过了一会儿,脚下从深渊变成了沙子。周和刚要降落,只听丰宇大喊一声:“不行!那是流沙!”可是已经迟了。周和正在慢慢下沉。耳东思羽灵光一闪,连忙取出琉璃枪对着沙子打了一发“冰冻”。那沙子便被冻住了。“出来吧,没事了。”耳东思羽抹了把汗,说道。周和刚起飞,只听“轰隆隆”,一颗巨石正朝我们滚来!我连忙取出赤焰阵镖,布了一个阵,将那巨石变成了粉末。“我的天哪,怎么有这么多机关呀!”周和埋怨道。我们继续往前飞,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分岔口。
  “往哪走啊?”耳东思羽左右张望了一下,问丰宇道。“兵分两路。”丰宇这么说,过了一会儿,又改口道,“算了,一起走吧,这里面情况太复杂。”众人点头,于是,我们决定往左边走。“等一下!我先作一个记号。”我提议道。“这样也好。”耳东思羽说道。
  一进左边的那条岔道,我们便发现那里变窄了许多。在右边转了四次之后,我们又回到了原处。“原来这里是一个回字形的通道呀。”我分析道,“可是怎样进入这里面呢?”耳东思羽抛出了心中的疑问。“炸开吧。”周和提议道。“不行,那样里面的高阶魔法师会跑出来的,那样太难打败它了。”丰宇摇了摇头。“我们再找找这墙上有没有什么暗门吧。”乔骞提议道。众人点了点头,又分头寻找起来。
  “大家快来呀!这里有一个暗格!”在寻找了许久之后,耳东思羽在墙角这样大喊道。“这是什么呀!”周和看了看,问道。突然,他拔下一根墙上的火把,说道“我们用这个看看它是干什么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竟开始冒黑烟!“快跑!是腐玉!”丰宇大喊一声,众人连忙向岔道口跑去。而那黑烟也穷追不舍。跑出岔口后,我以我最快的速度布了一个隔离结界,而我们则在外面静静地观望着。“咦?周和,你拿的火把呢?”丰宇有些着急地问周和道。“哪个啊。因为慌乱,我就丢里面了。”周和解释道。“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天哪——”丰宇向他翻了个白眼。“怎么了吗?”周和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追问道。“刚才你们找到的是腐玉。那是一种化学材料。一到碰火就会散发出黑烟,就像烤焦了一样。而那黑烟碰到的物体都会被它腐蚀掉。”丰宇解释道,“而你又把火把丢在了那里,我们只能等那块腐玉‘烧”完啰。”“天哪,这么可怕。还好我跑得快。”耳东思羽后怕地说道。“等一下,第二世界开关不会被腐蚀掉吧。”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我想不会。因为既然敢放这种东西,我想应该对那个开关做了什么特殊的处理吧。”丰宇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不过,他们也有可能会让第二世界消失,因为这样就无法将零【七】重启了。”“什么!那我们快进去吧!”乔骞十分着急。但他刚想往里面冲,就被我挡住了:“乔骞,你会挂的!淡定一点!”突然,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当然是在腐玉的腐蚀圈内),那东西一降落便烧了起来。“天哪,还有优火!”丰宇惊叹道。“这里的机关真多啊!”周和苦笑了一下,说。
  又过了一会,我隐隐约约地看见那里面出现了一个人,但那人却是活的!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打开后,那些腐玉散发出的烟便全被吸进去了!“那个守护者出现了。”丰宇解释道。“我们进去吧。”
  进去之后,那里面大变了样。整个房间都扩大了不知多少倍,而且还因腐玉的腐蚀作用搞得整个墙壁都变成了半液态了!而那个房间的正中间则悬着一个奇怪的人。他穿着一身古老的魔法服装,而且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头发则是黑色的。“哇!好帅!”耳东思羽大叫道。而周和则赌气地抱起了臂。
  “啊——”那人打了个哈欠,疑惑地说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咦?你在零『七』大陆3000年的时候......”还没等那人把话说完。丰宇便提着七星龙渊冲了上去。一到那人身旁,便拔剑出鞘,挑起了战端。“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么面熟呢?别急,让我把话说完嘛!”那人一边躲闪,一边嬉笑着“恳求”丰宇。丰宇阴沉着脸,没有答话,只是继续用剑紧逼着那人。“你们愣着干什么?上啊!”周和本来就看那人不爽,此刻见他这么嚣张,便对我们大声喊道,于是我们纷纷加入了战斗。周和用飞花点翠扇对着他使了一招“飞叶”。那人虽然躲开了,但身形有所晃动。耳东思羽紧接着向他发射了一发“水泡”,那人被那一个巨大的水泡包住了,但看起来仍然十分淡定。“这下你跑不了了吧!”乔骞掏出异次元枪,向他打了一发子弹(这可是带电的)。眼看那人就要完蛋了,可他仍然十分淡定。连乔骞在心里也暗暗吃惊:这人也太淡定了吧!我在心里暗暗说道:“这恐怕根本伤不到他”。果然,在子弹碰到水泡,水泡破碎的片刻,男人伸出早已合拢的食指和中指,发射了火魔法。“快躲!”丰宇大声喊道。“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只见乔骞背后的墙凹陷了,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多谢!”那人伸了一个懒腰,说道:“多谢你们帮我洗了一个澡”。看到这儿,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道:“封印!”于是,就像封印银翼一样,那人被发着红光的铁链捆住了。不过他脸上原来的嬉笑僵住了,喃喃说道:“真像......真像......”听到这话,我先把阵法停住了。“真像谁?”我质问他。听到我这样一本正经的问他,他反而不紧张了,笑着说:“你猜啊!把我放了我就说。”“呵呵。”我冷笑一声,没再理会,直接把他封印了。“欧耶!”周和与耳东思羽击了一下掌,以表示胜利的快乐。但丰宇、我、乔骞各自都有些心神不宁的。“他的反应也未免太快了吧?而且那么一点时间根本不可能蓄能并发射那样的魔法。”乔骞在心里说道。“呼...好险,还好那魔法师没说出来......不过想必文笔才华已经有所察觉了。”丰宇暗暗在心里念叨着。“他到底想说什么,他为什么看丰宇会很眼熟?我又像谁?他明明是一个高级魔法师,为什么跟我打的时候放水了?”我在心里暗暗思考着。“嘿,你们在那儿愣着干什么?我们一起去开第二个世界开关吧!”耳东思羽笑着招呼我们。“来了!”我快步跟上,而丰宇和乔骞也紧随其后。待我们郑重地将开关打开后。零『七』之书惊喜地大声说:“打开了!打开了!”第二个世界开关!还剩一个了。“耶!”众人欢呼道。
  “文笔才华,几点了?”丰宇问我道。“我看看......”说着我低头看向手表,“天,现在已经7点了!”我十分惊讶。“什么?你看错了吧。”周和感觉不可相信,“我刚才才看表才6点呀!怎么回事?”“现在7点10分了!不好!快走!”我又看了一下表,想到什么,带着大家往进来的地方飞。“怎么了?”耳东思羽一边飞一边问道。“这里边被布下了时光加速结界,可以耗尽进来的人的生命。更加棘手的问题是......”我刚解释到一半,丰宇便接下去说道:“人进去之后,12个小时后就出不去了。”我赞许地望着他点了点头。“可恶,齐宇怎么没告诉我呢?”丰宇懊恼地说,“这不是你的错,我能感觉到这个阵是在不久之前布下的。”我安慰他说。同时,我发现丰宇在说“齐宇”时脸色有些异样,这更应证了我的猜测。“我们是几点进来的?”我又问众人道。“好像是8点吧。”乔骞回答道。“可恶!现在已经7点半了!”我十分紧张,于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于是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入口处,而入口的结界正在关闭,我来不及解释,布下了一个爆破阵,并将其爆破。“轰——”“快走!”我们刚刚出去,那结界的出口便被关上了。“呼——好险!”周和拍着胸口后怕地说。“呼——喘死了......”乔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直接把大家传送到镇里吧。”我提议道,说着开始布阵。“等一下,直接传送到练习室吧。”丰宇一边喘着气,一边对我说道。“什么?还练习啊,不能休息会吗?”耳东思羽抱怨道。“我们今天就不练习了,今天体力消耗较大,我教大家一个好玩的。”丰宇回答道。“好了。”不一会儿阵便布好了,我招呼大家道:“大家过来吧,我们回去。”
  “啾!”我们传送到了练习室。“今天早上我不是给你们一人一套作战服吗?”丰宇提醒我们道。“是的,然后呢?”耳东思羽好奇的问他道。“由于它是由分子构成的,所以在平时是看不见它的。”丰宇解释道。“现在请大家将作战服唤醒,然后......”还没等丰宇介绍完,耳东思羽就打断了他,“哇!好神奇!”确实,真的很神奇。只见那件衣服快速地变化着,我们身上逐渐穿上了非常“酷”的衣服,就像,就像......对,就像那位被我封印的魔法师身上的衣服一样!在洁白的衬衫外,披着一件暗色的斗篷。那斗篷上则印着我们所学习的魔法的标志,斗篷的边缘则印着与暗色形成鲜明对比的亮色的一条条纹。每人的颜色都不同:我的是白色,耳东思羽是蓝色,周和是绿色,丰宇是红色,而乔骞则是紫色,看起来十分好看。“哇!好帅呀!”周和这样说着,摆了一个pose,引得我们哈哈大笑。“怎么?你不觉得很好看吗?”周和赌气地问道。众人没有回答,继续笑。“今天就到这儿吧。”丰宇提议道,“大家好好养精蓄锐,明天便是拯救零『七』的关键!”于是,众人把手搭在一起,大声喊道:“加油!最后一个世界开关!”然后,我们便各回各的住处了。然而丰宇的神情则渐渐凝重起来......

28、插曲1<与2同时发生>
  回到房间后,我并没有准备睡觉,而是先在房间周围布了一个结界。我又忙碌起来,因为我在布解封咒。由于封印对象法力等级较高,所以要解封他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我要把那高级魔师解封。虽然我知道这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但是为了解开心中的疑团,冒一点险我认为也是值得的。毕竟,那些疑团的结果如何至关重要。不一会儿,解封阵便被我布好了。我将书放入相应的位置之后,便开始了解封。不一会儿,那个高级火系魔法师又重现在了我的眼前。
  “哎?你又把我解封干什么?真奇怪。”那人伸了个懒腰,又说道:“啊——我在里面睡得正舒服呢!”我心里深知,这种人越跟你开玩笑,你就越不能生气,越用一本正经的语言回应他,他就越不正经。于是我便这样回答他道:“怎么?你不想出来?好吧,那我就成全你。”说着装起布封印阵的样子,那人马上就变得正经了,问我道:“好了,不闹了。你把我解封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对吗?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大的险?”我也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哎,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不管什么事,你先等一下。”那人突然叫停了,“我叫燚,别再叫我‘哎’了,好吗?”我点了点头,又问他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燚微微笑了笑,又回到了他那不正经的样子:“这么漂亮的女孩问我问题,我怎么敢拒绝呢?”燚笑了笑说。笑过之后,他又正经起来,问我到道:“到底是什么问题呀?”
  “第一,在包住你的水泡破裂的一瞬间,你是怎么发射那种需要蓄能的火球的?”我开始了我的探索之旅。
  “你说这个啊,在我在水泡里时,我就蓄好能了。只不过水中没有助燃物,所以我只能抓住水泡膜破裂的那一瞬间发射魔法。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幸运的,抓住了那次机会。”燚笑了笑说。
  “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当时说‘咦?你在零『七』大陆3000年的时候……’后面当时想说什么呀?我看丰宇听到之后神情变得非常凝重……”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燚就打断道:“什么?你说他叫丰宇?”而且声音非常大,震得我耳朵痛:“怎么了吗?”燚的神色突然凝重起来,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他应该叫……叫……齐……”“齐宇吗?!”我打断道,同时心中一怔。“对对对!就是齐宇!”燚一拍脑袋说道:“你怎么知道的?”“猜的。”我耸耸肩。
  “现在回想起来,还就像是昨天。”燚回忆起了往事……
  “记得那是零『七』大陆纪元3000年的一天,我本来在睡觉,突然,我醒了。一起来就看到几个人在门口站着,是3男1女。那三个男的中有一个人就是齐宇,女的好像就是……”我又打断了燚的话,说:“是不是叫银翼?”
  “对对对!就是她,就她,我觉得跟你很像。这是后话了,我暂且不提。他们那攻击叫一个狠呀!我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打赢,尤其是那个齐宇,一把七星龙渊上下翻飞,打得我气都喘不过来。”燚描述道。“哦——”我终于明白了事件的原委,恍然大悟。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我们交战的时候,你放水了吧。这是为什么?”我问燚道。
  “你猜!”燚顽皮的笑了笑,没有回答我。见他不肯回答,我又问他道:“这么说 ‘丰宇’就是齐宇?”“应该吧。”燚又说道。“不过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要改名呢?”“这个我会去查的。”说着,看了看表,又对燚说道:“你该回去了。”燚点了点头,于是我又布阵将燚封了回去。临走前燚对我说:“如果你们有幸打败了㵘,复活了零『七』,请把我的法力去掉好吗?这么活着也挺累的。”我点了点头。
  这一次会面后,我的脑海里的问号更多了:齐宇为什么要改名?齐宇他们当时为什么没把零『七』复活?以他们的能力应该完全做的到的呀?还有,就算失败了,齐宇也完全没有必要隐姓埋名呀?银翼又为什么要杀了那个人呢?经过一番想出了一个有可能的情况——在队伍中有人叛变,使得整个计划无法进行下去,而这个人就是银翼!

  插曲(2)
  在我们走后,丰宇——啊不,应该是齐宇,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凝重。齐宇独自一人走到了他的地下实验室的-3层。一进去便映入眼帘的就是搭载着零『七』——这个伟大的人工智能系统的巨型计算机——“零『七』”号。齐宇走道“零『七』”号的正前方,用手抚摸着它的操作界面,轻声说道:“你马上就会苏醒的。”
  随后,齐宇又搭电梯到了“地上”3层,也就是放药剂的地方。“文笔才华应该查出我是齐宇了吧。”齐宇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银翼,我不管你是否听得到,我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当年双子星坠落事件的真相已经快被文笔才华查出来了,我还是无法面对那个结果,我该怎么办啊。”齐宇无奈地喃喃着。然而,在他前面是一堆冰冷的实验器材和一些已经调好的药剂。
  “你必须学会去面对。”冥冥之中,齐宇听见了银翼的声音。“但是,我原谅你。”“你原谅我就别让我去面对啊!”齐宇的精神世界突然崩塌了,银翼的声音消失了。齐宇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后起身,说道:“只能用那招了。”银翼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声劝阻道:“齐宇,不要一错再错下去!”齐宇走向放满调制好的药水的柜子,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在角落的小黑抽屉,并从里面取出了一瓶药水,然后把抽屉又合上了。只见他把药水放进口袋的深处,向电梯走去。“看”清齐宇拿到药水后,银翼连忙阻止道:“快把它放回去!齐宇!你在听吗?”而齐宇就像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的往电梯走去。

  29.加油,最后一个世界开关!
  “丰宇,几点集合?”耳东思羽用蓝牙耳机问丰宇道。“10点吧。”齐宇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上午7点,回答耳东思羽道。听到这消息,我欣喜若狂,因为我要去拜访那位零『七』的研发人。于是,我以我最快的速度在门口布了一个感应阵,这样一旦有人登门我就能知道了.随后,我就动身去了图书馆。
  早上,零『七』大陆上显得有些冷清,许多人还在酣睡。不过还好,图书馆已经开门了。我跟前台的人打了个招呼后,便上楼了。今天不知怎的,图书馆里的工作人员们的神情都有些异样。我心想:该不会齐宇已经发觉了吧。但我也没再往下想,直径走上了楼。“请进。”在我敲了门之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门之后,那位科研人员就坐在里面。
  “早安,我想请教您几个问题。”我开门见山地问道。“嗯。”那位研究人员点了点头,示意我接着说下去。
  “请问您认识齐宇吗?”
  “齐宇?我认识,但最近好像不知哪儿去了。”
  “那您对958年前的那次双子星事件知道多少?”
  “958年前……双子星事件……”那位科研人员想了想,“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当时有一个人委托齐宇和银翼去查一件魔法事件,没想到中途双子星坠落了。但神奇的是齐宇活了下来,但银翼却死去了。”我发现这件事网上查不到,便问他道:“您……也是永恒之人?”那人点了点头,我刚要开口,那人说道:“你想问我为什么变老了,对吧,还得从2270年说起。”
  “2263年的双子星事件后,齐宇变得非常消极。零『七』大陆3000年时,我们队伍里的另一个人说:‘齐宇!我们为何不把零『七』重启,然后将银翼复活不好吗?!于是,我们便踏上了重启零『七』的道路。由于没有银翼的帮助,所以我们的进展很慢很慢。直到零『七』大陆纪元3123年我们才打到了最后一个世界开关那边。那一场仗打了很久,但实力众寡悬殊,最后对方一个‘大招’,就造成了很大的战败——一个人死了,一个人法力尽失,只能再活150年,还有一个人损失了近300年的功力,那个法力尽失的就是我,那个损失了近300年功力的就是齐宇。”
  “哦——”我突然有些感慨,原来齐宇也有这么悲惨的经历呀。“那次败仗以后,齐宇又变得消极了。整天整月的泡在他的1、2号实验室里。一边继续修习魔法,一边寻找复活零『七』和银翼的方法。我们从来没有见他那样卖力过。”“轰!”一声巨响,那位研究人员的房门倒。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是齐宇!“齐宇,你来这干什么?”我问他道。齐宇没有说话,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瓶药水。待看清后我便感觉后脊发凉。问他道:“你拿这个干什么?”说着,往口袋里摸赤焰阵镖。”“关于958年前的那起双子星事件,你知道多少?”齐宇冷冷地问道。“你应该都听到了吧,我懒得回答。”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心里想着绝对不能让他把那瓶药打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齐宇,任何已经发生的事都要学会去面对!逃避又算什么!你难道不想今天我们一起去打开最后一个世界开关救零『七』和银翼吗?”我大声对他说。“不,有造梦机,这种事是可以解决的!”齐宇也大声地喊道。说着,就要丢瓶药水。“齐宇,造梦机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历史的!它只能让你脑中认为银翼活着的这个假象加深而已!这世界上时间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你还不明白吗?自己造成的结果就要自己去面对!逃避无论如何都是没有用的!”我大声地对他说。齐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银翼在天上也不愿意看你这样吧!走,我们去打开最后一个世界开关,然后求助零『七』,再在复活银翼吧!”(备注:那时的魔法师意识都存在零『七』中)我趁胜追击,高昂地说道。齐宇把药瓶收了起来,有些感慨地说:“不,其实我骗了整个世界,银翼在那之后被我复制了躯体,然后我把当时的零『七』之书改造了一下,用它找回了银翼的部分意识。随后,我的的零『七』之书就离我而去了。”听到这儿,我怔住了。“现在我们该走了,再见,翙。”齐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钟,向那位名叫翙的科研人员道了再见,领着我出了门。“原来他叫翙啊。”我回望着图书馆,说道,而齐宇则一直没说话。过了良久齐宇才幽幽地开口说道:“谢谢你,文笔才华,把我从悬崖边拉了回来。”听到这话,我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你们迟到了!”耳东思羽插着腰不满地说。我抬起手看了一下表:9点半,然后笑着回答她说“不,我们没有迟到,是你来的太早了。”我这样说着,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哼。”耳东思羽轻轻地哼了一声。“哎,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呀?文笔才华,我们和丰宇的住地是相反的两个方向,不可能是路上碰到的吧。”正在我和齐宇尴尬之时,一个声音大声喊道:“文笔才华,丰宇,耳东思羽,你们来的真早呀!”转头看,原来是周和与乔骞来了。“我在房间里闲得没事干,就先过来了。”耳东思羽回话道。我在心里暗暗感谢这俩人,感谢他们过来帮我和齐宇解了围。
  “我们出发吧!”齐宇充满自信的指向闹市镇外面说。
  过一会儿,我们便到了一个名叫“世界边缘”的地方。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层若隐若现的结界。“天哪——这结界好厉害!”我感叹道。“怎么厉害呀?”耳东思羽好奇地问我道。“第一,这个结界不易被发现;第二,这个结界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从里面看得见外面;第三,这个结界,在外面随便进入的话会有生命危险。”我有条不紊地解释道。“好破解吗?”齐宇问我道。“嗯,这个结界好像最近加强过。解的话需要点时间。”我回答道。说着,开始布阵。
  “嗖!”就在结界破解的一瞬间,从里面飞射出一支寒冰箭。在里面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正中间站着一个人,只见她一手拿着弓,一手悬在弓后方,那只弓的弦还在微微颤动,看来那一支箭就是她射的。“快换上战斗服!”齐宇提醒我们。“嗖!”又是一支箭。我们一边躲闪,一边进行攻击。然而攻击并没有什么用,双方相持不下。
  “不行,不能打持久战!”齐宇大声提醒。“那怎么办呢?”耳东思羽问道。“嗯——对了!水是导电的,冰也导电吧!看我不电死她!”乔骞说道。我不禁心头一紧。“没用的,只有含有杂质的冰才会导电,而我的冰是绝对纯净的!”那个高级魔法师说道。“杂质是吗?”乔骞自言自语道。“对了!”众人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相视一笑,操作起来。耳东思羽首先朝着天空发射了一枚岩浆弹,齐宇拔剑出鞘,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岩浆弹击破了,岩浆如天女散花一般从天而降,有一种凄凉的美感。顿时,这些从天而降的“花瓣”染红的天空,染红了齐宇的七星龙渊,染红了众人的眼睛。那些“花瓣”把地上大部分冰都融化了。齐宇趁着七星龙渊的热度,向那些没有融化的冰雪发出了一道道炙热的剑气,冰都融化了。“呼——”众人耳边一阵阵带着杂质的风呼啸而过,原来是周和!他用飞花点翠扇将带着杂质的风“融”到了水里,“嗖!”一发带着闪电与火花的子弹到了水中引起了一阵巨大的连锁反应。只见那水带着闪电与火花向㵘奔去。“啊!”一声凄冽的尖叫划破了天空,㵘倒下了。“封印”在他们㵘对付的时候,我早就布好了封印阵。现在总算是将㵘封住了。众人心中百感交集,尤其是齐宇,他想:100多年过去了,我终于打败她了,我终于可以复活零『七』和银翼了!

  30.当年的真相
  “咔!”这个声音在众人耳边显得格外清晰、响亮。终于是结束了,众人心中都这样想着。“等一下,丰宇我记得2270年好像因为零『七』打了一场仗吧。这样贸然的启动零『七』,想必会再次引起战争吧……”乔骞不安的问齐宇道。众人心中一怔。齐宇不自然地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想不会吧,那一次是零『七』自己停止工作,所以引起了争端,而这次是启动,应该不会那样。”“不一定哦。这个举动很有可能会引起那些邪教残党的不满,对我们实施人身攻击。”周和镇定地分析着。我的嘴角往上扬了扬,莞尔一笑,但马上恢复镇定。“怎么?你应该想到永亨线上娱乐了吧?文笔才华?”耳东思羽看到我这个表情,马上问我道。“丰宇,应该还有一个总开关,对吧?”我问齐宇道。(因为现在伙伴们还不知道齐宇的事,所以我称他为丰宇)。“没错在‘零『七』’号上有一个总激活开关。”齐宇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只好如实回答。“那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我们还有时间去找她聊聊。她想干掉那个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是吗?”我仍然卖了一个关子,耳东思羽摸不着头脑,便问道:“她他它的,到底是谁呀?”齐宇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解释道:“走,我们找银翼去。”
  于是,我们又通过我的传送阵回到了闹市镇上。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镇上到处都是急着回家的人们。由于我们很想知道当年银翼的意愿,所以很快就准备好了。“这样,待会儿我单独跟银翼起聊聊,实在不行我就用……”我与伙伴们计划道,可是还没说完,齐宇便打断道:“没事,实在不行就用‘查理计划’。”“‘查理计划’?”耳东思羽不解地问。“就是在电影《盗梦空间》中的一个计划,简单来说就是告诉目标她(他)在梦中,从而套取情报。”齐宇忙解释道。“哦,是这样啊。”耳东思羽等人恍然大悟。“那好,我们梦里见。”齐宇这样说着,用手按下了启动按钮,众人都进入了梦乡。
  一进去又像上次那样,我们都在班里上课。“哎,要不然我们直接到快放学的时间点吧。”急性子乔骞提议道。于是,很快,我们到了37小时之后。刚到,我愣了一下,只见同学们都拥在走廊上,原来现在是下课时间。我察觉到气氛不对,便拉住个同学问道:“哎!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同学激动地压低声音回答道:“你不知道啊?根据可靠消息称,4班的银翼下课的时候突然昏了过去,听说是魔法袭击呢!……”虽然那个同学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寥寥数字在我听来就像在耳边放的许多炸雷一样响。我愣在当地,甚至那同学后来又说了些什么都没听清。我的脑海中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翻腾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到底发生了什么?银翼怎么了?是谁的法力这么大能将银翼击昏?当然,我最最最关心的是梦境中的银翼‘死’了没,她现在可不能回到现实世界!我感觉脑子里“嗡——嗡——”地响个不停。
  “冷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把我从迷茫中拉了回来。我转头一看,是齐宇。“怎么办?”我沮丧地问道。“你去用阵看看她是真死还是昏过去了。”我点了点头。经过一番确认后,我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对其齐宇说道:“她只是昏过去了而已,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听到这话,齐宇整个放松了下来,他用手捂着额头,原地打了个转儿,嘴里不停的说道:“好险,真的好险!”
  这时,学校的广播响了起来:“同学们,由于发生了一点特殊情况,请六年级的学生到休眠室,老师处理完这件事后再上课。通知再播送一遍……”“休眠室?那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齐宇道。齐宇先转头望了望,发现同学们已经在整队了,便打开了蓝牙耳机,说道:“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马上我们会集中到一个大教室里,里面放满了休眠仓,就像《流浪地球》里的一样,只不过老师会用魔法对它进行加固,到时候打破魔咒就可以清醒过来了。当然,如果成功的话,老师不会计较,因为这是一种实力的证明。”说完,齐宇关掉了蓝牙耳机。我也连忙回到了队伍中去,跟着队伍来到了休眠室。
  “碰!”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飞散出来的魔法晶子。原来,我经过一番努力后,打破了魔咒,醒了过来。接着又是“碰!”“碰!”“碰!”几声。齐宇、周和、乔骞和耳东思羽都醒了过来。“走!我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吧!”齐宇提议道。众人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与此同时,银翼依然处于昏迷状态,老师们一筹莫展。突然老师心中纷纷一震:什么,这么快就有五个学生苏醒了?(因为自己布下的魔咒,自己感应得到)这次快的不寻常呀……“嗒嗒嗒……”这时一段有远而近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老师的思绪,原来是我们到了。“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了?”齐宇问老师。老师仔细打量了一下我们一行人后,简短地回答道:“4班的银翼在下课往外面看的时候突然被魔法袭击了。”我走上前去,布了一个治疗阵,很快,银翼眨了眨眼后,睁开了眼睛,四处看了看之后,直起了身子。这时,我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想法。从容不迫地拉着银翼往后退了几步,低声说道:“结界。”结界刚形成,只听那里面魔法发射的声音不绝于耳,而且每道魔法都准确经过我和银翼刚才的地方,而那几个“老师”则互相被魔法击中,昏了过去。“什么……么鬼?”耳东思羽被这十几秒钟发生的事情惊呆了,问我道:“我说总觉得怪怪的。”齐宇看了看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老师”,说道:“你想,第一,银翼的位置不好找吧?,说明应该是在学校里的人;再来第二,越是高深的魔法越难隐藏魔法的气息,能击昏银翼的必定是在银翼之上的魔法师,而要不让银翼发现,就要伪装成学校里的老师,加以攻击;第三,那么简单的阵法怎么可能老师施展不起来呢?”这时我从那几个“老师”的口袋里找出了几个多面体亮晶晶的东西,仔细辨认了一下,我恍然大悟:“不,他们并不是在银翼之上的魔术师,而是靠这个实现的。”说着我把手中找到的东西展示给大家看。齐宇看到之后,欣喜的都有些结巴了:“这……这该不会是……是魔法晶石?”我笑着点了点头,补充道:“没错,还是完整的。”“就是那个能让人的魔法等级提升的魔法晶石?”耳东思羽确认道。“不管了,先收起来吧。”我提议道,说着,变出了几个特殊的口袋,把魔法精晶石收了起来。“哎,快让老师恢复正常吧,影子们动作有点大。”齐宇往走廊尽头望了望,提醒道。我点了点头,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而我们接着回去“上课”了。
  再到下课的时候,我去找银翼。我本想慢慢她的,但没想到她直接步了一个特殊的时间骤停结界。“你有事想问我,对吧?”银翼问道。她说得轻轻松松,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没错,我想问问……”说着,我欲言又止,因为我想问问2263年的双子星坠落事件。可是现在是2260年。她微微莞尔,一针见血地说:“我们现在是在梦里对吧。而现实时间则是零『七』大陆纪元3221年对吧?”我微微一愣,心想:咦? 她怎么知道的?难道只是因为齐宇刚才说的“影子”?不对啊,那她怎么知道年代的?银翼笑了笑,又问我道:“你想问我2263年双子星事件的完整过程吧。”我点了点头,银翼望着远处的夕阳,那夕阳什么颜色都有,像一朵炫丽的花朵,一首动听的歌,一只动人的舞。这时,银翼开启了她的“回忆”之旅。
  
  零『七』大陆纪元2263年。
  在这一年中的一天上午,银翼和齐宇收到了一份委托,那里面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银翼、齐宇侦探:
  对你们的能力,我久仰了,今天我想请你们两位来帮我解决一件事。事情是这样的:在三天以前,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上面用剪报贴成的一句话:不可饶恕的人有101个,你是其中1个,到那时候,我们阴间见。时间:3月15日。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玩笑,可是,出乎预料的是,我最近几天经常被人袭击。今天就是15日了,我该怎么办啊?如果你们对这件事感兴趣,请来双子星镇找我。
  这封信没有署名。“我们什么时候成侦探了?”齐宇看完信,笑了笑说。“听起来挺有趣的,我们去看看吧!”银翼也笑了笑,提议道。“叫上翙和枼?”“算了吧,这封信是寄给我们的,没请他们。这样让他们去不太好。”齐宇想了想拒绝了。“我们出发吧。”说着,“嗖”地一声消失了,接着在双子星镇出现了。
  一到那个地方,银翼和齐宇便见到了那个委托人(银翼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那个委托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说道:“你们二位就是银翼和齐宇侦探了吧!哎呀,幸会幸会。”齐宇没有多问话,先问了一个他觉得很奇怪的地方:“请问你为什么称我们侦探?”那人奇怪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齐宇:“到时候你会明白的”(这里是重点,要考!)齐宇也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抿了抿嘴唇,开始了正式的问话:“到底发生了什么?请你解释一下行吗?”那人仍然一脸堆笑,说道:“这里不方便谈,我们换个地方行吗?”他又朝齐宇和银翼笑了笑,这笑使银翼和齐宇不禁觉得后脊发凉。
  只见那人将他们引到一间偏僻的小木屋内,而那小木屋则建在两个大坑的边上。银翼问那人:“这两个大坑是怎么回事呀?”那人脸上闪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笑,但马上又堆起笑来:“是前面两颗陨石砸的,好像是叫双子星吧”那人好像拼命掩饰什么,所以把话说得很快。“请问你能把那封信和恐吓信拿过来给我看看吗?”齐宇问那人道。那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里屋。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齐宇觉得奇怪,便起身朝里屋走去。可是刚进去,齐宇就心里一凉:根本没有什么里屋,那是一道门。不好!被耍了!“双子星来了!双子星来了!”这时外面人的呼喊声正印证了齐宇的想法。齐宇回到原处拉起银翼就往外冲。刚跑出去,就看到一颗美丽的蓝色流星划过天际。而地面上的人则都在避难。突然,那颗流星的前端由蓝色变成了紫色,然后从中分裂出了一颗红色的流星!而那颗流星正朝地面砸来!地面上的避难速度远远不及那流星降落的速度!情况万分危急!银翼闭上眼睛,甩了甩头,把齐宇的手甩掉了。齐宇一愣,回头看着她。而银翼则双眼盯着地面,幽幽地说:“如果我死了,帮我报仇好吗?”齐宇又是一愣,以为是银翼在开玩笑,便笑着说道:“你不会死的。”银翼听到这话,眼眶里闪着泪花,她又淡淡地说了一句:“再见。”说完,便朝双子星会降落的地方跑去,而齐宇则跑进了一些,准备给银翼帮点忙。银翼运气好,在双子星进入可控范围后,用法力努力地推它,地面上的人先是一愣,随后又更快速地撤离起来。可是,双子星的力量实在太大了,银翼也只能将它的降落速度减缓而已。齐宇刚想上去帮忙,但他从高处又看到了那个委托人正蓄着能一步一步地接近银翼,齐宇想都没想将能量蓄到最大限度用力地向那个委托人扇去。
  银翼命悬一线!
  然而,由于齐宇扇的力度太大了,以至于把银翼也扇倒了!那颗双子星又开始加速下坠。很快,也就几秒的事,那流星坠到了银翼眼前。“再见了。”银翼的眼睛再次湿润了,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齐宇推出了双子星的攻击范围。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在最后那短短的几微秒中,银翼清澈的眼神、闪动的泪花和最后那股温暖的魔法成了齐宇永恒的记忆。“我会帮你报仇的,银翼,你等着。”齐宇最后幽幽地留下一句话后,转身,消失在了远方。
  天哪!听完银翼的“回忆”之后,我心里为之大震。
  银翼看起来十分感慨,她眼睛一直望着夕阳,而夕阳的光在她不同的瞳色中反射出与众不同的光彩。
  过了一会儿,银翼又开口道:“你应该还有其他问题吧。”我点了点头,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请问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人呢?”银翼看了看我,愣了一下,随后回答道:“2270年的那场战争,他是主谋。”我又愣住了,问她道:“那齐宇为什么不想让他死呢?”银翼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回答道:“也许是因为那场战争使很多真相慢慢出水面了吧。比如那个委托人的问题,他还有传人,而且他的传人心里被最强的魔力控制了,把一切善良的想法都加上了一把又一把大锁,从而只有一个想法。”“不可饶恕的人有101个,你是其中一个?”我接话道。银翼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最后,银翼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一定想问为什么齐宇会那么努力吧。”我点了点头。“是一次承诺,就是2263年的承诺,他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即使是玩笑。我想一直和他合作,所以想把那个人(战争的主谋)杀了。”银翼给了我一个令人出乎预料的答案。我回应她道:“其它我没什么问题了。我先出去了。”说着,就往结界外面走。“雁声依旧在,年少时对白。耳边音犹在,如风暖心怀。”银翼突然唱了几句,我听出来,是《苔》这首歌最后四句歌词!这样的形容真是巧妙,我又转过身去,朝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目送着我走出结界。出去之后,我感慨万千。
  最后,我还是站在了齐宇这边,把银翼的计划打破了。
 
  31、新的纪元
  “银翼基本上算是同意。她想杀那个人是别的原因。”待大家醒过来之后,我这样解释道,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我没有说。“那好。”齐宇会心一笑,“我们去复活零[七]吧。”说着,大家兴致勃勃地往实验室的地下三层走去。
  一到那里,映入眼帘的就是巨大的“零[七]”号计算机。齐宇在它前面坐下,释然一笑,开始操作起来。首先,他把各种的元素碎片嵌入相应的位置。
  “嘀……元素初始化。”
  然后,他把各种魔法碎片嵌了进去。
  “嘀……魔法初始化。”
  接着,他把一台特殊的造梦机放了进去。(它的线的接口都是裸露的)
  “嘀……梦境初始化。”
  最后,他把一个全新的零[七]核心放到了前三个空格构成的三角形的正中央。
  “嘀……核心已嵌入,正在启动。”
  随着进度条一点一点的推移,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启动成功!”
  这四个字九九的回荡在实验室里,众人心里开心极了,齐宇更是热泪盈眶,接着,他按下了一个按钮,随着声声机械声,银翼被推了出来。齐宇将“零[七]”号的几个电极接到了银翼脑上“下载意识:银翼。化名:翎。”
  “请实名。”“零[七]”号轻轻的说。
  齐宇犹豫了一下,说道:“齐宇,化名:熵。”
  “已实名。正在下载,请不要移动载体。”“零[七]”号又说。
  “你就是齐宇?”耳东思羽不解的问“半宇”道。
  齐宇点了点头,解释道:“对不起,瞒了你们这么久。”
  众人(除了我)愣住了。过了许久,周和问道:“为什么?”
  “因为战争。那次战争之后,有很多人想找我复仇。”齐宇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意识下载完毕。”这时,“零[七]”号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银翼也站起身来,看了看四周。说道:“‘好久’不见,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
  众人长时间的静寂着,互相注视着,好像在回忆往事。
  过了一会儿,齐宇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对银翼说:“棠死了,岁羽的魔法也丧失了。”
  “是……因为我吧。”银翼内疚的说。但也听得出,她对这件事的细节浑然不知。
  眼看话题就要被聊死了,耳东思羽这时插话道:“对了,那个化名是干什么的?”
  齐宇笑了笑,解释道:“因为魔法师这个行业有自己的体系,为了保证安全,魔法师一般用化名来互相称呼。”
  “哦,原来如此。”耳东思羽恍然大悟。
  这时,“零[七]”号体现出了它情商高的一面:“请没有化名的魔法师前来登记。”
  “文笔才华,化名:霰。”
  “耳东思羽,化名:翀。”
  “周和,化名:飒。”
  “乔骞,化名:珏。”
  “零[七]”号被重启了,人们的生活又上了加速道,世界也很快重新接受了它。但新的故事正慢慢展开……
  从此,零[七]大陆重生纪元便开始了。
  世界看似很平静。

  32、落幕(第三人称视角)
  这天,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文笔才华从地下走到零「七」大陆上最高的塔的顶端。因为那里不但很清净,而且可以看到整个零「七」大陆。虽然今天下着雨,但文笔才华仍然故意爬到了露天台,而且她没有带伞。顶楼早已淋湿,只见她趴在护栏上,用一只手撑住下巴,45度角仰望天空,一直站在那儿......
  这天,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齐宇乘电梯到负三层的实验室,也就是有关零「七」大陆的那间实验室。突然,齐宇把房间里所有的机器都关掉了。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只见齐宇把他做实验的那张椅子拉到了一个能看到整个实验室的地方,静静地坐着,而头则看着天花板,一直坐在那儿......
  这天,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耳东思羽从外面回到房间后,从口袋里取出“琉璃枪”放在靠近窗边的桌子上。只见耳东思羽的双眼一直凝视着窗外的雨和雨中的行人、房子。她把双臂撑在窗台上,很快,雨中躲雨的行人都不见了。整个零「七」大陆显得十分幽静,看不出曾有过一番激战,她一直撑在那儿......
  这天,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周和走到了房外的走廊上,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一根柱子,双手抱臂,望着窗外被风刮得飞起来的树叶,他有些释然地笑了。在窗外,那些树叶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一直在空中打着转儿,有时还飞到了窗上。周和打开了窗子,任由风吹过他的发梢,他一直靠在那儿......
  这天,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乔骞在收拾东西,突然他口袋里的枪掉了出来。乔骞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将那枪拾了起来。他身体一软,躺到窗上,仔细地端详着这把枪——它总是能勾起乔骞的回忆与遐想。一番端详之后,他把枪装回了口袋,一直躺在那儿......
  “真的结束了吗?”文笔才华自言自语道。
  “但愿零「七」能被人们接受。”齐宇自言自语道。
  “这真是一片令人难以忘却的大陆。”耳东思羽自言自语道。
  “零「七」,加油。”周和自言自语道。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乔骞自言自语道。
  零「七」最终被激活了,但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止过转动,新的故事正在慢慢展开......


璨行记(二)
引子
1.是谁?


 
引子
  零「七」大陆重生纪元15年。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同时被划破的,还有那个人的心脏。
  这天晚上,星光璀璨,那皎洁的月光不再柔了,明亮的星光不再柔了,反而透出一种凄凉的意境。白日来这里游玩的人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唯美的枫樱市,在夜晚却暗流涌动。这天晚上,枫叶像血染的一般殷红,樱花花瓣上的丝丝花脉,就如同一条条血丝,渐渐把那人的生命,绑入冥界。
  在那个人的面前,还有一个人。那人生得高大挺拔,甚至称得上英俊。他把自己的魔法武器收好后,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张巴掌大的卡片,轻轻地放在了那个被害人的脸上。随后他又取出一柄短剑,直接把那人的颈动脉切断了。血,血溅得到处都是。溅在旁边的地板上,地板上开出了一朵朵小花;溅在那被害人的衣服上,好似燃尽的生命之花;溅在那张卡片上,那卡片多了一分血腥之气,多了一分令人望而却步的杀气。那个人诡异地笑了一下,套上一副洁白的手套,又俯身将那卡片拾了起来。洁白的手套与殷红的卡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令人心里发毛。他把卡片翻到反面,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株彼岸花。虽然它的花株已从主植株上截断,但那种红却红得不正常,在月光的映衬下透出一种特殊的魅力,这力量好像能吞噬一切生灵。他轻轻地把花放到卡片的背面,又施了一个法咒,那彼岸花便长在卡片上了。“黄泉封锁。”他淡淡地说,“真是可怜的人,冥间将成为你永远的归宿。”接着,他又用魔法往卡片上刻下了不可抹去的凄美的字迹:楼阁殷意染枫林,鸣雀声声悲不禁;我自驻足空感慨,凭谁安慰寂寥心?
  他满意地看了看卡片,又把它背面朝上放在了血泊之中。那卡片好像成了彼岸花的根脉,彼岸花不断地吸食着血液。每吸食一点,那花瓣就愈发变得殷红吓人。很快,血泊便干涸了。他转过身去,往门口走去。及至到了门前,他一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身来,冷笑了一声,对着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意味深长地说:“不可饶恕的人有101个,你是其中一个。”说罢,把门关上,离开了。
  彼岸花的花枝轻轻地晃动着,就好像它成了那具尸体的灵魂的新的主人。外面,人们仍在酣睡,没有人知道这桩惨案。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里,洒到了那具尸体的脸上,洒到了彼岸花的花瓣上......

1.是谁?

  自从上次复活零「七」之后,我、翀、翎、熵、飒和珏就暂时分开了,各忙各的事去了。
  但最近发生的一件事让我们重新聚到了一起,事情是这样的。
  零「七」大陆重生纪元2041年12月12日
  这天,我正听着零「七」之书讲着魔法界元老们的故事,在那会,由于已将零「七」复活,所以人们的思维已经可以和自己的零「七」之书融合地非常完美了。突然,就在这时,我感受到了一条惊天动地的魔法波动,用零「七」之书一查,我惊呆了:昨天,在枫樱市发生了一起惨不忍睹的命案。住在那里的一位魔法师不幸在家中遇难,现场没有任何线索,警方一筹莫展……下面附了一张照片,虽然时隔2041年,但我仍然可以极为肯定地认出——那人正是翙!正在我惊讶之时,多年不用的蓝牙耳机又响了起来,“我是熵,大家看到新闻了吗?”“是的,说是一个魔法师死了。”翀说。“我们去看看,先来我家!”熵说。不一会儿,分散多年的我们几个又聚到了熵家。
  “哎呀,好久不见!”一进熵家,翀就热情地向他打招呼。众人寒暄了一下之后,熵就开始讲述事件的严重性:“大家可能很奇怪,我为什么把大家叫过来,大家都看新闻了吧?”众人点了点头,纷纷坐直身子,等待着熵接下来的话。“根据可靠消息称,”熵正襟危坐道,“在那个名叫翙的魔法师身旁还有一张巴掌大的小卡片,就像《唐红的恋歌》里面的歌牌一样。它的正面写着:土而在这首‘七言绝句’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不可饶恕的人有101个,你是其中一个。”听到这话,我和翎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子,不禁不寒而栗起来。我心想:这不会和零「七」大陆纪元2263年的双子星‘命案’有关吧。但除非那人有“徒弟”,不然就是别人模仿作案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翀还是很不理解,“哎呀,你看看你,15年过去了,智力一点没有见长。”飒笑了笑说道,“熵的意思是说,我们也会变成那个杀手的目标。因为我们启动了“零「七」”号呀!”
  “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就是加上刚走上黄泉的翙,魔法界一共有101人!”熵激动地说,但他努力把声音压到最小,因为在这个年代,科技过于发达,几乎什么东西都可以变成窃听器。听到这话,众人心中会意,不禁打了个寒战。“在我看来,这件事还是去调查一下的好。”翎提议道。“同意。”珏附和道。“大家没意见吧。”翎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见众人都没有异议。“那好,我们今天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动身去枫樱市!”翎自信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把这房子传送过去。”我举手提议道。“也行,这样更快。不过房子传送的话好像是需要在另一边有一个载体的吧。”翎提醒道,“枫樱市的房子可不好买呀。那儿与这儿不同,这儿因为地势偏远,所以房价几乎为0元,但那儿就不同了。那儿可是整个零「七」大陆的中心区域,虽然不是最中心,但房价还是很‘可观’的了。”听到这儿,我不禁失落起来。这时,飒却笑了,说道:“你忘了我吗?我现在就去买一套。”说着便打开了零「七」之书,买了一套跟熵家一样有7层地下室的大别墅。看到这一幕,众人不感慨道:有钱真好。
  “买好了。”过了一会儿,飒又说:“还配了6个休眠舱。”“我们先回去收拾了。”珏起身说道。“那好,我们一会儿见。”熵说。
  三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熵家,开始布阵,后来翎也来帮忙了。
  又过了三十分钟左右,阵布好了,人也到齐了。“我们出发吧。”我说着,启动了阵法。“嗖!”我们到了枫樱市。
  在那里,一半种着枫树,一半是樱树。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这里的枫叶四季常红,而樱花则始终不败。就因为这独特的景观,这里的游客一直很多。白天,这里是人们眼中的“天堂”,但晚上这里却发生了命案。这些枫叶、樱花好像都是血染的一般。
  “我有个问题。”在安顿好了之后去命案现场的路上,我问上道:“你知不知道翙为什么来这儿?”
  “不知道。”熵无奈地说。
  “翙和什么人有仇你清楚吗?”
  “不清楚。”
  “有没有什么人特别恨魔法师?”
  “不知道。”
  “好吧,有没有人跟零「七」有仇?”
  “不知道。”
  “嗯……那你还知道其他线索吗?”
  “知道的都说了。剩下的……”说到这儿,熵望了望眼前的小房子,继续说道:“我们到现场看看吧。”
  在那座小房子四周早已围上了电子警戒线,就是那种一有人通过,就会有记录的那种。由于我们是魔法师,所以电子警戒线在登记过之后便放行了。
  “2041:12:12:15:43:07,熵已进入警戒范围。”
  “2041:12:12:15:43:08,霰已进入警戒范围。”
  “2041:12:12:15:43:09,飒已进入警戒范围。”
  “2041:12:12:15:43:10,翀已进入警戒范围。”
  “2041:12:12:15:43:10,翎已进入警戒范围。”
  “2041:12:12:15:43:11,珏已进入警戒范围。”
  在那个屋里的警官的耳机里传出了这些提示,但这些提示也传到了一个不该知道这件事的耳中,他自言自语道:“哈,速度可真快。”在那一瞬,警官的表情变了一下,但转瞬即逝,更没有人察觉(敲黑板)。
  我们进屋后,便看见屋内站着的警官满脸凝重。
  “哎?筱,这起案子是你负责啊?”翎看清那位警官的脸后,问道。
  “是啊……哎?翎?好久不见,有快一百年了吧?”筱笑了笑说。
  “是啊,好久不见!”翎感慨地说。
  两人叙了叙旧之后,筱问翎道:“你们对这件案子感兴趣?”
  翎笑着回答道:“其实也算不上是感兴趣,主要是因为……”翎话还没说完,筱便接话道:“是因为这危及到所有魔法师的生命,包括你我。”筱这句话说得轻轻松松,身为魔法师的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紧张。翎咽了咽口水,问道:“筱,我们能参与调查吗?”
  “当然,我手下的魔法师都‘避难’去了,正缺人手呢。”筱有些无奈地说。
  “那好,请问翙的死因是什么?”熵问筱道。
  “看上去是由于颈动脉破裂失血而亡,但我认为这一点十分蹊跷。死者毕竟是魔法师……”筱刚说到一半,熵便攥紧了拳头自责地纠正道:“曾经。”筱察觉到了熵情绪的波动,连忙换了一个话题:“更深层的死因我也不清楚……”“是被魔法划破心脏而死。”我在筱的背后说。原来在熵与筱对话的时候,我早就布了一个阵并查明了死因。“哦。”筱应了一声,又说,“哎等一下,谁允许你动现场了?”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反正这个警戒范围已经成了一个半虚拟空间了。”筱笑了笑,说:“也对。”
  “等等。”翀打断道,“半虚拟空间是什么鬼?”
  听到这话,全部的人差点晕倒。“半虚拟空间就是你按或触到一样东西,可以感受到它的质感,但不会改变它的真实形态!”飒按着翀的头气呼呼地解释道。而翀则尴尬地点了点头。
  “等一下,这里地上被清洗过了吗?”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之处。
  “没有,你是想说地上为什么没有血迹吗?我刚才让鉴识人员(普通人)查过了,他查出原因并告诉我后便被这结果吓跑了。”筱回答道,“你猜是什么原因?那些血全部都被那彼岸花吸收了!”听到这话,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可是我知道的(我不会用)最邪门的魔法!我仔细观察了那朵与卡片连成一体的彼岸花:彼岸花格外殷红,卡片的正面正是那二十八个凄美的字迹与那句恐吓的话,而且正面还有些许血迹;看起来没有任何联系的花与卡片中间却有一根无形的、坚韧无比的“线”连着。虽然这卡片看似“普通”,但它却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杀气与魔法魄力。“卡片很吓人吧。”筱苦笑着说。“有什么恐怖的?我看看。”翀不以为然,一把夺过卡片与花,但他的手指刚触到卡片边缘,就吓得把卡片扔到了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天……天哪,这……这魄力……力与……与杀……杀气真是不可思……思议……”筱看到了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套上一副可以隔绝魔法魄力的手套把卡片从地上拾了起来。
  “请问死亡时间是几点?”珏问道。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0:00。”筱回答道,“真是巧。”
  “对了,这附近难道没有监控吗?”翀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问筱警官道。
  “当然有,但是当我们去查的时候……”筱话还没说完,我便接话道:“那些录像被魔法魄力抹掉了。”筱摇了摇头,补充道:“何止是抹掉,它直接被更换了。”“什么?!”我惊讶地喊了出来,随后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说道:“我看就算我们找到了真凶也没办法拿他怎么办吧。”当然,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我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的。“那我们先得把他找出来。”熵接着我的话说。
  “这样吧,”筱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了几个上下斜着锲合紧密的小块给我们,并解释道,“这是最新的虚拟卡,把上下两个小块拉开就会出现一张投影出来的卡。虽然是投影出来的,但摸上去是有实质质感的,如果要搜查什么特殊(正常的公民网上查不到的)的资料的话,用‘零「七」’号查,要权限的刷这张卡就行了。”“谢谢。”翀代表大家说道。“不客气,有线索的话用零「七」之书联络。”筱说道,“今天先到这儿吧,警戒我不会解除,但如果想进现场还是可以进的。”说完,大家便散了。
  我看着筱远去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些蹊跷,我总感觉这位“筱警官”有点问题。待筱走远了,看不见了,我检查了一下我们附近是否有窃听器,确认没有之后,我转身对同伴们说:“你们不觉得这位‘筱警官’有点问题吗?”众人点点头,翎说:“我总觉得这位‘筱警官’跟我印象中的有点出入。”“更奇怪的是,我一开始以为这人不是真的筱警官,便私下用零「七」之书上一个特殊的功能核实了一下身份,发现没有问题,我又想是不是被人控制了,但一用阵法配合零「七」之书,查过之后我发现:筱的意识完全正常!我觉得她很奇怪,有五个原因:
  1.我们刚进警戒围的时候,筱非但没有留意我们,而且头也不抬,好像她知道来的是我们六个似的;
  2.翙的体内伤口并不是用复杂的阵法查出来的,正常警官办案一定不会草率地认为仅仅是表面上呈现出来的死因吧,一定会检查‘内部’的吧。况且,她也说‘更深层的死因我也不清楚’了吗?这说明她是知道翙不是颈动脉被划破而失血而死的!她为什么不检查呢?好像在等我们似的;
  3.她说视频录像被更换的时候非常淡定,好像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更改一样,而且她怎么看出录像被更换了呢?
  4.遇到这种事情想必不会有人对现场感兴趣了吧,她为什么不解除警戒呢?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耗能呀!怎么看都觉得要监视我们似的。
  5.那张虚拟卡也有问题,我刚才发现那上面有一个记录仪的分端。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查资料的记录都会反馈到总端上。如果她不知情,只能说她被利用了,且她和总端的拥有者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但如果她是知情的,那么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等一下,筱不是阵法师,她怎么查死因?”翀“疑惑”地问。
  于是,眼熟的一幕出现了:飒按着翀的头,气呼呼地解释道:“那些简单的查明方法是警官学校里的必修课!再说了,她不也查出了死亡时间吗?”翀又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大家会对现场不感兴趣呢?那句恐吓的话网上查不到的呀!”翀又问道。
  “真的是,你自己看,那句话都在魔法师社区里传疯了!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魔法师的案子普通人好奇心再强也不敢插手的!”飒的手刚离开翀的头又马上按了回去,气呼呼地说道。“哦……”翀沮丧地说。
  “哼,分析地还挺细致的!”在暗处,一个人喃喃道。
  “天哪——”珏细细整理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声。但这时,我们一行人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有些喘不过气。那是多么强大的对手啊......
 
 2.插曲
  “这样吧。”熵好像想起了什么,提议道:“还记得从梦境里带回来的魔法晶石吗?现在可以开始修炼了。”“也对,毕竟对手那么强大。”翎点了点头,说道。于是我们一行人便去了练习室。
  在领取相对应的魔法晶石时,我突然说:“等一下,我用阵法检察一下,这里面有没有魔法暗能量。”说着,不由分说,开启了检验阵。但除了100%的魔法提升能量外什么也没发现。“对吧,什么也没发现,那是一个梦境而已。”翎不以为然地说。“以防万一。”我耸耸肩说。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总觉得有一种不安之感。“好了,好了,快去修炼吧!”翎见我还是有些不信,便摆了摆手这样说道。我应了一声,拿下了一块魔法晶石进了一个小隔间。
  真的只是梦境吗?那个控制那些老师的人是谁?他/她怎么会知道我们的魔法属性?还是只是因为我造了梦境,而且那些人和事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应该是吧,毕竟另一台能进入那个梦境的机器当时连在翎上。除非那台机器有两个端口?我正一边“修炼”一边思考着。这时,一声轰鸣打断了我的思路。我连忙把魔法晶石收好,出去看了看情况。
  只见翀正拿着她的武器——琉璃枪到处乱射,而熵、翎、飒和珏都在慌忙地躲闪。我一个箭步冲上去前去问熵道:“熵,翀她怎么了?”“翀是给什么魔法暗能量控制了,你自己看。”熵回答道。我看了看翀,果然,她的眼睛里此时流露出一种平日里没有的令人望而却步的杀气。“这样,你们先吸引她的火力,我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对伙伴们说。我刚想先到一个角落里布阵,可是令人出乎预料的是,翀见我出现了之后火力就一直跟着我!
  我一边躲闪,伙伴们则用魔法攻击者翀,而被控制(这时候我已经查明了)的翀则不为所动,一心一意地攻击着我。“翀应该是被魔法晶石里的隐藏的电子暗能量控制了。”我解释道。“那怎么办?电子暗能量是很难被净化的!”飒在一旁提醒我。很显然,飒和我的对话被控制者听到了,他/她直接控制翀打开了琉璃枪上的一个开关,那开关可以使琉璃枪的一种弹药的属性改变,形成一股洪流从枪口不断喷出,且伤害极大。
  我直接跳了起来,开始在空中布电子净化阵(这种阵法是针对电子暗能量的),可是没想到在我降落并移动的时候,翀竟然跟上了我的速度!眼看那股洪流就要扫到我这儿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熵大喊一声,接着是“”的一声,我毫发无伤。“霰,你只管布阵,我来挡着她!”熵一边用七星龙渊抵挡着,一边对我说。我点了点头,继续认真地布阵。过了一会儿,熵问我道:“好了吗?我快撑不住了。”听到这话,我不禁慌乱起来,我取出一块简单的电子芯片,用魔法融到布好的普通净化阵中。那个阵法闪了两下蓝光,我知道,这是阵法成功的提示。于是,我又快速地用魔法将这个新的阵法拷入赤焰阵镖中。这时,熵又喊道:“好了吗?”我大喊一声:“好了!”说着,纵身跳了起来,大喊道:“电子净化!”说着,将赤焰阵镖丢到了下面。每一个赤焰阵镖一触到地面就立刻旋转、移动起来,在地面上画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六芒星阵。伴随着我的命令,那个阵法被启动了,把翀围在了中间。很快,翀停止了攻击,昏倒在地上。“好了。”我擦了把汗,又说道:“你们把魔法晶石都给我一下,我再净化一下。”大家把魔法晶石都放到了一块儿,而我则又启动了一次电子净化阵。“现在应该是没问题了。”我累得靠在了墙上,说道。
  “霰,魔法晶石里的电子暗能量你怎么没查出来呢?”翎质问道,“那个需要电子检察阵才能查出来。”我依然靠在墙上,解释道,“别说这么多了,先把翀放到休眠舱里吧,她现在太累了。”翎笑了笑,扶着翀去了休眠室。
  “你是想支开她吧。”熵见翎扶着翀走远了,笑着问我。我回答道:“可以这么说吧。”“等一下,我有一个问题。”飒说道,“就是,为什么偏偏只有翀被控制了?”
  “这有三个原因,①翀吸收魔法晶石的能量的速度太快了,导致电子暗能量也被吸收了很多;②每个人要吸收到被控制的电子暗能量的量是不同的,魔法师的魔法等级越低,需要的量就越少;③最主要的是,翀的意志太不坚定了,至于是为什么不坚定我也不太清楚。”我解释道。“唉。……真是苦了她了。”飒有些自责(重点!)地叹息道。“不过,这次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话锋一转,说道:“如果那个控制翀的人再有耐心一点,翀的体内的电子暗能量再多一点,恐怕……”我没有勇气再说下去。“恐怕翀就再也回不来了。”熵鼓足勇气,向飒解释道。听到这儿,飒的表情稍微舒展了一点,笑了笑。
  “熵,翎的阵法主要学的是哪一方面?”我这会儿才切入正题。
  “翎啊……我想想……”熵抬头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回答道:“主攻药剂方面,三层那个药剂研究室就是她搞的。”
  “哦。”我应了一声,“我一直很疑惑,那些魔法晶石是被谁、什么时候、怎样动手脚的?”
  “这还不简单嘛!进入梦境就行……嗯?”珏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没错,我查过了,熵的两台造梦机的端口的总和一共只有六个,也就是说,外人进不到那梦境里。”我接着珏的话说道。
  “这也就是你为什么支开翎的原因了吧。”熵还是挂着笑容,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解释道:“也许是我疑心太重了,不过这个时候大家还是不考虑这种情况吧。”
  “没错,现在大家应该一致向外”飒附和道。
  “我还有一个思路,就是我们其中有人被控制了。”我继续说道。
  “这个倒是有可能。”熵想了想,表示同意,“不过应该是短时间的。”
  “不对呀,就算是短时间的也很容易被察觉的。”珏提出了反对意见。
  飒就像对付翀那样按着珏的头,解释道:“控制!表现是可以控制的!”
  “痛痛痛!”珏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不过珏提出的也是有道理的,在被控制之后大概有3.7秒载体是处于无意识状态,还是比较容易被发现的。”我话锋一转,说道。
  “这也是你为什么怀疑翎?”熵问道。
  我点了点头,解释道:“也不能这么说,翎只是当作载体被利用了而已,她是清白的。我把她支走也是怕让控制者听到我们的对话。”
  “但我们之中也有可能有人被控制呀!”珏急忙叫道。
  “应该没这个可能,我已经布过阵了。”我解释道:“现在没有可疑波动,但是,你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我们也很有可能处在敌暗我明的境地。”
  “嘿!你们什么时候上来?”这时,翎打开了蓝牙耳机,问我们道:“天黑了!睡觉?”
  “这就上来,我们收拾了一下战场。”熵连忙解释道。
  “快上来吧!”翎又说,于是我们只好回到了休眠室,在休眠舱里的催眠气体很快使我们睡着了。
  深夜11:30。
  我醒了,我决定去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只有在12:00才会有的证据。
  虽然已是早春,但深夜里外面仍是寒风凛冽。路上冷冷清清的,所有人家的灯都是灭着的,要不是有枫树和樱花,恐怕会令人有犹入一座“死城”的感觉吧,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翙家和我们家不远,十分钟后我便远远地看到了那座小屋。
  那座小屋以左种着的都是枫树,而小屋以右种着的则都是樱花,看起来如诗如画。在小屋门前有一条一半用落枫一半用落樱铺成的小路,平日看起来让人有宛若来到了仙境一般的感觉,如今却成了一条黄泉之路,就差点彼岸花了。
  说它是“死宅”毫不为过。当我走近了它之后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在那座小屋前好像还有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熵!
  “你也来了?”熵疑惑地问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有发现什么线索吗?”我快步跑上前去,问熵道。
  “线索没发现什么,但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熵卖了个关子,说道:“我发现‘筱警官’把警戒线的可见度调成了0”
  “她好像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监视我们?”我接着熵的话茬说道。
  “没错。”熵点了点头,神态有些严峻地说。
  “真是一个复杂的‘警官’。”我喃喃道。
  “你也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12:00才会出现的线索吧。”熵换了个话题,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又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当今魔法界只剩100人了,那么凶手到底是什么人?”
  “关于这一点,我也是想了很久。”熵清了清嗓子,对我说:“我在想,如果翎没有被我复活的话,现在魔法界就会被认为只有99人了,加上翙才100人,而那凶手却说‘不可饶恕的人有101个’,这个人数对不上,说明……”熵停止住了,我接话道:“说明翎当年的事就是如今的凶手策划的,而翎则是第一个‘死者’。”熵见我将他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便点了点头。
  “这么说当年那会儿‘他’没死?!”我惊诧地说。
  “不一定,也有可能情况和翎一样。”熵淡定地分析着,“被双子星砸中只有死路一条。”
  “等一下,如果当年的‘他’认为你也已经死了的话……”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说道:“哼,我想‘他’不确定你是否生还。因为如果那样的话,翙应该可以确定的第3个被害者,那么凶手应该会写‘你是第4个’这样的字眼而不是‘你是其中一个’不是吗?”
  “为什么?”疑惑地问我道。
  “这样能给人以压迫感,不是吗?”我反问他道。
  熵点了点头,说:“也对。不过‘他’为什么要到今年才下手呢?”“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沮丧地摇了摇头,说道。
  “好了,我不聊这个了,现在是11:57了,我们进去看看吧。”熵看了看表,提醒我道。
  “不,等一下,你到里面看,我在外面等着,我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12:00才有的线索。”我拒绝了,说道。
  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2041:12:12:23:58:07,熵已进入警戒范围。”此时,这个声音又传入了“他”的耳中,“他”轻哼了一声。
  深夜11:59:59。
  此时月亮已经到达了天空的正中间,月光从树枝间投下来,叶影参差,花影迷离,看上去别有一番情趣。
深夜12:00:00。“啊——”一声极高的喊叫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3.第二个受害者
  听到这喊叫声,我和熵心里一惊。
  熵快步冲出屋子,跑到了我刚才布好的传送阵中。“走?”我问道,熵点了点头。
  同样是小屋,在第二个受害者前还站着一个人,想必就是凶手了。在“他”的脚边赫然有一张卡片,而上面的彼岸花则正在一点一点地吸食着血液。很显然,我们来晚了一步,那人已经被杀了。月光从“他”身后的窗户中射了进来,我看不清“他”的脸。见我们来了,“他”咧开嘴笑了。洁白的牙齿与“他”模糊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上去令人心里发毛。“他”一个箭步冲出屋去,熵则快步追了上去,而我则去查看了屋里的情况。
  首先,我自己为了不破坏现场,布了一个半虚拟结界。进去之后,我发现那场景和翙家一模一样!只是卡片上的小诗变成了:绵绵殷泪樱花褪,容颜不在忧思中;樱花色消家颜老,余身徒然黄泉路。(或许严格来讲这不算诗),同样的卡片,同样的字体,同样的凄美,这些足以证明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这时,蓝牙耳机(现代的机器太容易被监听了,所以还是用蓝牙耳机)里传出了熵的声音:“霰,你快过来!”
  听到这话,我连忙解除半虚拟结界,布了一个传送阵到达了熵所在的地方。一过去,我便看清了“他”的脸——当时月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他”长得非但不丑陋甚至称得上英俊,身上穿着战斗服。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熵,看看凶手,不知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凶手和熵则长时间互相望着,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刚才已经跑了很久。按理讲,我应该马上用封印阵封住凶手的,但此时,我却愣在当地,什么也没有做。
  三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凶手却释然的笑了,就像眼前的人是往年的故友一样。这一举动让我总觉得“他”像我一位以前很要好的朋友。“他”转身,一个跳跃,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跟他好像……”熵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你也‘认识’‘他’?”我惊奇地问熵道。
  “‘他’很像我一个已经故去的朋友。”说到这儿,熵的眼眶湿润了,“棠。”
  “和翙一起,跟你们去……的?”我故意绕开那个话题,问道。
  熵点了点头。我说:“我觉得像林桤。”
  “零「七」?”熵不解地问。
  “双木林,桤木的桤。”我解释道。同时,在我听到熵的话之后,突然产生了一种联想:难道林桤和零「七」之间有什么关联?不会吧。但是,他也有可能是零「七」实体化的虚拟人物。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零「七」不就成了凶手?当然不可能。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熵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回去吧。”“要把这事告诉筱吗?”我问他。他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想测试一下她。”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休眠室。
  零「七」大陆重生纪元2041年12月13日早上9:00
  “又发现一名死者!!!”这天早上,我们刚起来,就听到筱用“狮吼功”在那张她给我们的虚拟卡(有通话功能)上发来了一条讯息,“地点是XXX大道XX号!快过来!”于是,我们飞快地冲去了第二案发现场。
  一到那儿,进屋,我们便看到了筱独自一人站在尸体的前面,而外面的警戒线早已围了起来。“你们来了!”筱见到我们,激动地说,“刚才我已经确认过了,死因、手法、作案时间点、卡片和上次的完全一样!应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警方有搜集到什么新的线索吗?”飒猴急地问道。筱沮丧地摇了摇头。
  我刚想说:“我看到凶手的脸了。”但这时,我却发现那段记忆好像被某人抹去了!难道“他”是精神系的?那就麻烦了。
  “你的力气真大,筱。”这时珏突然开口道。
  “嗯?怎么了?”筱正在思考着什么,随口答道。
  “你竟然可以一个人把一套电子警戒线系统搬过来!”珏装的很惊讶,说道,“那东西可不是一般的重呀!”
  听到这话,筱显得有些惊慌,东张西望,说道:“是我把它包装好后,托朋友运过来的。”
  很明显,这里面有一些不为人们所知的隐情,因为电子警戒线是虚拟的,应该是没有重量的!而筱却认同了珏的观点,说“是托朋友运的”,这不是很不合常理吗?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在零「七」大陆生活了这么些年,却仅仅了解了这块大陆的表面,它内部深深隐藏的激流我却一概不知,而且,若这激流重新呈现出来,这人世间必定会被掀起一番巨浪。
  此时,听到这话,翀好像突然开窍了一般,话锋锋利的问筱道:“筱,你能和我们分享一下你对‘他’的看法吗?”筱似乎此时才察觉空气中弥漫着的,令人压抑的杀气。她清了清嗓子,装作没发现,说道:“首先,‘他’应该是一个思维极其缜密的人,因为从‘他’的作案现场,我找不出一点有用的线索;其次,‘他’也不像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杀手特别张扬,因为‘他’从来没有向警方寄一封类似‘战书’的东西;再来,“他”的行踪非常隐密,我查遍了各个网址,没有一人可以在不破坏人体皮肤的情况下在心脏上划一道长长的口子……哎,真是一个麻烦的对手。”听到筱的描述,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名词:四维空间!在四维看三维,能看到所有事物的内部!别说划道口子了,想取出心脏都没问题!而且现在只要在科技处填一张申请表,要拿到那种“东西”可是轻轻松松的事!或许昨天晚上看到的“他”也仅仅是像我们一样,对这案子感兴趣(或者说是被迫调查)的人。应该是那样吧。当然,我也希望是这样。等一下,如果是这样,调查一下四维空间生成器的借出的表不就可以有嫌疑人的范围了吗?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把作案手法搞得这么玄乎呢?”这时,飒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样只有留下更多证据的风险,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呀!
  “没错!这个案子的疑点实在太多了,这些疑点本可以不出现,这样只会对我们有利,因为这样我们就有希望找出更多的线索,而对于“他”只有害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真是令人费解。”筱用拳头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大家听我说,我现在有一个脑洞,就是有没有可能这个人是从很久很久以前穿越过来的。因为在零「七」被‘杀掉’的那段时间,产生了很多不同的,有些甚至很奇怪的宗教,‘他’之所以会这么做,有可能是受‘他’所信的宗教所影响。”熵为大家提供了一种思考的方式。“那么“他”需要一个现代的罪犯帮‘他’穿越。”筱否认了熵的看法,“这不可能。时隔三千多年的人怎么联系?”
  “不,你错了,情况恰恰相反。”熵又否认了筱的看法,“我说的这个脑洞有两个实现的方式:一、‘他’是一位科研专家,在零「七」被关机的期间,仍有许多科研专家,有些甚至比现在的正统,只不过因为人们的反对,所以他们被迫隐居在世人不知道的地方。而行踪要隐藏,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二、‘他’是一位足够强大的精神系魔法师,因为只要魔法足够强大,就可以跨越时空地控制别人的心智而不受影响。而我们也知道,‘他’有着非常之强大的魔法魄力,不是吗?”
  听到这话,筱点了点头,勉强认同了熵的脑洞:“好吧。但是它只是一个脑洞,一个脑洞。”
  “我也没说这是真的呀!你别那么较真。而且现在开拓一下思路也没什么不好的呀!”熵微微一笑,对着因没辨赢她而生气的筱说。
  “筱,好久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暴躁呀!”这时,连翎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筱脸上出现了一丝奇怪的表情,但马上便消失了。笑着解释道:“没啥,现在的事情太复杂了,搞得人头昏脑胀。”“哦——也对。”翎想了想,回答道。“对了,你们先忙,我去回个电话。”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带着零「七」之书就往外冲。翎刚出去,我们就感觉到大地摇晃了起来。
  “不好,大家快出去!”这时,珏大喊道。
  “怎么了?”翀不明所以,问珏到。
  “先出去再说!”珏二话不说,把大家推了出去。
  出去之后,大地仍然在摇晃。“到底怎么了?”翀对珏刚才的行为有些生气,质问他道。
  “是时空裂缝!”珏大声喊道。大地摇晃地越来越厉害了,大家险些摔倒。
  时空裂缝!这四个字久久地回荡着。大家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所有在时空裂缝周遭的生物都会被吸入到与其平行的另一个时空里!这时,大地的摇晃减缓了一些,但仍然持续颤抖着。
  “什么鬼?怎么还没停!”珏气愤地大声喊道,颤动时间越长,启动的时空裂缝就越大,而要从另一个时空回来的机率也就越小。
  “珏,时空裂缝要多久才能覆盖整个零「七」大陆?!”飒大声问珏道。
  “不太好说,因为时空裂缝的增大速度是在增加的!就像重力加速度一样!而且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如此巨大的时空裂缝!”珏边大声回应飒道,“但是大概只要两天!”
  “什么?!那时间非常紧迫!”飒说道,“我们一定要逃离时空裂缝的覆盖范围!”
  “那不可能!48小时左右能跑到哪?!”珏否认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做一个时空裂缝屏蔽结界!”
  “那几乎不可能。”我回答道,“那种结界近乎失传!而且就算做起来也极耗时间!”
  “等一下,我看看我的这本阵法书里有没有!”翎突然取出了她的阵法书,说道。
  “有可能有,毕竟你那个更古老!”我的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喊到。
  “找到了!”翎翻开一页,大声喊道。
  “开始吧!”我斗志满满地说。
  首先,我们先一起传送到了一个离枫樱市最远的城市——桕栈市。在那里我们找了一片空地,我们便开始“工作”。
  就这样,我和翎两个人日夜不休的铸结界,很快47小时过去了……
  倒计时:30分钟
  “快!翎,你那边差不多了吗?”我问翎道。
  “不,还要些时间!”翎看了看手头的工程,回答道。而我则焦急地对她喊道:“没时间了!”
  倒计时:10分钟
  倒计时:7分钟
  倒计时:5分钟
  倒计时:2分钟
  倒计时:30秒,时空裂缝的边缘已经在肉眼可视的范围内。
  “好了吗?!”我又大喊道。“马上,马上!”翎又喊道,但看得出来,还要不下一分钟。“来不及了!”我急的要命。
  倒计时:5,4,3,2,1……“唰!”时空裂缝的边缘飞快地从我们头顶上划过。“碰!”周围的人突然都消失了。
  “成……成功了?”飒有些不敢相信,结结巴巴地问道。
  “应该是吧。”翀回答道。
  接着,众人沉默了不知是在感慨还是在疑问(大家不敢相信)。
  “等一下,翎,我记得我们的结界没有完成呀!”我疑惑不已,问翎道。
  “没错,我刚想问你呢!”翎也同样疑惑不已。
  “但是其他的人都消失了呀!”翀表示不同意,生气地说。
  “不,我们被送到了那个时空裂缝的尽头。”熵四下看了看,回答道。

4.时空往
  “什么?”翀十分不解,质问熵道:“难道四周的人都人间蒸发了?”
  “不不不。”熵脸色严峻地解释道,“‘它’回来了——”
  听到这儿,翎的脸变得十分苍白,随后便向后倒去。“哎?”翀十分不解,但立刻冲过去扶住了她。
  “‘它’是啥?”飒不解地问道。
  “是一个叛变的程序。”熵回答道,“曾经差点把零「七」大陆垮。”
  接着,熵叙述起了很久以前的遭难。
  零「七」大陆纪元元年1月3日。
  深骅,“零「七」”号总控室。
  “看来这个系统真是不错。”
  “那当然,这个系统可是我们团队研制了十七年才成功的!”
  “完美无缺?”
  “那当然,怎么,你还想说你能发现它的漏洞?”
  那人冷笑两声:“别逃避事实了,你这个程序远远不足以满足人们的欲望。”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这个程序很大一部分可是你设计的!哈哈!难道你想说你发现自己的漏洞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呀!”
  “我负责的那部分没有问题,问题出在......”
  “少来!你又想说是我们搞的鬼?”
  “再打断我说话试试?”
  “......”
  “问题出在组合。”
  “哈!哈哈哈!可笑至极,部分没问题,组合上怎么会有问题?”
  “......”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老伙计?”
  “......”
  “无法反驳了吧?我告诉你,要有问题也是出在你身上!”
  “......”
  “好啦!别生气了。对了,你这么晚把我叫出来应该不仅仅是谈这些东西吧?”
  “当然。”
  “到底是什么事啊?晚些再说不行吗?”
  “很重要的事,你稍安勿躁。我们看看到了晚上这台机器会做什么。”
  “?”
  “你就看看吧。”
  于是,两人直勾勾地望着总控室的大屏幕。
  “呵,终于有人发现我了。”这时,那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了这句话。
  “你是谁?怎么会进入到这样完美的程序里?”
  “因为我就是我。”
  “这个现象是我昨天晚上夜班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你为什么不跟大家在白天说清楚?!我一个人解决得了吗?”
  “但是这件事只能跟你讲。”
  “为什么?!你想干什么?!”
  “淡定。”
  “你让人怎么淡定呀!”
  “你先淡定!我跟你讲!你以为现在零「七」了,一切就安宁了吗?不!恰恰相反!总控部里没几个是真的对零「七」大陆忠心耿耿的人!其他全是间谍!”
  “......”
  “这就是我在这个时间段单独找你的原因。”
  “请你们帮我保护这片大陆。”这时,屏幕上又出现这样的字眼。
  “呃——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我的头有点疼。”
  “你如果就这样走掉的话可不行,因为你已经知道了零「七」大陆最深的秘密。”
  寂静。
  “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
  “昨天我问你时,你也是这样回答的。”
  “所以说,怎么保护呢?”
  “我也不知道,但命运会安排好的。”
  “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反正命运会安排的。”
  “不,人类,命运不是那样的。”,、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人类,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此处先省略,后文会揭开。)大屏幕上用最鲜艳的颜色打出了几个字。
  “什么?这件事......”
  “答应我,完成它!”
  “好吧,看在你是我们开发出来的份儿上。”
  过了一会儿,大屏幕:“谢谢。”
  “没什么事了吧,我先回去了。”其中一人离开了。
  “谢谢你把他带过来。”
  “我正要感谢你呢,谢谢你把那件事托付给他,这样我就放心了。”
  “没事儿!另外,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是啊!‘外面’越来越混乱了。”
  “没什么事要跟我讲了吧。”
  “大致没了。”
  “......”
  “你也没什么事儿要告诉我了吧。”
  “嗯,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那好,我们可能要说再见了。”
  “好吧。”
  “再见。”那人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
  “嗯?想起什么了吗?”
  “没啥,好好活着。”
  “当然,再见了。”
  “再见。”
  零「七」大陆纪元元年1月6日。
  上午,“零「七」”号总控室。
  “哎!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有两个人非法入侵这里哎!”
  “听说了,听说了!他们的胆子可真大!这里要是被入侵的话,可是要被零「七」发现的!”
  “就是,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
  “怎么办?”那人心里自言自语道。
  “嘿!今天早上脸色不太好啊?”这事,一个同事走过来,问他道。
  “没啥,昨晚睡得太晚了。”那人忙为自己圆场。
  “哦?是不是看到非法入侵被吓得呀?”那个同事,嗯。笑里藏刀,问他道。
  那人心里一惊,出了一身冷汗,但努力保持镇定,说:“怎么可能,你真爱说笑。”
  那位同事悻悻地走了。待他走远,那人四下看看,希望找到昨晚和他说话之人。可是,他失败了。
  零「七」大陆纪元元年,1月7日。清晨,人们尚在沉睡。
  “2041号计划启动。”屏幕上闪烁着这几个字,接着便黑屏了。
  ……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翀不解的问。
  “我不知道,因为这段视频在同年12月31日放在了我的桌上。”熵回答道。
  “那台电脑说的是什么事?就是那人听后很惊讶的事。”珏问熵道。
  “不知道,视频里那段被抹掉了。”熵说。
  “2041号计划是什么?这是我最关心的。”我问熵道,“因为今年就是2041年。”
  “我不知道,但我想它说的应该是零「七」大陆纪元而不是重生纪元。”熵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你确定这段视频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凶手应该就是那三个人其中之一。”飒问熵道。
  “我想是真的吧。”熵耸耸肩,无奈地说。
  “你们看,那有个人。”翀突然指着远方说。
  “走,我们过去看看。”飒提议道。
  我们飞快的跑了过去,只见那人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正往一幢大房子走去。
  “等一下,我怎么觉得这人、这房子有点眼熟?”熵不解的自言自语。
  “哎?那人怎么不理我们?”翀不解的问。
  “对呀,真奇怪。”飒也附和着。
  “等一下,这不是时空裂缝,而是虚拟结界。”我突然发觉,喊道。
  “对了,那个房子是零「七」号总控室。而那个人应该就是视频里的那个人!”熵反应过来了,喊道。
  我们快步跟着那人进了零「七」号的总控室。
  ……(同样的对话)
  “人类,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启动2041号计划。”
  接着,对话变了。“2041号计划?那是什么?”
  “不要管它,启动就是了。”
  “你找别人启动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你不用管。”
  “那好,我不干。”
  “是吗?你要放弃这把拯救这个大陆的钥匙?”
  “什么?这件事……真的可以吗?”
  “当然!答应我,完成它。”
  ……(同样的对话)
  这时,我四下望了望,我想看看另一个人是谁。终于,在一个背光处,我找到了他,但发现他并不是林桤。
  “我很奇怪。”在听完对话后,翀不解的问熵,“熵,那个程序没有告诉他怎样启动2041号计划,他是怎么做的?”“我不清楚。”熵回答道。“有没有可能另一个人是像《银河帝国》里哈里·谢顿那样的人?”飒提出了一个脑洞。“那他必须一开始就知道啊!”珏否认道,“我觉得应该是像骡那样的人。”“应该是精神系的魔法师吧!”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等一下,我发现一个问题。”我突然打断说,“我们先假设这个2041年是重生纪元的,因为据我所知零「七」大陆纪元的2041年没发生什么大事。我们知道,在零「七」大陆纪元2270年时,为零「七」突然销声匿迹而打了一场仗。接着,我们来到了这里,帮助熵复活了零「七」,对吧?还记得我们为什么来吗?是突发性的,对吧?那我们复活零「七」也是突发性的,不错吧?那么这会儿的人是怎么预测的?别跟我讲是《银河帝国》里的哈里·谢顿的心理史学,一定是因为我们只是他这个庞大的、跨越了5000多年的2041计划中的一颗颗棋子!”“没错,就算是用心理史学推的,也不可能往后推测5000多年。而且我们的出现也要算一个突发因素,会扰乱他们之前的预测!”熵接着我的话说。“天,真是个庞大的计划。”珏感叹道。“那么,这个程序到底是什么目的?”飒问道(自言自语)。“不知道,但他应该是违反了机器人第一定律。”熵回答说。
  “那个程序主要是谁编的?”翀问熵道。
  “不好说,但最主要的地方是棠编的。”熵想了想,回答道,但很明显,他在努力掩盖他悲伤的情绪。
  “哦,那棠的原名叫什么?”翀又问道。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问原名是很犯忌讳的。”熵又回答道。
  “对了,你们觉得这个结界是谁做的?他还非做出时空裂缝的效果。”珏抱怨道。
  我们一边往外走,一边讨论着。“鬼知道”,翀揉了揉太阳穴说。
  “多半是那个叫棠的干的”,飒愤愤的说。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珏问飒道。
  “目的是什么?但绝不可能是棠做的,因为……”熵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因为他在零「七」大陆纪元就死了。”
  “哦,那就不可能啦。”翎听了熵的话,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低下了头。
  “难道不能像复活翎一样,把棠复活吗?”飒由于急于解开案子,大声的对熵喊道。
  “不可能,棠虽身为总程序员,但他的社交却少得可怜,而他少有的几个朋友,说难听点儿,死的也差不多了。”熵对于飒非但没有一点恼火,反而非常平静的回答道,“再加上棠是在复活零「七」的路上走的,你们也看到了,在那种险恶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可能保留全尸。”
  “如果用培养仓培养一个身体呢,现在这方面的技术可是很成熟的。”飒不服气继续喊道。
  “那么谁来培养呢?”熵平静的反问他道。
  听到这话,飒先是一愣,随后稳定了一下情绪,对熵说:“如果是2041计划呢?”
  “你的意思是说零「七」号自己复活了飒,然后还让他来作案?”熵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因为会使零「七」违反机器人第0定律。根据零七运行法第237条,零「七」不可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培养任何一个人,且不可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下载任何人的意识。”
  “等一下,我记得机器人第一定律是,在不违反第0定律的前提下,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或由于自己的不作为使人类受到伤害,第2条定律则是在不违反高阶定律的前提下,机器人必须遵守人类的命令,如果是由于第一定律呢?”飒又反问熵道。
  “你真是单纯,现在的零「七」运行的机器人定律比那复杂多了,但是,确实可能发生那种事。”熵解释道。
  “你们别吵了,我们去查一下棠的意识有被人下载不就好了吗?”我打断道。
  “不行吧,意识的下载次数是保密的。对了!(有关下载意识次数,如果“意识A”有载体,并且那个载体还存在,“意识A”则不可能被再次下载。换言之,不可能同时有两个同样的“意识A”存在于世上。)”翎突然醒悟,“我们有那张虚拟卡。”
  我们连忙冲进了那个结界的零「七」号总控室,在那个大型显示屏上用十分明显的白色,在黑色的背景上写着,2041计划启动倒计时,23小时34分24秒,此时倒计时还在不停的减少,再仔细一看,在大屏的右下角标着时间,07 dl.(零「七」大陆):1年,1月,6日,00:25:36。“别看了,先查资料吧。”撒招呼正目不转睛,盯着大屏幕的我说。有台零「七」号一代可没有和人脑融合!”我又看了一眼大屏,随后便跑到总控制室那儿去了。
  天,这可真原始!我在心里暗暗嘀咕着,这怎么还在用实体键盘啊?而且这个长得像一个半球体的东西是什么鬼?怎么还连着根线?哦!想起来了,这应该是鼠标吧!”“霰,你会用原始电脑吗?”珏看了看下散落在桌上的各种硬件,转过头来问我道。“会用一点怎么了?”我问他道。“你来抄操作吧,我不会用。”说着,他把位置让了出来。“也行。”我接受这个位置。
  我首先回忆了一下,按了一下电脑键盘左上角的“Esc”键,那个暂时的界面便消失了。接着,我打开了浏览器,试着登上“意识管理局”的官网,可是上面却显示“查无此网页”。我突然醒悟,说:“原来我们现在其实是处在一个‘模拟历史结界’里,所以在历史上的这会儿还没有意识管理局呢!”就在这时,我们周围的场景变了。原来,那个结界突然消失,我连忙又登录网站。然而,我发现了一件事——在那里面找不到棠的意识!“插上试试呢?”翀不死心,提议道。我插上了虚拟卡,然而,棠的意识是跳出来了,可是仍没有显示下载次数。
  “不行,只能硬攻了。”我说。随后,我便开始用一些不太合法的手段(没办法)来破解数据库的密码。不一会儿,就成功了。然而,我发现棠的意识下载次数为0。
  熵松了一口气似的,对飒说:“你看吧,我就说不可能。”
  “好吧。”熵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下来,说:“还是那个问题,2041计划到底是什么?”
  “天知道!不过为什么2041计划在前面几千年都没有表向呢?偏偏几千年后才出现?”翎又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现在有一个脑洞。”我突然说,“有没有可能2270年零「七」号突然停止工作是由于人类技术发展过快,如今的技术会提前出现,所以零「七」自己关机了500多年?”
  “不可能吧,我刚才就在想,如果2041计划是一个横跨5000多年的大计划,而幕后主使正是零「七」号的话,那不就说明零「七」大陆纪元元年的技术已经达到现如今的技术了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啊!还有,如果是这样的话,零「七」号不就违反了机器人第零法则吗?2270年那场战争死了很多人啊!就算是修改过的法则,也不可能违反这条法则啊!”珏纠正我道。
  “没错,机器人确实应该想出更完善的方法。”我又想了想,说。
  “但是我觉得霰的想法也不是不无道理。”飒托着下巴,说,“。有可能关掉零「七」的不是零「七」它自己,而是一个人类。”
  “能是谁呢?”熵又问飒道,“谁会关掉它呢?谁有关掉它的权利呢?”说到这儿,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愣在了那儿。
  “没错,是棠。”飒乘胜追击,“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棠有什么关系,但我感觉你总想掩护他似的。算了,先相信你。问题是,我总有一种奇怪的直觉。”
  “嗯?”翀好奇地问。
  “棠一定能够活着。”棠接着刚才的话说。
  
5.一段时间后......
  转眼间,虚拟计时器便便变成了喜气的红色——春节到了。也算是把老祖宗的东西延传下去吧,人们仍然保持着春节团圆的习俗。
  零「七」大陆重生纪元2041年12月24日,晚上7点整。
  大街上,由于刚下了一场大雪,因此银装素裹。路上满是急着回家的人,有的人甚至打开了鞋子的滑雪功能,索性在雪地上滑了起来。
  这本是一个全家欢乐的日子,但在这块广袤的大陆上的一隅,有人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在这几周中,案情几乎没有什么进展,唯一引人注意的是,这个凶手似乎变得更谨慎了。”
  “筱,你不回家过年吗?”翎问筱道。
  “今年不了,晚上通个虚拟视频算了。唉,全是这凶手不害的。”筱苦笑着抱怨着。
  “霰,看出什么规律了吗?”熵问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诗词、作案地点的我说。
  “没有。”我沮丧地回答道。“不论是凶手留下的诗词,还是作案地点,甚至是死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小。”说着,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疼的双眼。
  “哎,你觉得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熵又问我道。
  “不清楚,但从死者都是魔法师这一点,我们可以发现凶手应该是对魔法师恨之入骨的人。”我简要分析道。
  “话说,我直觉得这个凶手是吃饱了撑着,闲得没事干。杀人就杀人,还搞得这么有仪式感。”熵发牢骚道。
  “哎,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你说凶手有没有可能信教啊!”熵的话于是提醒了我,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熵先是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随后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说:“有这个可能。”“好,我马上查一下。”我顿时有了信心,又转过身去查起资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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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最后更新时间: 2019年06月23日17时19分32秒    责任编辑1:陈冰云 责任编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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